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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巡游2:“乖妹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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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遲,好哥哥,答應我嘛。”

阿眉下一刻卻直接抱住他的手臂開始撒嬌了。

一句好哥哥出口,姜遲眼神驟然深了。

“喊什麽?

從哪學的這些?”

阿眉笑彎了眼。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哪怕成親多年面對這般新的稱呼也難免受不住,随着她一聲聲甜軟的話,姜遲的耳根都熱了。

他伸手去捂她的唇。

“別喊了。”

“哥哥哥哥阿遲哥哥。”

她一邊躲一邊喊,看着他惱的樣子樂不可支。

“話本子裏都教這麽喊,如今看來還真有用。

阿遲哥哥,你怎麽耳朵紅了呀。”

她跨坐到他身上勾他脖子。

“好哥哥,來給我笑一個?”

小手順着他的胸膛胡亂摸着,指尖點了點喉結,她學着話本中風流倜傥的書生模樣。

“不笑?本小姐給的少了?”

“楚眉!”

眼見她越來越大膽,姜遲倏然扣緊她的腰往懷裏一攬,緊接着冷笑。

“喜歡喊什麽?

想多喊幾句是吧?”

他的手落在她腰肢已經開始去抽腰封,阿眉這才反應過來往下跳。

“不喊了不喊了,該吃飯了……啊!”

她驚呼一聲被掐着腰抱了回去,還沒擡起頭,淩亂的吻就密密地落了下來。

她被迫跨坐在姜遲腿上,肌膚被滾燙的大手撫上的剎那,她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喘息。

“啊哈……你別……”

“該喊什麽?”

他的聲音已經全啞了,不輕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肌膚,帶起一陣緋紅的顫栗。

她嗚咽。

“姜遲……阿遲……”

“不對。”

他低笑了一聲,手指上的水漬落在她腰間打滑,卻很穩地抱着人往下坐。

阿眉渾身都顫了一下,哆嗦地往他懷裏鑽。

“別這個……我受不住……”

“可以的眉眉,眉眉,好妹妹……”

他輕笑了一聲吮住她紅透的耳垂。

“再說一聲——

該喊什麽?”

桌上一道道辛辣鮮美的菜肴已經沒人去看,一方桌案前,兩道身影交頸纏着,她被迫斷斷續續地喊着。

“阿遲……

阿遲哥哥……嗚。”

眼尾被逼出來的淚痕被他吻去,一道聲音輕笑着落下。

“嗯,乖妹妹。”

——

胡鬧到天色完全暗下來,阿眉才被他抱着走了出來,她身上軟得一塌糊塗,喘着氣往他懷裏鑽。

“那會牙尖嘴利,現在倒是聽話了。

不如再喊一聲?”

他低下頭,顯然方才連帶着對這個稱呼也食髓知味了,忍不住逗她。

她小臉紅成了一片,聲音都啞了。

“滾遠點。”

姜遲挑眉。

“抱着你一起滾?

這可是酒樓下臺階,我們今日滾完,明兒掌櫃該不用掃地了。

我竟不知你有這樣的趣味,嗯?

好妹妹。”

“姜遲!”

她惱羞成怒,一句話沒壓着聲音,頓時大半酒樓的人都看了過來。

阿眉臉皮薄,立時就要往下跳。

“我自己走。”

“乖乖躺着,妹妹。”

她一言不發地往下跳,姜遲本要再抱她,手才抓着她的手腕——

“姑娘若身體不适還是莫要逞強,多聽令兄的話才是。”

一句話倏然從旁落下,姜遲眼一眯擡起了頭。

一個瞧着格外俊朗又風度翩翩的男人站定在他們面前,分外有禮地把目光黏到了阿眉身上。

“我在那邊看了許久,姑娘身體不适嗎?與令兄是外地來的嗎?若不嫌棄……”

他對上阿眉的視線又斂了眼皮耳根微紅。

“我轎子正好在附近,可有幸差使下人送姑娘回去?

