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追殺 難不成方才(1/2)
第32章 追殺 難不成方才
“我、哦, 好。”江六郎還未爬起身,又是一跌,終是連滾帶爬滿面通紅地撞了出去。
孟時薇亦是羞惱,直到穿好衣裳, 身上那股因羞意而起的熱燙仍未散去。
她站着床前, 對着遙夜吹了許久的風, 才走出湯屋。
江六郎在階下坐着, 見她出來, 連忙起身:“六、六娘。”
孟時薇惱道:“這會兒又不嫌髒了?”
江六郎期期艾艾, 半天湊不出一句話來。
孟時薇徑自越過他回房, 她穿得嚴嚴實實地歇息了。
江六郎進屋後,見她背着身一動不動地躺着,他卻不敢上前了,似是有什麽在那等着蟄他一口般。
他猶猶豫豫, 進三步又退兩步,許久才到了床榻邊, 小聲喚道:“六娘?”
他蹑手蹑腳地爬上床,湊過去瞧她睡着了沒有。
誰知長發就打在她臉上,吓得他胸口狂跳, 立時将長發撥回來按住,仔細瞧她,才松了口氣,六娘睡着了呢!
江六郎目光卻挪不開了, 他盯着她臉上的每一寸, 纖長的眼睫,濃密的眉毛,秀挺的鼻, 櫻粉的唇......
他忽然覺得有些熱。
和方才在湯屋中的那種熱一般,似是誰在他身體裏燒了一把火。
他不敢再看了,再燒他就要着了。
江六郎躺下閉眼。
過了會兒,他又猛然睜眼,睡不着!
他偏頭看向六娘,她仍是背對着他。
他不敢像平日那樣,趁她睡着偷偷抱她,只得拈起她鋪在被褥上的發,放在鼻下輕輕嗅聞。
轟!
江六郎猛的丢開手,那股淡淡的香氣卻似從他鼻中鑽進了腦中,又随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火要越燒越旺了!
夏日也太炎熱了!這裏根本避不了暑!
江六郎有些氣惱,偏他又怕吵醒六娘,只得又蹑手蹑腳下床,開門出屋,夜間的涼風吹過來,他才發覺自己已出了一身黏膩的汗。
他有些嫌棄,徑往湯屋去。
湯屋的水雖是活泉,但也需人為引入,江六郎掬了一把池中的水,水早已涼了,對他來說卻恰好。
他除去衣物下水,身上的火漸熄。
卻陡然瞥見池邊巾架上的帛巾。
它已經不再滴水,帶着些殘存的濕意。
熄滅的火頓時又死灰複燃,直沖腦門,他面上浮起淡淡的粉,往水中沉。
沒一會兒,他又鑽出來,猶猶豫豫地伸手向巾架,最終還是扯了下來。
水珠從他眉眼落下,他捧着帛巾,雙目氤氲如喝醉了一般。
他将臉貼上去......
*
孟時薇雖是裝睡,但裝着裝着便睡着了,也不知他何時離開又何時回來的。
翌日,兩人一路将武夫人送至江家別業,回返時江六郎卻不肯坐車了。
孟時薇皺眉道:“好好的為何不肯坐車了?這腳程并不短,你步行要走到何時?”
江六郎目光瞥向別處:“我騎馬就是。”
“你何時學會騎馬了?”
江六郎:“......”
“總之不要坐車了。”他嘟囔道。
“那你就在此處住着!”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住!”
“那你上車!”
“不!”
“好,你步行吧,我先走了!”孟時薇氣得上車便催仆從。
“六娘!”江六郎追上前。
她哪裏會真讓他在後頭跟着跑,又下車至他跟前,見他往後退了兩步,孟時薇氣笑了:“怎麽?我是洪水猛獸?”
江六郎委屈地搖頭。
“那你躲什麽?!”
“......好熱。”
孟時薇翻了個白眼:“你和車夫坐一起,回去便學騎馬!”
江六郎想說這不一樣,但又不知如何說了,再說下去六娘真的要生氣了。
他只得乖乖道:“......好吧。”
回了別業,孟時薇便冷着臉帶江六郎去了馬房:“既你不願坐車,跑馬追風便不熱了,從今日起你便開始學吧。”
江六郎看着高大健壯的馬:“......”
馬身上并不好聞,江六郎起初有些不願,但見孟時薇與他一道學,也未再說什麽了。
孟家從前有頭驢,孟時薇會騎驢,但還未騎過馬,不過比起江六郎要好多了,馬也溫順,她很快便能驅馬慢行。
卻見江六郎一直往她這邊瞧,對馬倌的話充耳不聞。
孟時薇柳眉倒豎:“不願坐車,騎馬也不好好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