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章 濕熱的吻啃咬着她的脖子(2/2)
細膩的肌膚使姜遲愛不釋手,一下下撫弄着,感受着那優美的弧度,從脖頸,漸漸往下,撫上鎖骨。
他的指腹流連,将那一塊骨頭揉得發燙。
“殿下!”
這一聲沒什麽真生氣的樣子,反倒使他聽出了兩分惱羞成怒。
姜遲滾動了一下喉嚨,視線并未移開。
“我只是看一看,你衣裳亂了。”
騙人!她都看到他耳朵紅了!
阿眉到底臉皮薄,生怕挑明了他更肆無忌憚,只能哼了一聲,動作麻利地給他擦好了手臂。
她正要去倒藥,卻見模糊的血肉被擦乾淨,露出了手臂上那縱橫交錯的疤痕。
有的很深,是才落下沒多久的,只是将将長好,有的已經淡得看不出痕跡,卻依舊留在手臂上,一眼便能看出當時留下的時候主人有多用力。
“怎麽這麽多傷?”
阿眉吓了一跳。
大雍百年和平,多年不曾征戰,姜遲身為太子更不可能上戰場,那這傷是怎麽留下的?
姜遲神色暗了暗。
“沒什麽,之前的。”
他望了一眼阿眉一副要刨根問底的樣子。
“疼。”
短短一個字,頓時她就急着去拿藥,哪還顧得上繼續問。
動作仔細地上了藥,又包紮好,這回姜遲也不說要出去了,抱着她又回了榻上。
他的手一直沒離開過阿眉的腰肢,虛虛攏在這,沒箍得很緊,但也沒給她離開的機會。
“還睡嗎?”
他目光盯着阿眉,兩人對視,阿眉先看到了他眼中一片紅通通的血色,實在吓人。
“你一直沒睡?!”
她頓時想起了自己醒來時被吓到的一幕,他沒睡着卻一直在床上,還一直看着她。
似乎一直維持着她睡過去的姿勢,一動也沒有動過。
“我不困。”
姜遲眼中掠過一絲暗色。
可長久睜着眼未眠,使他的眼乾澀得如同被細細的針紮過一樣,只是一個眨眼的動作,頓時姜遲悶哼了一聲,皺眉的動作一閃而過,卻被阿眉一眼看穿了。
“睡!”
她主動把姜遲抱進懷裏,先閉上了眼。
她的身量小,就算蓄意去抱他,手臂也只堪堪攬到他後背,更像是把自己完全送進他懷裏的位置,嚴絲合縫地貼近了。
姜遲飄忽不定的心被這一幕一撞,好一會總算嗯了一聲,這才閉上了眼。
他常年淺眠,比阿眉醒得早,她再醒的時候姜遲依舊牢牢抱着她。
她要下地,他跟着,她要吃飯,他使人送進來,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一天十二個時辰在這陪着她養病,便是阿眉去沐浴,他也守在耳房外,一直等到她出來。
比從前那會問她每日在做什麽的時候還要奇怪。
“殿下沒有別的事嗎?”
姜遲眼神一沉。
“你嫌我纏你了?”
聲音褪去冷漠,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阿眉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
于是他便變本加厲,連她晚上換衣裳都隔着屏風望。
一連五天,阿眉連下地走路都被他抱着,就算身體已經差不多好了,也完全被一副養懶了的樣子。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漸漸習慣了!
此時趁着姜遲好不容易被臣子留在書房的機會,阿眉絮絮叨叨地和姜渺說。
她越說聲音越大,手一拍大腿。
“你都不知道,你哥他……”
“他怎麽了?”
一道溫柔帶笑的聲音驟然從門邊掠過,阿眉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句聲音也傳來了。
“女兒呀,我來看你啦!”
姜渺反應極快地從軟榻邊跳起來。
“我娘!”
明婕妤與國公夫人一同跨過門檻,頓時把這不大的屋子擠滿了。
阿眉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頭發亂成一團,一聽說是明婕妤,險些從床上摔下來。
她連忙站穩腳跟,動作慌張去行禮。
“婕妤娘娘!”
自從入宮開始,明婕妤說要見她又被太後截胡,她也再沒去她宮裏拜見過,此時婆媳第一次見面,還是以她這樣一副姿态,阿眉臉上如同火燒着一樣,動作也拘束了。
她低着頭不敢往前看,兩只手絞在一起,行罷了禮還沒說話,一雙漂亮的手便攏住了她。
“坐,別拘禮,你的病是不是還沒好?”
阿眉怔怔然被她拉回軟榻上,慢慢擡起頭。
明婕妤有一張格外美貌溫柔的臉,又通身的貴氣,眼神淡淡的,氣勢卻足夠使人望而生畏,從後位下來的女人在後宮厮殺了幾十年,一個眼神就能把人望進最深處。
阿眉看了一眼就知道姜遲和姜渺通身的氣場從誰身上學來,本還有點害怕,卻沒想到她一開口,便對她格外寬容。
“禀娘娘,好多……”
“女兒,你怎麽都不理我。”
她話沒落,國公夫人從旁勾住了她另一只手,一張臉垮了下來,瞧着委屈極了。
“夫人……”
阿眉左右兩只手分別被拉着,一時左右說話。
“好多了,牢娘娘挂心。”
“夫人可來了,我也好想您,您那天可受了驚吓?好點了嗎?”
