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鬥法 源頭的污濁流至中間就能蕩滌潔清……(1/2)
第60章 鬥法 源頭的污濁流至中間就能蕩滌潔清……
源頭的污濁流至中間就能蕩滌潔清了?
他們鄙夷此教, 但該做的還是要做,比如商讨如何蕩清那個真恩教。
【但真恩教中的易子相食對一些百姓也有着心理安慰的作用。】系統在衛昭感嘆的時候繼續講解。
【啊?】衛昭想不通,這種不都是被洗腦逼迫, 還有心理安慰的作用。
在座的都是人精,相當多的人就是從亂世打出來的, 腦子轉個彎就明白了系統話語中的含義。
為什麽能安慰心理?
那當然是他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去殺子吃人的托詞。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還管什麽孩子,只要活下來, 孩子總會再有的。而且他們成人都餓死了,活下來的小孩在這亂世又能如何偷生。
而真恩教剛好宣傳的就是易子相食, 這叫什麽, 天作之合啊。
來日就算有人譴責,自我唾棄, 他們也能夠說都是受到了邪教的蠱惑。
人有些時候活着, 就需要個念想。
更別說宣朝才建立二十餘年,那些吃過人,殺過子, 從亂世掙紮出來的許多人還活着。
系統為她解釋,【那時所有人都沒有糧食,最有食用價值的便是人,而其中小孩是弱勢群體。真恩教的教義是鼓勵乃至逼迫易子而食, 這剛好為那些人提供了一個理由。】
【可是……】吃人是會得朊病毒的, 這病毒嚴重是使人發狂并死亡的。
後面的話,衛昭并沒有說出來。她想起來,古人并沒有這個概念,再說吃人是有存活概率的,而不吃人是肯定會死的。
【這也太悲哀了。】
悲哀, 肯定是悲哀的。
祝餘苦笑,他從來這宣朝時就發現了。
皇宮中還好,這是集全國之力供養的地方,在這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比人與狗之間都大,但總歸還是能活下去的。乾武帝不喜克扣宮人,宮中的主子也不敢觸皇帝的黴頭,在皇帝心中留下個歹毒的印象。
他只認為這是封建朝代的正常現象,生産力達不到,什麽都改變不了。
到他出宮去通濟河旁,去南陽,才真正明白世道的殘酷。
祝餘是知道這世道在他活着的時候,時間太短是改不了的,能做的無非就是在後面給一份推力。
在這時代,他既感恩他的清醒,又痛恨他的清醒。
【統兒,你說我怎麽把真恩教的消息透露給魚魚陛下,任由真恩教發展肯定是不行的。】
【好多無辜的孩子會因此枉死。】衛昭垂着頭冥思苦想,随後想到什麽,【哎,有辦法了。統兒,我真是個天才。】
祝餘是好奇衛昭是想了什麽辦法,但她并沒有給系統說,也無從得知。
【想到消滅邪教,魚魚陛下當時消滅邪教時信奉只要我比你更邪,那麽你的那些信衆就都是我的。俗稱,用魔法打敗魔法。】
【更好笑的是,甚至有些邪教都來投奔魚魚陛下,拜他為師。】
衆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塊幕布,色彩光影開始浮現。
[在一鬧市街頭,衆多人圍着一個看臺,臺下兩撥人相對而站。]
【讓我來瞻仰魚魚陛下的光輝事跡。】
衆人面色奇怪,這拍攝的是宣朝,還是江河日下的宣朝。
這裏的場景,百姓的衣服神态活得盛世都還好。
[右側身披白袍,左側穿着素青布衫,劍拔弩張。白袍為首之人跳上臺先行開口,身後的弟子捧着聖水神符,“鄉親們,青衣教那夥人來路不明,定是勾連邪祟,今日我請天神顯靈,打得他們現原形。”]
[最近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青衣教竟敢跑到他的地盤上召集信衆,這就是在搶他的錢啊,他就按道上的給人發了戰帖,必讓那些人滾着爬出去這地盤。]
[見白袍這邊的玄靈教率先登上高臺,他一上去,“哪位上來說話。”]
[那群人中的走上來一個,這人瓊林玉樹,看上去就是個讀書人,但氣勢中卻透着一股威勢。]
乾武帝看着,就是感覺有點眼熟。他偏頭看向祝餘,這不就是扮演十郎的那人。
祝餘顯然也看出來了,低着頭不說話,慶幸只有父皇眼熟,要是讓朝臣發現,特別是宋夫子等人知道,最近他這幾天就不得安寧了。
還有那時的邪教可真多啊,玄靈教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前腳祝餘自覺逃過一劫,可衛昭立馬戳破了他的身份。
【哈哈哈哈,我們青衣教的創始人,魚魚陛下正式開始了他偉大的裝神弄鬼之旅。】
祝餘耳根發紅,衛昭你能少說一些。
宋學士等人轉頭看向他,張口欲言又止。
至于他們想說什麽,祝餘已經預判了宋學士等人的谏言了,先是敬鬼神而遠之,後又開始上君王的高度了。
[他上臺就開口道:“在下玉竹。”乾這事當然不能用真名,混道上的都用化名。并且他怕老祝家的祖宗,尤其是父皇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那玄靈教的人冷哼一聲,“哼,我們兩家鬥法,就比各家的法術吧。”祝餘微微一笑,“好。就請劉教主先指教吧。”]
乾武帝冷哼一聲。
還好這小子沒用真名,挽回了點顏面。
[這種第一回合的鬥法,自然是不會讓劉天師上。另一位罩着白袍的經主上去,旁邊跟随的白袍人擡了油鍋上來,并在下方燒柴點火,待油鍋沸騰,那白袍經主閉眼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便道:“這小鬼已經被我封印在這油鍋裏的銅錢內,如今就讓我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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