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強搶豪奪 五人出了鼎盛樓,街面上的行……(2/2)
果然。
【但禍不單行,宣厲帝沒能強取豪奪的人,被一群山賊奪到了。而我可憐的宋明謙,只能委身于山賊窩,等待這魚魚陛下的拯救。】
祝餘渾身發麻,衛昭,你好好說話。
【宿主!】系統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宿主了。
【好吧,前面都是我編出來的。】
【真實情況就是,宋明謙雖然進入了山賊窩,但人家山賊就欣賞有才學的人,将他奉為座上賓,成為了山賊的軍師頭子。還在山賊內部進行了掃盲,争取建設一支有文化的山賊隊伍。】
【人家成功了啊,山賊都聽他的。】
【宣厲帝雖然對宋明謙一直念念不忘,但他想到死都想不到宋明謙竟然會自甘堕落去當山賊。】
【包括魚魚陛下也沒想到。】
祝餘表示,這誰能想的到呢?
【當時魚魚陛下攻打一座山寨時,攻打的很艱辛,也從探子口中知道這座山寨有一位經天緯地的軍師。在那位軍師的教導下,那群山賊也從沒欺壓百姓,人家喜歡的是劫富濟貧。】
【而且在這位軍師的經營下,當地百姓的民心也歸順于他們。畢竟我這四周都在打仗,民不聊生,而我這處在那山賊的庇護下,雖然過的苦了點,依然歲月靜好,都是對比出來的,這誰想讓外人攻打他們。】
【在百姓眼裏這是山賊嗎?這不是百姓的護衛隊。】
【說句老實話,這山寨上的某某某還是我的一個什麽親戚呢。】
【當時魚魚陛下也很頭疼啊,民心不在自己身上。在他們想動武時,立馬有人通風報信,還有當地百姓為他們準備後勤。還因他們不熟當地地勢,還有人時不時還坑他們一下。】
【他們是仁義之師,肯定是乾不出屠城屠村的事跡,如果硬來,他的名聲就別想要了。但是不攻下來,會影響他以後的戰略計劃,就只能進行招降。但他們也屬于起義軍,以什麽名頭招降就很重要了。】
祝餘想着,這不就是我打我夫子的孫子嗎?
但他想着自己當時的局勢,也覺得頭疼。
【有人說,宋儉一個大儒,教出了兩個領軍的人才,也許當時宋夫子應該轉行的,教什麽四書五經,改教軍書算了。】
【當時宋明謙也很警惕魚魚陛下的這支隊伍,雖然他們名聲很好,但就算是史書上所書寫的仁義之師,也乾過屠城的事。雖然魚魚陛下他們還沒乾過,但不表明他們未來不乾,最主要的是在他們投降後不乾啊。。】
【這才是我最佩服魚魚陛下的點,古代打仗,幾乎每個将領都有放縱士兵屠城來安撫士兵的事跡,因為不這樣乾,哪個士兵會選擇去打仗,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為了求財嗎?】
【但魚魚陛下沒乾過這種事。】
【有學者分析說因為有魚魚陛下的領導能力,也有魚魚陛下很注重後方的建設等方面,總而言之就是錢財管夠,建設精神。】
乾武帝想着國庫并不充裕的餘情況,不知十郎未來是如何做的,避免錢財不足之事。
【中間發生的什麽,我有點記不清了,但我記得好像是圍困。情有可原,論軍事才能,宋明謙是肯定不如魚魚陛下的,不然未來宋明謙也不會當一個禮部尚書。】
【兩人一見面,哎,似曾相識啊。他們才知道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最後宋明謙帶領一衆山賊加入魚魚陛下,為魚魚陛下的勢力添磚加瓦,負責制定軍隊裏的一切儀式包括外交事務等一切事情。】
【統兒,當時宋明謙是如何輸的呢?】
系統沉默不言,只放視頻。
[視頻裏,宋明謙身着素袍,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并不好,衣袍上也打着幾個補丁。山上的樹木都已黃透,身後的山賊衣甲單薄。]
[在他們對面,漢子一身勁裝,但能看出他的服飾是比宋明謙好上不少的。他沒帶一兵一卒,孤身站在百步之外,揚聲喊道:“宋軍師,鄧某此來,非為厮殺,只是和你說幾句話。”]
鄧某,祝餘思索着,難道是鄧遠?
