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下第一反賊 七皇子和王家的事都處理……(1/2)
第67章 天下第一反賊 七皇子和王家的事都處理……
七皇子和王家的事都處理完。
這次的收獲頗豐, 肥了一波國庫,也讓世家元氣大傷。
但令祝餘郁悶的是,康家謹慎, 處理的也太乾淨了。
七皇子透露了煙膏的法子是從康家而來,但往深處查, 卻找不到康家直接參與進去的物證。
在封建古代, 疑罪從有,最高意志在皇帝這裏。祝餘大可讓人去直接把康家給下大獄, 但這樣顯得皇帝和太子殺瘋了,導致群臣人心惶惶。
也只能暫時監視康家, 看看他們有什麽異動。
但上巳節的宴會是沒有了, 只能推遲到端午。
畢竟才處理了一個皇子,就在宮中辦宴會, 未免顯得也太不近人情了。
春闱三月, 杏榜題名。
四月十五,祝餘帶着宋學士一大早來這占座,坐在離禮部隔一條街的酒樓處, 那些考生心中的不安讓酒樓也是壓抑非常。
其實宋學士認為此時魚龍混雜,一國儲君來此處并不安全,但抵不過祝餘“想學習用人之道”的說辭,而且陛下也是允許了。
宋學士就不在反對, 只是沒想到太子殿下還拉着他來這放榜處, 美曰其名是讓他看看後輩學子。
他看學子,完全可以在殿試時看,不必在這裏看。
祝餘坐在臨窗處,觀賞衆位學子,突然明白了大學生在每年高考時的松弛感了, 可惜他還來得及上大學就來到了宣朝。
他不想去衙門處去人擠人,便坐在此處,喝着茶,吃着點心。
如今大多數人禮部衙門口堵着,酒樓處的考生少得可憐。
“宋先生,還要多久放榜?”祝餘好奇問道。
“殿下,時辰快到了。”
他姿态閑适,這幅松弛感也引得了旁人的注意。
“慕白兄,你看那人……”一個學子壓着聲音,臉色蒼白,目光卻望着臨窗而坐之人。
許慕白早已注意到,那人在此處氣定神閑,不似尋常考生般緊張。他性情敏銳,察覺到異樣,尋常富家公子哪有這人的氣度,想必身份必不簡單。
“或許是哪位王公家的子弟,來看熱鬧的吧?”陳硯猜測道。
“看熱鬧?”許慕白緩緩搖頭,“我覺得不像是來看熱鬧的,反倒是……”許慕白形容不出來,但他總覺得不對勁,“反倒像是來賞花的。”
“賞花?”陳硯一臉詫異地看向許慕白,眼神裏全是‘你在說什麽?’
“既然如此,不妨我們大膽一試。”許慕白說完便上前去,陳硯見他前去,連忙跟上。祝餘身旁的侍衛想上前,但被祝餘示意不用
許慕白上前深深一揖,朗聲道:“晚生南陽許慕白,見公子氣度不凡,心向往之,冒昧打擾,還望公子恕罪。”
陳硯也緊随其後,“晚生陳硯。”
祝餘沒想到此時竟然有人上前搭讪,轉頭望向許慕白,“南陽人士?”,這個地方讓祝餘想起了自己的南陽之行。
他開口說道:“坐。”許慕白和陳硯順着祝餘的話坐到了祝餘和宋學士的對面,他們也不知是怎麽的,反正身子不由就聽這位公子的話行動了。
“在下京城人士,名叫宋喻,這是家中叔父,想着今日是放榜的日子,便來瞧瞧。此時正在放榜之時,我瞧你們二人都是考生,衆人都在禮部衙門處,你們二人怎與我這個閑人攀談?”
說實話,宋大人在聽到太子化名為宋喻時,還是驚了一下。
許慕白笑道:“若我二人名上杏榜,那去得早還是晚,名字都始終在上面,又何必去擠一道呢?”
“還是你們灑脫。”
“我看你們二人年紀尚淺,便是舉人,前途無量啊。”
許慕白謙虛道:“我們不過就是多讀了點書,談不上前途無量。”
祝餘看出了許慕白眼中的自傲,二十多歲的舉人,放誰身上都會驕傲,“我看你們聽聞我姓宋時,還驚了一下。”
陳硯開口道:“我們兄弟二人聽到公子是京城宋家人時,一時想到了宋學士。”
“宋學士。”祝餘驚了,怎麽還有宋夫子的事。
陳硯眼神明亮,“嗯嗯,宋儉宋學士,不但是我和慕白,還是我們天下讀書人的楷模。”
祝餘擺擺手,“公子折煞我了,宋學士為太子之師,我在京城不過是一小戶人家,哪敢攀扯到宋學士。”
一旁的宋儉:……
聽到面前兩位學子對他的推崇,本來宋儉還挺高興自得的,但聽到身旁太子的話語,讓他都難以面對坐在對面的兩位學子了。
偏生陳硯還在繼續說:“若能見到宋學士一面,得到他的墨寶,那我就此生無憾了。”
祝餘憋笑,“那就祝公子得償所願了。”
“而且我們早幾個月前到京城還趕上了太子冊封大典,大典當日慕白兄都高興得差點發了瘋。”陳硯說得誇張,但從中能看出慕白的喜悅。
許慕白用手頂了頂陳硯,示意他別亂說。
祝餘驚訝,“為何?”
許慕白一臉鎮定,“為宣朝下一任皇帝還是一位明君而高興。太子殿下在南陽所做之事,令我佩服。”
“如果太子殿下沒有來,還不知我們南陽會亂成什麽樣子。”
祝餘看着許慕白眼中的敬仰,不知該說什麽。
這時,不知是誰大喊一句,“放榜了!”
禮部衙門口人聲躁動,衆生百态都在此處。
榜上有名的喜極而泣,沒上榜的沮喪不已。
許慕白和陳硯方才與祝餘交談的輕松也不見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焦躁。
這些祝餘都看在眼裏,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不若我跟叔父一同去幫兩位公子看看?”
祝餘都開口了,兩人只能同意。
此時的杏榜前人少了一些,但祝餘來時還是看到了搶人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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