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眉眉,幫幫我罷。”(1/2)
第42章 第 42 章 “眉眉,幫幫我罷。”
阿眉左手藏着珠串, 右手藏着話本子,躍進門檻看到姜遲的剎那,心跳差點停了。
“你您您……您怎麽回來了?”
她手下意識要往後藏, 卻又硬生生頓住了, 強迫自己若無其事地邁了進去。
彼時姜遲才進門換了衣裳, 聽墨蘭将今日的事情回禀罷。
“楚府那個人,盡快送走。”
他周身氣息一冷,果斷地下了命令。
楚家的人心裏打着什麽主意,他不是不知道。
可哪怕有一句可能傳到她的耳邊,姜遲也不會容許。
“楚聞忙着,倒讓三弟和她找到了機會。”
姜遲冷笑一聲,墨蘭垂下頭。
“奴婢拒絕了的,娘娘也沒見,只是那位小姐……”
墨蘭說到這欲言又止。
那位表小姐,她上一次見的時候, 還是三年前在殿下身邊, 去楚府提親那次。
表小姐爹不疼娘不愛, 常年在各個親戚家寄住,那段時間正好到了楚家。
因為小時候受過太多虐待,被灌過藥, 當過藥人又被人随意打罵侮辱,她格外膽小自卑, 跟在楚眉身邊亦步亦趨。
楚小姐對她很好,處處不見嫌棄, 殿下去下聘禮,還帶着她一起出來見了。
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她就和現在一樣大, 小小的身板,沉默寡言,看着只有十三四的樣子,可實際上只比太子妃小一歲。
因為長相顯小,又個子不高,出身一般,拖到了十九還沒成親,趕上大選,便被楚家和三皇子一同送進了宮裏。
至于為何送進宮……
這原因連墨蘭都猜得到。
瞧他們東宮日子太好,總想找點事膈應一二。
不管是膈應兩位主子的感情,還是殿下的心病。
“她如今是參選的秀女,住在秀女殿裏,若是貿然送走只怕……”
姜遲從腰間抽出令牌扔給她。
“說是孤的命令,東宮不進任何楚家人。”
墨蘭領命而去,與進門的阿眉正巧撞上。
“手裏拿的什麽?”
姜遲一眼注意到她下意識躲藏卻又克制住的動作。
“沒……沒什麽呀。”
阿眉眨眨眼蹬蹬蹬跑過去,先發制人。
“您回來啦!我昨晚等了一夜呢。”
姜遲的注意果然頓時被轉移,皺眉看着她蒼白的小臉。
“不是遣人說了讓你早點睡?”
“您的人回來的時候天都亮了。”
阿眉嘟囔了一句往床邊走,想趁着姜遲不注意将冊子放在枕頭下。
手一動,姜遲從身後抱住了她。
“既如此,現在再睡會。”
他輕而易舉将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床邊邁。
阿眉被他擱在枕頭上,手抽走了發間的簪子沒讓戳到她,大手一伸摁上她的唇揉了兩下,看着淺淡的唇變得有血色。
“還是好紅。”
兩人呼吸交融,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與她勾纏着,不禁讓阿眉想起她看的話本子,他們在側殿那場親密,一時心怦怦地跳着,臉色也紅了。
他懸而未決地撐在她身上,目光一寸寸凝着她,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
阿眉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剛移開視線。
“唔。”
姜遲箍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他撬開阿眉的唇長驅直入,勾着她的舌頭交纏,呼吸間的氣息被他攫取,阿眉仰着頭,被迫承接着這場突然又激烈的吻。
手下順着摩挲她腰間軟肉,溫熱的大掌帶起的燥熱使她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剛回吻過去——
“殿下,殿……啊!”
姜遲的手從腰間往一側,乾脆利落地抽走了她藏在袖子裏的東西。
阿眉還沒從那場親密中回過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戲弄了,還沒來得及惱,便注意到了在他手中抓着的東西。
那本花花綠綠的話本!
另一只手中的珠串還好好藏着,可阿眉這會顧不上慶幸,想起話本上寫的什麽,她臉上頓時漲紅,推開姜遲就要往外跑。
“溫泉戲水,背上作畫,抱坐對鏡……你喜歡看這些?”
