第92章 聚會 祝完壽的各國使節可在京滞留一段……(1/2)
第92章 聚會 祝完壽的各國使節可在京滞留一段……
祝完壽的各國使節可在京滞留一段時間, 一般用于處理外交事務,或在京中采買,也會與宣朝士大夫進行文化交流。
“大戎的使者也去了?”祝餘問面前的人。
“文人的集會, 他們去是有什麽事嗎?”
不怪祝餘驚訝,整日騎馬射箭地方來的人去一群士大夫的集會, 都是談論四書五經, 詩賦唱和,而且他看阿都達木不像是涉獵了這些詩書的人。怎麽看都各各不入, 他們跟那群人尿的到一個壺裏嗎?
打探消息的侍衛給予了肯定地回禀,“回禀殿下, 阿都達木一行人确是往松風館去了。”
祝餘皺眉, 回過神,“今日舉辦集會的人是誰?”
“回殿下, 是四皇子。”
四皇子, 他在衆多皇子中可是一直是最安靜的,可祝餘不相信他能如此的安靜,畢竟可是在原歷史中有野心并且成功上位的。若不是他身體有缺陷, 早死,不然祝餘也不一定會選擇造反。
他可是個聰明人。
按理說四皇子應當是在儲君之位已定後就該離京就藩的,可在祝餘太子冊封大典後沒多久就上書說王妃懷有身孕,想着路途艱辛, 不忍王妃和孩子受此颠簸, 特此請求多在京留一兩年,待一切穩定才離京就藩。
四皇子後院只有幾人,且多年無所出,如今好不容易懷上一個,乾武帝也不好拒絕, 就恩準多拖延幾年就藩。
祝餘心中在想,那個孩子不會就是被宣厲帝弄死的幼帝了吧?
按年齡算,也差不多了。
“我倒是不知四哥什麽時候附庸風雅了。”
其實四皇子有動作,祝餘反而放心不少,就怕他給自己悄悄摸摸整了個大的。
“殿下可要派人?”
“那就不用了,讓四哥高高興興地辦一場集會吧,我就不去打擾了。”祝餘想到了什麽,“派人把十一弟請來。”
他說他不去,可沒說讓其他人不去。
十一弟是宣朝的君子,就合該去一趟集會,讓異邦使者見識見識什麽叫大國氣度,亮瞎他們的眼。
松風館內,四皇子一身錦袍,腰間只系了塊白玉,與前來赴宴的文士使者拱手寒暄。
今日這場宴,是四皇子以得到了薛奇玉的真跡《寒夜獨釣客》為由,邀請衆人來一睹真跡。亭中賓客分了兩列,一列為宣朝的文士,其中有翰林院的清流,還有一些武官。而另一列可從服飾中的細微之處,情态觀察出他們并未宣朝人,可晃眼一瞥,不細致觀察是看不出很大的區別,他們都是藩國的使節,受中原文化影響頗深。
其中最惹眼的當屬大戎來的使節,一身窄袖胡服,桌上還放着酒壇。
酒過三巡,衆人提議賦詩。太仆寺所副率先吟詩一首,詩中雖有頌太平之意,還暗藏了自己的悵然。
聽出詩中之意的人聯想到這位太仆寺所副的經歷,都流露出微妙之色。
無他,這位太仆寺所副原先是吏部員外郎,從五品官職,有參政議政之權。而太仆寺所副則是正八品官職,只是登記各地馬政文書,草料庫管理,遠離了政治核心。
只因他前段時間被太子以辦事不力為由,遭到了貶職。
宴中一些人聽到了此詩,眼中都有憤憤不平之色。他們同情這位太仆寺所副,與其惜惜相惜,他們也都遭到了太子的打壓,更有人因此被外派出京,以後還能不能回京,就只能看命了。
沒錯,在他們心中,自己就是被太子給打壓了。
如果祝餘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只會冷笑一聲。他們一個個都忘記了自己因何被貶了嗎?像魚兒的記憶,七秒就忘。
就比如說那位太仆寺所副,在任吏部員外郎時京察舞弊,偏袒同黨。
換句話說就是跟自己派系的人打好評,給政敵打差評,如此操作,祝餘怎麽可能不嚴懲。
阿都達木放下手中的酒,朗聲道:“我聽聞殿下文采斐然,何不一試?某久聞中原風雅,願觀其揮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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