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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相國寺,上上簽(天幕直播八) [這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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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相國寺,上上簽(天幕直播八) [這集……

【我想起來, 昨天剩了糕點沒吃,等下回去嘗嘗。】

【我可真有先見之明。】

乾武帝的神情停滞一瞬,祝餘袖下的手都攥白了, 還以為衛昭是發現了什麽。

沒想到是這個。

【那糕點是姨母專門留給我的,巨好吃, 我專門留了點今天吃。】

衛昭想起昨天吃糕點時驚為天人, 入口即化,嘴裏彌漫着甜甜的蜂蜜味。

【天殺的, 這麽好吃的糕點為什麽要限量,我可以一天三頓吃這個】

【我回去之前, 一定要去求求做糕點的師傅, 把糕點方子帶回去,太好吃了。】

頓時衛昭的肚子更餓了, 嘴裏沒味, 饞了。

看見了桌上的兩人在品嘗糕點,甜蜜的味道徘徊在鼻腔,更難過了。

【統兒, 那桌上的點心我還沒吃過,是不是也很好吃。】

系統不想回答。

祝餘嘴角一勾,“父皇,這尚食局最近做的糕點愈發好吃了。”, 品嘗時還要點頭稱贊, “就比如這棗泥酥餅,外皮酥脆,內裏香甜軟糯,不錯。”

乾武帝喝了口茶水,知道他的心思, “太子喜歡,就把做糕點的師傅賜給你吧。”

“那就謝父皇賞賜。”祝餘咽下最後一口棗泥酥餅,拿過桌旁的帕子擦手,笑着謝恩。

衛昭聽見祝餘的形容,涎水在口腔裏不斷分泌。

【真的這麽好吃嗎?】

衛昭眼巴巴地垂着頭,滿眼渴望。

【老天奶,我不是你的孫女嗎?我為什麽吃不到,老天奶,你将會失去我這樣一個有孝心的孫女。】

系統被她吵的不行,只想快點讓她安靜。

【宿主,你要看劇嗎?】

【看看看,統兒,快讓電視劇轉移我的注意力吧。這幾天你生氣了,都不理我。】

系統不語,只一味地放劇。

[片頭曲跳過,來到了第二集。]

【統兒,這第二集我看過了。】

【愛看不看。】

系統不想搭理衛昭。

[這集接着第一集的內容,祝餘和九皇子來到了相國寺。]

[相國寺內人流如織,香火不絕,今日觀音會,大家都樂意來這添份服氣。其中也有不少公子佳人相約來此,九皇子看到這一幕,心念一動,“十弟,這相國寺裏的姻緣樹是出了名的靈,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求姻緣牌。”]

[祝餘不出意外地拒絕了他,“既然如此,我到那後山等你。”素齋開在了後山,今日人多,早點過去也能去占個位置。]

乾武帝看見這一幕戲,這小子還真的打死都不想婚配。

連姻緣樹都不願去。

成親有這麽難嗎?像要他命一樣。

[後山的人少了許多,祝餘看到這後山的美景也放慢了腳步。看周圍風景入了迷,竟走岔了路。]

[祝餘面上浮現出懊惱,正準備回頭轉道,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形似乞丐的男子。]

[那男子靠坐在樹下,嘴裏念念叨叨着什麽,手裏還在不斷筆畫。]

[祝餘心生好奇,走到了那男子的旁邊,聞到了一股酒臭。他皺了下眉,“你怎的醉在了這裏,需要我幫你找人嗎?”]

[這句話不知觸到了男子什麽傷心事,眼中的清淚突然流出,說着醉話,“幫我,幫我,沒有人可以幫我,沒有人。”]

[他發了酒瘋,“幫不了我的,誰能幫我啊?”,男子眼神潰散,周身彌散着灰敗之色。]

祝餘看到這一幕,皺了下眉,眼中閃過了深思。

這個男人是誰?他到底受到了何等冤屈?

[看見男人發了酒瘋,祝餘仍舊沒走,蹲下身直視男人的眼睛,“你遭到了什麽事或什麽人的針對?”]

[男子眼神渾濁,他扯開嘴笑了一聲,手指向上指了一下,開口道,“我怎配得天上的人針對,他們就是動動手指就可以把我碾死。”他不想多言,“公子還是快點走吧。”,說完就轉身躺下。]

[祝餘見他的拒絕,起身離開。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沙彌,便叫住他,“我在左邊林中遇着了一個醉酒的男子,那男子神志不清,我尋思找幾個人把他擡出去。”]

[那小沙彌行了個禮,“公子說得可是一蓬頭垢面的青年男子。”,祝餘點了下頭,“正是,沙彌認識。”]

[“那男子是去年秋季到的相國寺,沒過多久,不知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就成這樣了。”說着,小沙彌嘆了口氣,“雖不知他發生了什麽事,但也着實可憐。”]

[祝餘眼神閃了一下,“不知那男子是從哪來的?”。小沙彌思索了一下,不确定地說:“貌似是澤州府人士。”]

周敘澄!

祝餘差點打翻了手中的茶水,微微睜大了眼睛。

乾武帝看到祝餘震驚的模樣,便知道他認識那個男子。

【嗚嗚嗚,橙橙好慘啊。】

【二十多歲的舉子,為了家鄉的人孤身一人來到京城,因為罪魁禍首是皇子,伸冤不得。幫他的幾個好友死得死,貶得貶,最後只能藏在寺廟當乞丐。】

【我們的鐵面禦史,鐵橙太慘了。】

鐵面禦史。

他還挺适合當禦史的。

有己之痛,對那些貪官污吏的也是最看不順眼的。

[“那公子我跟你去扶他。”小沙彌主動提出幫忙。當他們到樹下時,卻發現周敘澄已經離開了,原地只餘下了被他坐塌的草地。]

[祝餘開口歉意先讓小沙彌離開,站在樹下盯着男子方才坐的地方,心中思量。]

祝餘可太知道劇中的他在想什麽了。

那男子從澤州而來,澤州府在南陽府旁邊。淮地的那場水患,除了南陽就是澤州最為嚴重。

他既然來京城,想必就是去年父皇讓二哥去赈災時,二哥不知道乾了哪些好事。并且害怕事情敗露,對那群伸冤的人是下了狠手。

自己肯定在忖量選擇把這件事透露給自己的那位好哥哥,自己獲利最大。

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哪位好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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