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皇子 為敵人的探子立冢,還讓高僧為……(2/2)
乾武帝聽着心平氣和,賣一兩銀子的雞蛋總比把他的軍隊和邊境賣出去強。
那個人雖然蠢,但所做之事也沒造成多壞之事。
【魚魚陛下在這之後,改造了皇室的教育。】
【命令所有皇子皇孫在民間生活一段時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魚魚陛下認為不能讓那這些人都活得太好了。】
【而這件事也促進了官制的改革。】
官制改革?
從何說來?
乾武帝想繼續聽,但衛昭就沒有再往下說了,留乾武帝抓心撓肝的好奇。
衛昭走後,乾武帝召來了飛魚衛,讓其尋幾位風水大師去再觀測皇陵位置。
祝餘在一旁不敢多言。
最後他将目光投向祝餘,頓了會兒,開口,“十郎,你……”
祝餘被乾武帝看得頭皮發麻,“父皇放心,兒臣并沒有那些念頭。”
這些事都太荒誕了,他做不出來。
乾武帝盯着祝餘,見其誠懇的姿态,松了口氣,“十郎,父皇當然是信你的。”
歷史上多位皇帝都說過一句“子不類父”,但乾武帝聽後定會呵呵一笑。“子不類父”,子要是類父了,父豈不成了個畜生,畢竟那些子就是個頂個的畜生。
聽到了那些皇子們令人火大的操作,乾武帝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
但好在有宣厲帝之事打底,乾武帝已經練成了一副好肚量了。
聽到再荒唐的事,也不至于氣到失态。
今日一早,大皇子來上朝時,總感覺父皇和十弟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奇怪,尤其是十弟。
他總覺得十弟想開口說什麽,但又咽下去了。
今日早朝的奇怪,讓大皇子惴惴不安。
果然,父皇破天荒地召他去含元殿。
含元殿內,乾武帝端坐其上,祝餘則在旁坐着。
大皇子進殿行禮時,眼尖看到,祝餘的桌案上有一疊折子,這讓大皇子不由冒酸水,父皇對十弟很是寵愛放心啊。
乾武帝在上處理政務,聽見大皇子的行禮,眼也沒擡,任由大皇子保持着跪地的姿勢。
待手上的那本政務批完,他才擡起眼,說了一聲免禮。
大皇子明顯感到氣氛不對,背後的汗滲出來。
“老大,你在兵部,與揚州的往來不少啊。”
大皇子如遭雷擊,暴露了,但他仍強作鎮定,“父皇明鑒。兒臣與揚州公事往來,皆按律法。母家之事,兒臣更是時時避嫌,從未徇私。”
乾武帝沒有說話,只是将幾分奏折扔到大皇子面前。
大皇子見父皇的神态,便知道壞事了。他撿起地上的奏折,第一份,揚州請求增撥軍械的文書,上面的批複“準”;第二份,揚州請求增加軍饷,上面批複“準”;第三份……;第四份……
這些奏折請求的數目較小,但重在一起,卻不是個小的數字。
“從未徇私,那這上面如何解釋?那揚州衛所為何能屢屢搶占先機,兵員糧饷總能得到傾斜?你當真當朕是個不識軍事的昏君嗎?”乾武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告訴朕,你批這些文書時,是為了大宣的江山,還是你揚州母家的那一畝三分地?”
大皇子面無血色,跪伏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祝餘在一旁聽着父皇對大哥的質問,沒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求情的念頭。
把大哥免去職位,趁他沒犯下大錯時,做一個清閑王爺,是于他最好的抉擇。
乾武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朕把你放到兵部,是讓你學習軍隊之事。你卻把朝廷的公器,當成你母家的私産。”
“揚州指揮使,是你的舅舅,更是朕的臣子。今日你為他徇私,來日就敢為他劃一地。你,太讓朕失望了。”
大皇子跪地磕頭,口不擇言,“父皇,兒臣德不配位,不能為父皇分憂,兒臣知錯,求父皇開恩。”
“即日起,免去你兵部所有職務。回去閉門思過,好好想想你的身份。”
大皇子灰敗地謝恩出去,乾武帝看着大皇子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祝餘在旁裝作透明人看完了一切,也看見了大皇子離開時對他憤恨,豔羨的複雜眼神。
乾武帝緩了一會兒,開口喚祝餘,“十郎。”
“兒臣在。”
“你大哥打仗不行,第一次上陣就打個了敗仗,被衆多将軍笑了半年。朕當時也惱火,覺得虎父豈能有犬子。”,乾武帝輕輕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惋惜,“可後來朕發現,他是管理後勤的一把好手,能把那些糧草兵器調度,打理得井井有條。不然,朕也不會把他放到兵部。”
乾武帝開國之初,邊境也少不了摩擦,與異族來來回回就打過不少仗,他也确實不太記得大哥也去打過。在他的印象中,大哥在兵部乾了許久。
他還以為父皇是不想讓皇子摸兵權了,原來是這樣。
“父皇……”乾武帝拜拜手,不想聽祝餘的安慰之言。
祝餘抿抿嘴,“也許如今的安排是對大哥最好的。”無論大哥他樂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