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罂粟 乾武帝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讨論……(1/2)
第63章 罂粟 乾武帝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讨論……
乾武帝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讨論宣厲帝有沒有吸食鴉片已經沒有意義了,無非就是一個畜生和更畜生的區別。
怎麽就沒吸死他呢?
【宿主,因為宣厲帝的屍骨不存, 考古學家不能通過檢測的手段查出宣厲帝生前是否吸食過鴉片。只能通過史書記載猜測,但猜測畢竟還是個猜測, 具體的真相是什麽樣的, 還得出現更多的史料證明。】
【宣厲帝不會這麽蠢吧,他用罂粟控制了朝廷上的高官, 甚至滲透進去了軍隊,助力了自己篡位成功, 但這也動搖了宣朝的根基。】
【畢竟因為他的經營, 大多數身在要職的官員都染上了毒瘾,他顯然是明白這東西的厲害。】
【但宿主這也不一定, 販毒的人都會吸毒。】
衛昭沉默了, 【也對。】
【不糾結了,瞅着他們才剛剛開吃,我去看看劇。】
方才乾武帝與祝餘裝作議事的模樣, 悄悄聽着衛昭透露出的東西,等了一會兒,才起身用膳。
[雨絲浸着暮色,打濕了京營副将前的石階。他剛從宮城回來, 袍角已經被浸濕, 還沾着道上的泥。承和帝如今的身子是愈發不好了,陛下的子嗣不豐,最大的皇子如今不過也才九歲。大臣在朝堂上吵的昏天黑地,卻連一道旨意都沒批下來。]
[“家主,府裏來了位藩王府的先生, 說是有個好東西獻給家主。”府中的管事的湊上來,聲音壓得極低,手裏捏着個描金的小盒。副将皺着眉,他是京營的副将,身份敏感,藩王的人來這乾嘛?]
【沒想到剛才說了罂粟的事,順便點的集數剛好也是講這件事,真是緣分啊。】
[副将進屋,見堂中坐着個人,面前擺着一套銀制的煙槍,煙碗裏泛着黑亮的膏光,他認得這個,正是近來京中勳貴私下傳得玄乎的“雲膏”。]
[身邊有不少同僚都沉迷于此,說用了這個後飄飄然,所有煩惱都沒有了。他那時并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在意,這藩王府的人帶着這個是乾甚?]
京營負責管理京城中的安危,這地方是由皇帝直屬的部門。天子居所,怎可讓外人掌管兵權,所以裏面的将領都是皇帝的心腹。
是個人都明白藩王的人帶着煙膏來找副将,是想拉攏京中的守備吧。
[“聽說将軍連日為宮防煩憂,家主特讓在下送些‘雲膏’來,一口便知,是比喝十盞濃茶還解乏。”這人拿起煙簽,挑了點煙膏在燭火上轉了圈,煙膏冒起輕煙,一股香氣漫開。周承業本想斥退,可想起殿上的争吵、手下士兵因欠饷流露的不滿,指尖竟先動了,他接過煙槍,含住煙嘴猛吸一口。]
[煙霧入肺的瞬間,連日的焦躁像被抽走了,渾身骨頭都松下來。等副将抽了會兒,這人适時開口:“這雲膏,将軍若是喜歡,每日便會派人為将軍送來。”副将“嗯”了一聲,沉默下去,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這人真按所說的那樣,每日都為副将送雲膏過來。眼見時候差不多了,又上門拜訪,“這雲膏,只有家主能供将軍長期用,昨日戶部那邊傳消息,下月的軍饷怕是又要拖,家主說,若将軍信得過,他能讓藩地的糧商先墊三個月軍饷,只求将軍往後多留意宮城西側的防衛……”]
[将軍聽見這人所求,驚了一瞬,手中的煙槍都險些掉了,眼中帶糾結,“這宮城的防衛怎可被洩露?”藩王的人眼見将軍難以抉擇,便道:“我也知将軍的糾結,可這雲膏難得,多少人都想求都求不到,還拿了許多珍稀的東西來換。我家主子手上的也不多,怕是難以再給将軍送過來了。”說着,他便作勢起身要走。]
[副将擡起手,挽留那人,“等等。”他張嘴欲言,最後終于下定了決心。藩王的人帶回去的,除了空煙盒,還有一張副将親手畫的皇宮布防圖。]
