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伸冤信箱 “那牢裏的那些人交代了些什……(2/2)
祝餘在南陽的動靜這般大,經過這些時日,京城這早就知道十皇子在南陽的鐵血手腕。
今夏南陽的受災是淮地中最為嚴重的,朝廷分下去的銀兩物資也是最多的。
他們平日裏也會刮點油水,但也有底線,可沒有那些南陽官員的饕餮胃口。
現在南陽的就官率之高,只要你去了,最低也是個正七品。
南陽大展臺,有夢你就來。
而且那十皇子是真的不貪功,你只要有功是真在折子裏給你寫出來。
尤其是那雲溪縣令趙秉川,在陛下心裏挂上了名頭,未來之路不可限量。
但十皇子也不留情,有罪會全寫出來,還附帶罪證一并送到京城。
最近刑部獄裏人一批一批進去,上朝時周邊都冷清不少。
尤其是戶部,那才是損失慘重。
連戶部尚書都因失察之責差點引咎辭職,被降級留用,調去了監察院,戴罪立功。
這是乾武帝斟酌出來的最好的結果,他與戶部尚書是一同起義的老兄弟,他也想效仿雍太宗,給這些老臣子們一個善終。剛好也能震懾朝廷上的宿蠹藏奸之徒,平衡各方勢力。
至于二皇子,已經被乾武帝下令軟禁在府邸,不得出去一步。
“該死的祝餘,可真是我的好弟弟,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給他幾分好臉,如今竟想着踩着我去邀功,做他的春秋大夢!”二皇子在府中氣得砸了架子上的瓷器。
二皇子扶着桌案,眼神狠毒,“好,他不是想查嗎?我讓他查!”
“竟然我已經廢了,他豈想踩着我去風光。”随後對身邊的心腹下令,“給我弄死他,我讓他帶不了那些東西回京城。”
這邊京城已經被他攪得風雨飄搖,祝餘依舊在那批文書,批文書。
“那些人敢情是什麽都不乾啊,全放在這給我乾了。”祝餘進化成了個無情的批文書機器。
外頭有侍衛進來通報,“殿下,潘司郎到了。”
祝餘終于從文書中擡起頭,站起身,“快讓潘司郎進來。”
侍衛将潘泓知引進來,潘泓知朝祝餘行禮,“十殿下安。”
已找回兒女的潘泓知,原先眉間的那股郁氣已煙消雲散,整個人都通徹不少。
“快快起身”,祝餘走下書案,扶起了潘泓知,“潘司郎,可讓我在南陽好等。”
潘泓知淡淡一笑,不卑不亢,“殿下行事淩厲,臣在京城早已聽聞。”
他在離京之前就聽見了十殿下在南陽怒關南陽三百官,還将京城的那些官員拖了下來。又在聽見了伸冤信箱一事,蕩平百姓不平事。
聽到之後,第一反應竟是本該如此。在第一次與十皇子去往通濟河邊,就看得出十殿下心中是裝着百姓。又聽女官心聲背書,十殿下以後日後會成為一代仁君。
祝餘裝作驚訝,示意潘泓知坐下聊,“我在京中名氣竟這般大了。”
經過一番寒暄之後,祝餘終于說出了目的。
“我查清了這次赈災時的全部款項,派人去了堤壩處偵查,只能說一句不堪入目。那堤壩能抵住那條河就已是萬幸,如不重新修繕,怕明年那滄河又要決堤。”祝餘與潘泓知促膝而談。
“至于人手,我準備就不征徭役,選擇雇役。”祝餘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次百姓損失慘重,秋種時節也過了,總要給百姓一條活路。”
祝餘頓了頓,“我準備糧食衣物與銀兩一同發放,以工代赈。”
“具體的章程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參照我這回組織他們重修房屋時的章程。”
潘泓知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殿下仁慈。”
商量好後,潘泓知就帶領一群精通水利之事的人拟出一個可行的計劃。
祝餘就和剩下的人把後勤的問題做好。
選在了一個秋高氣肅的良辰吉日開工。
祝餘立在河堤之上,身穿衮冕服,面對奔流不絕的滄河。身後旌旗獵獵,官員民夫肅穆站立。香案之上,三牲陳列,青銅器擺放在在後。
他執香而立,肅穆整衣,穩步上前說着祭文,話語達于四方。
“維乾武二十三年,宣朝十皇子祝餘謹以清酒、柔毛、庶馐之儀,恭祀于滄河之神尊前……尚飨。”
話畢,躬身長揖,将手中香插入鼎中,禮儀隆重。身後官員百姓,随之跪下祈禱。
祝餘前世是個唯物主義者,不信鬼神之說。連穿越到宣朝他也傾向于用科學來解釋,而這次祭祀,他珍惜希望這河神能聽到他這次的禱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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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種:通常在秋分至寒露之間。
最近好命苦,才開學,作業一沓一沓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