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沙蔥 他将臉埋進(1/2)
第70章 沙蔥 他将臉埋進
何事?
孟時薇将十一娘之事悉數道來。
江六郎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 便是身子再難受,他也沒有心思了。
他陷入了沉默。
孟時薇悄悄松了一口氣,此事雖遲早要與他說的,但并非定要在此時, 只是她實在害怕這毫不蔽聲的帳子, 她甚至怕方才那番羞人之語都讓人聽了去, 可又禁不住六郎纏磨, 只能......
對不住了。
孟時薇心下愧疚, 将他衣襟拉好, “六郎, 早些歇息吧,我們早日趕回靈州,降伏叛軍,将十一娘接回家。”
江六郎環抱住她, 淚光點點:“六娘,這數年, 阿娘死了,其他人分別的分別,我也差點将你弄丢了, 好像大家都過得不好。”
孟時薇順勢帶着他躺下,蓋住被:“再不好也還活着,許多人連過得不好的機會都沒有。”
“是啊,我和五郎到靈州後, 就知道大郎死在長安了, 他對阿娘很無禮,阿娘的葬儀他也不好好主喪,可是知曉他死的時候, 我一點也不高興。”他将眼淚擦在她懷中。
孟時薇暗嘆一聲,輕輕拍打他後背,江六郎漸漸睡着了,她才緩緩阖上眼。
既已集結數萬兵力,自然是要盡快回到靈州勤王,東進收複兩京。
遙見靈州城牆時,孟時薇等已是人困馬乏,滿面風霜。
得令駐紮後,孟時薇見到了第一位故人,江流光。
江流光似乎更早瞧見了她,他輕策上前,翻身下馬,緩步至她跟前,“數年不見,別來無恙?”
“五郎!”江六郎不知從何處如一道箭矢般沖過來,“五郎!”
他握住江流光雙臂,難掩驚喜之色,上下打量。
江六郎如今已能分辨些公服了,見江流光身挂紫金魚袋,喜道:“五郎,你又升職了?!”
“嗯。如今是行左衛将軍。”江流光也露出笑容,握住他肩,拍了拍,“你比從前健實許多!”
說不得江六郎嘴上說回靈州再想,其實心中是極想念他這個兄長的,激奮之情難以言表。兄弟二人敘舊,孟時薇還有軍務要忙,便默默離開了。
江流光瞥了眼她背影,“嗯,我聽聞你如今是旅帥了?”
江六郎咧開嘴:“你見過大王了?不過旅帥只是八品,月俸還不夠給六娘買塊好些的布!”
江流光淡淡一笑:“你若缺錢,只管來問我要便是,莫委屈了自己。”
“好!”江六郎愈發開懷,“你如今也住營中麽?!”
“我正要與你說此事,此次合兵備軍也需數月。我在靈州城中有府邸,你和……六娘若是住不慣營帳,便來宅中住着。”
“好!太好了!”江六郎笑逐顏開,六娘總是說帳子不蔽聲,害的他這棵蒲桃藤都快枯了!想到什麽,他笑意稍稍淡了些,“只有你住着嗎?還是......”
“只有我。”江流光知曉他的顧慮,六郎在江家人手上也吃了不少苦頭,他頓了頓,才道,“三叔父一家已......遇害。”
江六郎一怔:“遇害?匪患嗎?”
“......是。”其實是皇帝賜死。四郎娶了楊家女,三叔父與楊賊過從甚密,皇帝在靈州穩固下來後,也是因為倚重他這個行左衛将軍,才密令賜死。不過此事不必對六郎明言。
江六郎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點頭:“我知道了。”他未再問阿耶如何,似乎并不關心。
兄弟二人寒暄完,江六郎便回了住處,進帳時,孟時薇正從行囊中取衣物。
江六郎上前,從後一把抱住她,将她圈在懷裏。
孟時薇知曉是他,輕笑道:“見到五郎這般高興?”
江六郎弓着身子,埋在她肩上,并不言語。見到五郎自然是欣喜的,但也有不那麽讓人欣喜的事,只不過他不想和六娘說了,只想抱着她。
孟時薇被他蹭得發癢,扭手摸了摸他的臉,“好了,快放開,我要收拾一二。”
“別收拾了。”他大口吸着她身上的氣息,甕聲甕氣道。
“莫要鬧了!”她屈指勾了勾他的臉。
“就鬧!”江六郎抱着她,帶着她的腿往外甩。
孟時薇被迫踩在他腳背上,江六郎便勾着她的腳,兩人合作一個,在帳中繞着圈地走來走去。
她心道他此時幼稚得很,卻仍是陪他玩了好一會兒,才道:“不累麽?這行軍路上還未走夠?快放開我收拾衣物了!”
江六郎放開她,“我幫你收拾,我們不住這裏,去城中住五郎的宅子。”
“五郎的宅子?”
他點點頭,笑道:“五郎現下是行左衛将軍了。你不是說營帳不蔽聲麽?宅子應當蔽聲了。”
孟時薇瞬間漲紅了面皮:“你這樣和你兄長說的?!”
還要不要臉了!
“六娘,你真是小看我了!”江六郎輕哼一聲,“你以前說的我都記得,你說我二人在屋中發生的事不能對旁人言,以前我不懂,但現在我懂了。我才不會告訴旁人,我娘子的腰有多軟,胸唔唔......”
“江六郎!你是不是瘋了!?”孟時薇捂住他的嘴,怒瞪道,“你是真傻還是真傻?若是敢在外說這種渾話,我将你嘴一針針縫起來!”
江六郎嘿嘿一笑,移開她的手:“那你去不去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