[第二日,宮城西側的守衛,漸漸開始換了面孔,除了副将的心腹,還有藩王指定的人選。]
[之後的片段,在一平坦的農田上,其中有人打理,這裏種的不是可以吃的糧食,而是一大片鮮豔的色彩,正是罂粟。在一工坊內,罂粟的汁液被送進來,做出了一盒盒煙膏。關卡的盤查形同虛設,最後讓一盒盒煙膏在各官員的手中流通。]
這劇情雖然沒具體透露這藩王是誰,但乾武帝如何看不出來,都是七皇子的人。
他們那手上沾染的煙膏還未 消去。
怪不得,乾武帝當時很好奇,藩王作亂,古來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成功的,他還以為王家是有多大的勢力,以及七皇子是有多麽出衆的才能讓他坐上那個位置,沒想到竟是靠着玩意。
京營的副将和戶部只是其中的一環,其餘還不知道跟七皇子一條船上的有多少人呢。
就靠四皇子死後留下的幼子,如何能解決皇位四周的群狼環伺。
果不其然。
[今夜的夜晚格外寂靜,朝陽門的守軍癱在城門口,手中的長矛墜在地上,沾着煙膏的煙管從指間滑落。這些守軍手上泛着煙膏特有的青灰,嘴角還挂着未乾的涎水。]
[京營副将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刀,他不是為了護衛禦前,而是狠狠紮進了身旁禁軍統領的後心。禁軍統領是難得沒有吸食煙膏之人,甚至還向上禀明雲膏的危害,提議銷毀這雲膏。這可是觸及了許多人的利益,所以今夜,衆人選擇就拿他先開刀。]
[他們沒什麽怕的,承和帝在前些時日就已經駕崩,後事都沒來得及安排妥當,如今上位的是皇權旁落的幼帝,軟弱無能,根本威懾不了他們。]
[副将眼中只有瘾發作的狂熱,他對身旁的侍衛下令,“開崇陽門。”]
[沒有激烈的反抗,沒有打殺的呼喊聲。宮門如同紙片,輕輕一推便開了。披着玄甲的将士無聲無息的湧入,手中的刀劍閃着寒光。]
這一幕讓乾武帝身後發冷,他是帝王,更能明白這的危害。想着自己在睡夢之中,守衛京城的城門卻被自己信任的将領所開,甚至于在無知無覺之中丢了性命。
[七皇子一身戎裝,緩步進入宮殿。他眼中狂喜,看着身穿寝衣的侄子試圖掙紮起身,卻最終被人所制,軟倒在地上。]
[他再也抑制不住,狂笑聲充滿在整個宮殿內。他環視這雕梁畫棟的宮殿,“看到了麽,父皇!你看到了嗎?”他朝着虛空中早已死去的太祖皇帝咆哮,“父皇,你選擇把皇位留個四哥,可惜他不中用啊,沒過幾年就死了,我都還沒來得及下手。害得現在我能從這個廢物侄子的手上得到這個皇位,你早把它給我該多好。”最後幾個字,他差不多是吼出來的。]
[他臉上的狂喜扭曲成了一種猙獰,下令讓人壓着幼帝去往太和殿,緩緩擡步走向龍椅。“從今日起。”他的聲音在太和殿中回蕩,“朕,為天子!”]
乾武帝被迫看完了宣厲帝登位的名場面,成王敗寇,怎麽就成了宣厲帝這個廢物的王。
想着他未來所做的畜生行為,胸中滿是郁氣。
不敢想等這劇播到宣厲帝鬼之操作後,乾武帝是否還能忍得住,不去一刀砍死宣厲帝。
這看得祝餘也很難受,如此之多的罂粟,如此之多吸食鴉片的人,不敢想象原歷史他登基後,處理這些還有多麽的費腦子。
又要處理人,也要處理物,其中還有許多阻止此事的人。
【我記得魚魚陛下登基之後,把京城以及地方上的官員幾乎都換了個遍。能在宣厲帝手上存活下來,并在延平之亂中活得安穩的,手上都不怎麽乾淨。】
【還有大多數吸鴉片吸到醉生夢死的,怎麽可以讓他們繼續當官,管理政事,他們管的明白嗎?】
【那段時期,可是宣朝考公的黃金期,之後還向碰到這麽好的時候可就非常困難了。】
那時候官員換了一批又一批,想也知道,跟他一起收複天下的人怎麽可能能填滿怎麽多空的職位,那是必須要擴大錄取的人數,讓新鮮的血液湧入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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