[宋明謙道:“鄧将軍好大的手筆,圍得我山寨水洩不通,倒有閑心與我說話?”]
[“軍師錯了。”鄧遠搖頭,擡手指着山下,“不知軍師能随我下山一趟,鄧某保證不做什麽,看完後,軍師若還沒改變主意,鄧某再将軍師送回山寨,鄧某發誓,不動軍師一個手指。”]
[宋明謙沉默,鄧遠繼續勸道:“不然鄧某不會只身一人到這,我等若想攻打,也不是攻不下。”宋明謙側頭瞥了一眼寨門,以及裏面的老弱婦孺和受傷的兄弟,終是緩緩點頭。]
[鄧遠見他應允,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後,踏着山道走去,前面的一顆樹下栓着兩匹馬,“離山下還有些距離,軍師可随我騎馬一同前去。”]
[越往下,人聲便越清晰。宋明謙眉頭鎖得更緊,騎馬的動作卻沒停。行至山坳處,眼前的景象讓他猛然頓住。]
[原本荒蕪的田埂,竟有人扶犁耕地。這犁,他沒有見過,但一看就比他以往見過的犁更好,旁邊還有人在教導鄉親們如何用犁。田邊搭着幾間茅草棚,炊煙伸起,幾個孩童追着一只小狗跑,笑聲清脆。更遠處,七八名穿着義軍服的漢子,正幫村民修補坍塌的屋牆。]
[“這些人。”鄧遠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官府苛捐雜稅逼得他們賣兒鬻女,先前你們山寨護着,他們才能勉強糊口。可你們寨中終究存糧有限,能護一時,護不了一世。”]
這也是乾武帝第一次看到祝餘未來的軍隊。
在乾武帝所見過的隊伍,哪怕是自己當時所帶領的,太子所建立的軍隊确實很好。
[宋明謙沒說話,目光掃過那些百姓的臉,那是一種他許久未見過的神情,也只有在太祖皇帝在時,才能瞥見的神情。“我開了附近縣城的奸商的糧倉,至于官倉,自然是一粒糧食都沒了,還分了田地給無地的農戶。”鄧遠繼續道,“不收他們一粒糧的租,只待秋收後,讓他們量力而行。而我的主公預想也是前一兩年先不收租,待百姓恢複過來,才收些薄稅。”]
[“你看,他們不用提着腦袋給山寨運糧,不用擔心官兵圍剿,不用再餓着肚子盼着下一頓飯。”]
[宋明謙一直注視着這一場景,其中的有些百姓,他認得,可他從未見過這神情在他們臉上出現過。忽然想起昨夜寨中,那個剛滿十五的孩子拉着他的衣袖哭,說想家,想起了當年爹娘安慰種家中一畝薄田,不用擔驚受怕的模樣。]
[“你護的是一山之地的百姓,是小義。”鄧遠聲音沉了幾分,“而我們要做的,是掀翻這吃人的天,讓天下的百姓都過上這樣的日子,是大義。宋軍師,我見你的舉止,只在大戶人家裏見過,你飽讀詩書,該知小義而不敵大義。”]
[宋明謙轉過身,望着山上孤零零的山寨,忽的覺得是這所山寨困住他們。“鄧将軍。”宋明謙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我有一言,要帶回山寨,說給頭領聽。”]
【哎,為什麽給宋明謙介紹的不是魚魚陛下,而是鄧遠将軍呢?】
衛昭的話,肯定了祝餘的猜測。
他所見之人是鄧遠。
【因為其他勢力異動,永昭帝在那邊處理。】
【那什麽時候魚魚陛下才與宋明謙相認。】
劇情繼續放着。
[宋明謙從外過來,鄧遠迎上去,“宋軍師,我們家主公到了,他說要看你。”]
這是宋明謙已經歸降之後了。
[宋明謙跟着鄧遠進入營帳,“宋軍師,慕名已久啊。”一道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