夫人頓時眉開眼笑去抱她,明婕妤笑着松了手,嫌棄地踹姜渺。
“起開,沒看到你娘來了?”
姜渺狗腿地走上來,扶着明婕妤落座。
“娘您辛苦了,您怎麽來了,小的給您捶捶肩。”
明婕妤倚在椅背上,懶散笑了一聲。
“聽說你嫂嫂病了,來看看。”
夫人亦步亦趨地跟着阿眉落座,明婕妤也問了幾句阿眉的病,四個人坐在屋內歡聲笑語時,姜遲恰好走到了門邊。
隔着簾子,他一眼看到了裏面其樂融融的一幕,阿眉被圍在中間,三個人繞着她說話。
他頓時皺眉。
“母親怎麽來了?”
門外的宮女連忙道。
“娘娘說來看看側妃。”
屋內雖兩個都是長輩,但夫人在,姜遲到底不好直接進去,轉身去了側殿。
“待會人走了,來側殿禀孤。”
側殿的屋子冷冰冰的,與之完全不同的是隔壁的歡聲笑語一句句傳來,時不時夾雜着她的笑聲。
姜遲抿着唇坐在椅子上,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隔壁的人依舊沒走。
他眉頭緊皺在一起,手扣在桌案一下下敲着。
這是養病五天零七個時辰以來,姜遲第一次和阿眉分開這麽久,懷裏沒有她嬌柔的身軀,沒有她歡笑的音貌,這種時時刻刻看不到人卻能聽到聲音的樣子,像極了那麽幾年他在夢裏看到阿眉時。
總是一撩開簾子,人便沒了,一抱到她,就變成了牌位,一擁進懷裏,就變成了那晚湖泊下她冰冷的身體和慘白的臉。
他眼中開始有一絲煎熬的焦躁,這絲焦躁順着心底爬上來,那股熟悉的,如同跗骨之蛆的頭痛,再次毫無征兆翻湧了上來。
劇烈的疼淩遲一般割着他的皮肉,姜遲悶哼一聲,驀然站起身走到窗邊,一拳砸向了厚重的牆壁。
霎時,手背鮮血直流,可頭疼卻絲毫沒有減緩,心跳也随之跳得越來越快。
“不夠……還不夠……”
他撩開衣袖,一雙猩紅又冷漠的眼望向了手臂,那裏的傷口還沒長好,可姜遲毫不猶豫粗暴扯開了紗布,頓時鮮血又湧了出來。
手臂上的刺痛勉強分走兩分頭疾的疼和心裏的恐慌,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大步走向桌案,一把抽走了匕首。
寒光閃起,手起刀落。
“吱呀——”
大門在匕首落下的剎那被推開了。
“殿下,我回來……”
阿眉笑眯眯的話喊到一半,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她睜大眼,濃郁的血腥味傳來,阿眉還沒說話,姜遲身影一閃,她死死被他抱進了懷裏。
焦躁不安的心在看到她的剎那驀然被撫平,可皮肉裏翻湧的疼在四肢五骸裏叫嚣着,只抱還不夠。
他必須要确認,要确認眼前的人是真的,她真的在他面前,不會再離開。
咣當一聲,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姜遲腳一伸踹上了門,牢牢地吻了下來。
他的吻帶着一絲急迫,在唇上肆虐,撫在腰肢的手帶着一絲粗暴地把她嵌入懷裏,從衣裳裏探進去。
撫上那溫熱的身軀,他大手顫了顫,随即更流連着反複觸碰,确認着眼前的人。
猩紅的眼在望向她的剎那,帶着一絲能将人吞吃的暗色,他的吻牢牢堵住她的唇,抵開貝齒,動作激烈地把她唇齒間的氣息完全掠奪走。
阿眉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才稍稍推開他仰起頭。
“唔。”
濕熱的吻咬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厮磨又重,一下下地舔舐着,啃咬着。
她的身子在這樣粗暴的動作中忍不住軟了下來,完全跌坐在他手臂,被他穩穩地抱住,肌膚還能隔着衣裳感受到他手背的青筋。
阿眉顫了一下,還沒躲開,便覺腰肢一疼,姜遲打橫抱起她往側殿的床上去。
她被丢在軟榻上,高大的身軀覆了下來,年輕男人蓬勃的生命力和滾燙的溫度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毫無遮掩地傳遞到她身上。
他啃咬着她的唇,眼中的暗色越來越濃,帶着一絲再不容她避開的沉。
衣衫從身上褪去,外袍淩亂地堆疊在地上。
姜遲的手撫上她。
“唔……”
格外陌生的潮熱使她弓起身子腿發軟,才動了一下,又被姜遲摁住了。
“別躲,眉眉,別躲。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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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跟大家說一下情況是因為目前的更新都是我晚上下班了回來寫的,所以基本每天都要兩三點才能寫完去睡,周末想調整一下作息所以昨晚沒更,明天的預計還會晚一點,具體看更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