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和安公主二 直至戲落,乾武帝也甚少開……(2/2)
甚至衛昭還能教物理等其它科目。
萬事開頭難,零到一那部分是最難的。
祝餘對數學倒是沒忘,但他不能親自教導和安,這事說不通。
他一個古人,從哪知道的這些,最多只能稍微提醒一二。
而且他不确定,歷史都變了,其餘事情能夠不變?
萬一他說出了衛昭世界沒有的東西,那就完了。
和安公主雖不懂祝餘的用意,但也沒多問,乖乖應答,“是,皇兄,皇妹曉得了。”
一旁的乾武帝明白祝餘的意思,待祝餘囑咐完,揮了揮手,“下去吧。”
“兒臣告退。”和安公主再次行禮,感激地看了一眼祝餘,随後步履輕盈地退了出去。
殿門重新合上。
和安公主回頭看向含元殿,眼中帶光。
乾武帝目光轉向祝餘,語氣平淡,“方才你打算說何事?”
祝餘看着和安公主出殿的背影,回過神,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父皇,兒臣認為劃分能聽到衛昭心聲的範圍應當有誤。”
“為何?”
“我們先前所說能聽到心聲之人,只有父皇、皇子及其朝中大臣才能聽到,但壽安公主也能聽見,兒臣只以為皇室中人和朝廷百官都能得知。”祝餘頓了頓,繼續說自己所觀察到的纰漏,“兒臣在看戲時覺察到,在場公主中除了壽安公主及和安公主,其餘公主竟不能聽見,兒臣認為這心聲有其遴選之準繩。”
“那你認為其中的标準是何?”乾武帝問道。
祝餘停滞一會兒,“兒臣不知,只是有點不成型的猜測。”
在他看到皇子都能聽到,而公主只其有功勳之人方能聞聲時,有點若有若無的猜想。
“哦,什麽猜測。”
“名字和身份。”祝餘沉思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猜測的條件。
乾武帝擡手,“詳細說來。”
“名字是衛昭和系統要或要在正史或其他史書上找到他的名字”能在史書上留名的,都是些大功績者或天潢貴胄。
祝餘其實不确定是不是正史,他想起來衛昭曾說過幾次的史官翟故,不知與他有無關聯。
就算有,翟故也應不會記下那些無功績公主的名字,只會一筆帶過。
但無論如何,公主的身份雖高,但因其是女子,除非是大功績者,很難留名在正史中,正史記錄的都是些政治軍事大事。
就像壽安工作邊境守邊,和安與數學一道及有造詣。
就他這些兄弟,除開自己找死的,其餘人的死差不多都是因為宣厲帝下手,史官當然會記下這番政治大事。
而公主妃嫔大多數都是出現在《列妃傳》之類的史書中,難以記下名字。
因為衛昭的身在宮中,她難以遇到其他官職較小之人,遇到的馮丞相,宋夫子也必在青史留名,這也就無法辨別。
“其二的身份應是所說出姓名之人此時應身處官職或皇室身份。”就如高澤,他雖被衛昭談論,但他此時并無任何官職,只是他身旁的一個侍從,也就聽不見。
乾武帝沉吟片刻,“你說的不無道理。”
“眼看着開年後高澤将前往南方,兒臣想為高澤求一個官職,而且準備在明日用膳時求。”祝餘事先在乾武帝面前通個氣,試一試是不是這兩個條件。
高澤的其中一個條件已經達到了,就看第二個了。
若真是這樣,那系統和衛昭,尤其是系統的目的就很耐人深思了。
不過就目前來看,系統和衛昭的到來對宣朝而言有利少弊。
起碼她們的話語為宣朝掃清了一枚大雷在加上幾枚小雷,讓宣朝能躲過那之後的延平之亂。
聽到宣厲帝所為和宣朝之後的延平之亂,不僅乾武帝氣到肺疼,祝餘聽到也受不住,拳頭都硬了。
真想拿出一個照妖鏡,照出宣厲帝是何等品種的畜生。
在史書上看那些昏君暴君,總是隔着一層霧。可當身臨其時代,看過疾苦方更深刻地明白那些君王的可恨。
祝餘補充一句,“再找一平庸,無大作為但足夠忠誠的官員過來試探。”就是确保其肯定是無法被史官記下的官員。
乾武帝颔首,“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