也不用勞令兄再抱着你了。”

“送我?”

“令兄?”

兩道聲音同時落下,姜遲低沉的聲線壓過了阿眉,直直望向了男人。

那一剎那周身原本溫和的氣息立時淩厲了,他眯着眸子與男人對視的剎那,男人只感到一陣矜貴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席卷過來,竟使他下意識後退兩步。

“姑娘如此漂亮,令兄也氣勢有加,果真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家人。”

他擡起頭就要誇贊,未料想這一句并沒得到好臉色。

“你從哪看出我與她是兄妹?”

姜遲的聲音不辨喜怒,男人笑僵了一下,眼神有一絲古怪。

“不是你們互相稱呼了兄妹嗎?”

他正要再問是否有什麽不妥,旁邊一直站着的阿眉撲哧一聲笑了。

她原本就美,笑起來時更如春日的花一般豔麗,一眼就把人的注意全吸引走了。

那公子的眼看了過去就沒移開,下意識挺直了背。

“姑娘……”

“我們其實……”

她忍俊不禁地想要擡頭解釋,忽然想起旁邊的姜遲,眼中一絲惡劣的狡黠閃過,她挽住姜遲的手臂。

“是啊是啊,公子真是好眼力,一眼就認出我們是兄妹了,家裏有幾個兄弟姐妹,就我和兄長關系最好,兄長雖然人無趣了點但對親人是真好,怎麽,這位公子要和我們認識一下嗎?”

美人主動搭話,年輕公子立時激動地往前走了兩步。

“那太好了,我的轎子就在外面,姑娘與兄長請随我移步。”

阿眉沒有直接往前走,反倒饒有興趣地追問。

“公子覺得我和哥哥很像?”

“那必然是像。”

年輕公子侃侃而談,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誇。

“兩位樣貌出衆,眉宇相似,又兄妹情深實在讓人羨慕,不知此次為何前來巴蜀?”

“來游玩一圈。”

阿眉手繞在姜遲手心故意撓了一下。

“說話啊哥哥。”

姜遲眼神一眯抓緊了她的手,眼神警告。

阿眉有恃無恐。

“哎呀我這個哥哥就這樣,公子你別在意。”

“自然不會,令兄一瞧就是性情沉穩之人。”

年輕公子手一伸朝他們道。

“既然是游玩,姑娘身體又不适,在下的轎子就在外面,可否賞臉載姑娘一程?”

“這就不必了。”

阿眉笑着擺手,一句果斷的拒絕使公子眼中一黯。

他鼓起勇氣。

“實不相瞞我從二位下來便注意到了,令兄沉穩俊美,姑娘更是年輕漂亮,若可以……可以的話能否……”

“我……唔!”

阿眉還沒說完,她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拽到了身後。

姜遲黑着臉。

“不行。”

公子驚了一跳之後又忍不住道。

“兄長,您聽我一言,雖然今日初次相見,但令妹貌美靈動,我格外喜歡她的性情,我府邸是巴蜀知州府,家中只有我一個獨子,若您願意帶令妹到府邸暫住給我一次機會,我必然以後對您如當親兄孝敬,也對令妹……”

“啪!”

桌上的茶盞被姜遲黑着臉掃落在了地上,他攔腰把阿眉抱起沉沉擡起頭。

“她成親了,夫婿是我,沒有哥哥,還有什麽要問的?”

乾脆利落的三句話落下,他不顧年輕公子震驚瞪大的眼,抱着人大步邁出了門檻。

阿眉在他懷裏笑得不行。

“哥哥呀,你生什麽氣呢,人家好心給我許配人家,你可別耽誤了我嫁入高門找個俊美的郎君。

我們只是兄妹呀,你這樣娘親回家該生氣了。”

“人家說得多好呢,你給個機會,以後要拿你當親兄長孝敬呢。”

“哥哥,好哥哥,你怎麽一句話也不說呀。”

她膽大地勾住姜遲的脖子,在他懷裏晃着腿,男人的臉色黑成一片,任她怎麽笑都一言不發。

他一路大步走進門檻,咣當一聲将門關上,手一伸把她丢進了床上。

軟榻将她輕柔地包裹住,阿眉的笑還沒停。

“他說我們兄妹情深,哈哈——”

剩下半句在姜遲沉沉的臉色中咽回去了。

“說完了?”