姜遲的聲音還帶着一絲喑啞,随手翻開一頁,看到裏面畫面的剎那頓時手一緊,衣袍下撐起一個弧度。
他一句句地念出來,多念一句就使阿眉臉色更紅一分。
“沒有沒有,我沒有!”
她細若蚊蠅地喊了一聲,捂住臉去搶話本,姜遲手一伸将她摁回了床上,身子壓了下去。
“啪嗒——”一聲,冊子攤開在她臉側,她通紅的臉照着那畫面,他呼吸頓時急促了。
“昨晚在宮中偷看的?”
“沒有。”
阿眉嗚咽了一聲捂住臉。
“我不要看了!”
“真不看麽?那為何出去了還要帶着?”
姜遲低笑一聲,他指尖摩挲着她腰間軟肉,撫上細膩溫滑的肌膚,阿眉仰起脖子咬着唇。
“真不看了!”
“不看怎麽行?眉眉,你有愛學的精神,我很開心。”
他低下頭舔吮上她的脖子。
“看了幾頁了?”
“沒幾頁。”
“騙人。”
姜遲低聲笑了一下,阿眉的手被他拉着撫上了胸膛。
“看來是真學了好。”
“別……”
“既然學了,便驗驗成效。”
……
不知時間過去凡幾,阿眉被他從榻上撈了起來。
一盆清水擺在榻邊,她鬓發泛着薄薄的細汗,手被姜遲摁在水中洗着。
她別開臉又瞥見那話本子,應激似的手一伸将書拍飛了。
“手不酸了?”
她頓時紅臉。
“酸!別問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在禦花園被貓叼走得了。
好在淩亂外袍裏,那串珠子還好端端擱在那。
手上是清理了乾淨,可身上的汗卻黏膩得很,她将外衣丢在一側的軟榻,和姜遲的堆在一起。
“沐浴去了。”
她剛要動,姜遲眼神忽然一變,扣緊了她的手腕。
“手怎麽了?”
阿眉一瞧,那禦花園裏被那小姐抓出來的淤青已經淡了很多,卻依然在,被他抓着還有一絲疼。
“沒……”
姜遲眯起眼。
“好好說。”
“只是……戴了個镯子太緊了,留了一圈淤青。”
阿眉眨眨眼避開他的視線。
他看她一眼,不知是信了沒信,半晌道。
“先去沐浴,出來了給你上藥。”
她逃到了隔壁耳房,好好洗了一回,墨蘭服侍着她絞發的時候,阿眉忍不住想起禦花園裏那位楚家的小姐。
她說來了東宮被攔住了?
早間能攔的只有墨蘭,可她……
鏡中,墨蘭神色如常。
“怎麽了,姑娘?”
阿眉頓時搖頭。
墨蘭為什麽攔她?只是不想讓楚家的人來東宮嗎?
還是……不想讓楚家人見她呢?
“應該不會……”
這個念頭一出便被阿眉抹掉了。
她跟楚家人也沒關系。
絞乾了頭發,阿眉窩回軟榻上,姜遲為她上藥。
現下的姜遲又恢複成那以往的冷淡,修長的手摁住她的手腕,動作卻不似方才在榻間那般粗暴。
指腹摩挲在上面,很是耐心地一下下把藥揉開,另一只手在
藥化開後,最後一絲疼也沒了。
“好好待着。”
他洗罷了手,看她一眼往外去了。
阿眉一愣,随後忍不住喜了一下。
她本來還想怎麽把殿下支開,再将那珠串和她的玉佩比對一下。
她安靜等了一陣,一直到門外再也聽不到姜遲的腳步聲,才把門一關,做賊似的去衣裳裏扒拉珠串。
珠串原本放在她左側的衣兜裏,可阿眉手伸過去,将衣兜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麽也沒看到。
“珠串呢?去哪了?”
她慌張地将衣裳左右翻了個遍,手碰到了姜遲落在榻間的腰封。
霎時,阿眉神色一頓。
衣裳是那會他們胡鬧後她丢在這的,而她丢下的時候,姜遲的衣裳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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