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給錢 今天的朝堂來了則八卦,祝餘正……(1/2)
第75章 不給錢 今天的朝堂來了則八卦,祝餘正……
今天的朝堂來了則八卦, 祝餘正在含元殿中處理政務時,拿到奏本的署名時一頓,這是張禦史遞上來的。
前幾日端午不知發生了什麽, 十一弟從外回來時失魂落魄,看着明明是對張家姑娘有好感, 但回來決口不提張家姑娘一事。
問他, 一棒子都打不出半句。
祝餘在私下與九皇子讨論是不是被張家姑娘拒絕了。
那張家姑娘可……
太有眼光了!
他打開奏本,讀完知道這是彈劾中書舍人的, 看着上面的內容,忍不住咂咂舌。
“這胡舍人倒是風流啊, 一首小詩換一夜。”
中書舍人負責起草文書, 而胡舍人憑他的一手好字,名聲籍甚。在一些人口中簡直就是王羲之轉世, 祝餘曾見過他的字确實不錯, 但不至于吹成王羲之,為人也儒雅。
但宋學士私下批過他的字帶了幾分輕佻,浪費了那些筆墨。
結果宋學士真的說準了。
乾武帝聽到他的感嘆, “發生何事?”
“這胡舍人在外狎妓,賒賬不給錢,被人告了。”
“據禦史所言,這胡舍人常去一名為‘春滿樓’, 且有時還會多帶幾人。每次還點諸多好酒, 要他們那最好的陪侍。”
“每次都不付纏頭之資,只留幾副自己寫的字。”
“中書舍人的字很值錢?”乾武帝眼也不擡。
祝餘沉思片刻,“那應該看是這字放在哪處吧?”
若放在诏書上,一字千金也遠不足以形容,但寫在普通的宣紙上, 那就是祈禱有沒有冤大頭。
胡舍人的祖父眼光獨到,選擇跟随還是叛軍的乾武帝,有從龍之功,書香傳家,其父也在朝為官。
簡而言之,胡舍人能當中書舍人,除了他寫的一手好字外,還拼爹拼爺爺。
只不過他祖父已過世好幾年了,人走茶涼,胡家也難免有些沒落,但瘦死駱駝比馬大,還是有些底蘊在身。
而且乾武帝善待功臣,尤其善待已逝的功臣及其親眷。
所以讓胡舍人這個官職當的還挺舒服的。
祝餘繼續道:“還有這胡舍人的落款,總愛用‘中書科直文華殿東房侍辦’的署。奏章裏,那些姐兒把字挂在堂中,逢人邊說這是中書舍人的墨寶。”
乾武帝手中的筆停了,“他自己題的字?”
“是。題的還頗有意思。”祝餘念出了其中最刺耳的兩句,“其中有一副‘不攜阿堵酬芳意,且分丹篆付胭脂。’”
殿中的衆人聽到這一句,縮在一旁不敢言。
不得不說,胡舍人不愧為文人,還是太會寫。不想付錢就直說啊,說什麽,不忍心用錢財來傷了美人的心,選擇用以字戴錢的雅事。
“好一個‘且分丹篆’。”乾武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倒是慷慨啊,拿自己的字賞出去了,還題上朕給他的官職。禦史還說什麽?”
“說胡舍人上月稱病告假三日,實則每夜都在那處酣飲。樓中鸨母因他欠的酒錢多了,昨日清晨上門讨要,他竟當街擲出一卷字,喝道‘此字值百金,再聒噪便送你去京兆府’。”祝餘垂下眼,念道:“圍觀百姓皆笑傳胡舍人一字百金。”
乾武帝突然笑了,“一字百金?朕倒是想知道,他可知他筆下的百金,借得誰的威,仗得誰的勢。”
他伸手,祝餘将手中的奏本奉上。
乾武帝的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拟旨。”他合上奏本,“第一,胡則寬褫奪官職,剝去冠帶,交由刑部細查所有字畫的流向。朕要看看,還有多少‘丹篆’流落到了不該流落的地方。”
“第二,都察院即刻清查上京,凡胡則寬題字之處,無論青樓酒肆,官衙民舍,五日內悉數鏟除。私藏者,以大不敬罪論。”
“第三。”他看向身側的楊公公,“去查文華殿者兩年來的領用的朱砂、金粉、禦墨數目。若對不上,就讓經手的太監一起去诏獄,陪胡舍人算賬。”
祝餘在旁思索,待楊公公出殿,方才開口道:“父皇,我曾聽過胡家是個大族,為何胡庶人連這點錢也拿不出?”
當時其祖父能搏上一份從龍之功,主要還是胡家是個有錢的大戶,有錢,能提供銀糧,而那時乾武帝最缺的就是錢了。
宣朝成立後,乾武帝又不是沒給補償,雖然是不及胡家付出的多,那時新朝初立,百廢俱興,又從何拿出錢財,而且乾武帝還給了他們官職。胡庶人能把如此多家底怎的這麽快耗完了。
難不成胡庶人就有穿上褲子不付錢的癖好?
乾武帝看着祝餘,“你所說并無道理,就讓飛魚衛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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