他面無表情地伸手抽掉腰封。

清冽強勢的氣息無孔不入地把她包裹,他眼中熟悉的,能将人吞噬的欲色映入眼中的剎那,阿眉終于後知後覺。

她往後退。

“夫君,我說笑的……啊!”

高大的身軀驟然壓了下來。

“兄妹情深?”

男人冷笑一聲吻了過來。

外衫卷着小衣被一同丢到了地上,那股暧昧的,黏膩的氣息重新在屋內蔓延開來,喘息伴随着珠簾晃動的清響交錯落在屋內。

“還喊哥哥嗎?”

“不……不喊了。”

“還兄妹情深嗎?”

“沒有……沒有兄妹……只有夫君……

輕一點啊!”

“眉眉,好妹妹,你告訴我——

有幾個敢往兄長榻上鑽的妹妹?”

“嗚!”

阿眉被他這一句話刺激得身體顫栗了一下,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裏。

一整夜紅燭高燃,到了最後她沙啞着聲音探出一條手臂往外躲。

“不來了,姜遲你混賬……啊!”

腳踝被人拽着扯了回去,姜遲輕笑。

“混賬什麽?

這不是兄妹情深的交流方式嗎?”

……

第二天阿眉自然沒有起來,不僅沒有起來,還在屋內昏睡到了快晚上。

此後再見姜遲,她一聲也沒敢再提哥哥,把這兩個字死死地鎖進了話本裏。

“地攤話本裏看看得了,真碰到了誰敢跟瘋子多說啊。”

她懶洋洋地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又出門去。

巴蜀的小鎮地方不大,他們攏共在這裏待了八九天,阿眉作為一個半生不熟的“巴蜀人”,帶着他到處游山玩水,也算盡興得宜,格外歡暢。

離開的時候是第十天,她回頭看着這個對她來說也算是又一次新生的“故鄉”。

“再見啦,我還會來的。”

夫妻倆踏上了離開的路,巴蜀往西,一路又過了幾座城,不急着趕路,許多時候碰到了有趣的風景都會停下來看看。

“這裏山水景致很多,古來許多文人墨客都在此作詩寫畫。”

“這兒更多的是出名的酒,不過我少時學了一點,也會調配,你若喜歡改日調一點在家中,但你不能多喝。”

“這一片四季皆宜,不分季節,今年冬日若再冷,帶你來這裏住。”

“還有這裏……”

一路走了多少個地方,阿眉就從他口中聽了多少個故事。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呀。”

到了初夏,她穿着一身輕薄的春衫,懶洋洋地枕在他膝頭,任由姜遲給她梳發,一邊往外看從前從沒見過的風景。

“邊地,黃土大漠,但風景別致,再往前是鄰國,我雕刻指戒就是從這學來的風俗。”

他說完順勢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與你說過,我年少真的走過三十座城。”

看着阿眉眼中驟然亮起的神色,姜遲不由想起他們的那些年。

他在外游歷過大千世界,她被困在那個四四方方的屋子。

不由愛憐低下頭,指戒在她下颌摩挲出一道紅痕,她不滿地擡起頭,姜遲順勢吻了過去,與她交頸纏綿。

“但現在你也可以走。”

他聲音很輕,像是給這二十多年兜兜轉轉的遺憾重新打碎再畫好一個圓。

“我不過比你早幾年見識過,如今正好告訴你,帶着你重新游歷。”

于是你也來過,你也在那些我沒有你的歲月痕跡裏,重新一筆筆添上你的影子,以後種種——

我們都不再是一個人。

他語氣喃喃,又啄她的唇。

“眉眉,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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