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确實是(2/2)
說完,他擡頭,卻發現荼翼在冷眼看着他們。
祝長澤目光頓時幽深了不少。
……
大公子走了,南星松口氣,正眼看向面前這個一直在不停挑事的人:“你到底想乾什麽?”
荼翼:“你好像對我很生氣?”
南星怒目:“難道不應該嗎?你今天明明去了殷府,知道發生了什麽,方才為什麽還要故意發問?”
荼翼微微歪頭:“我只是恰巧看到祝長澤救你上來,其它的不清楚。難道我不能問嗎?”
南星咬牙切齒:“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荼翼低聲一笑,接着毫不避諱點頭:“我确實是故意的。”
他看向南星:“看到祝長澤毫不猶豫跳進湖裏去救你,我以為他對你情意深重,所以就想當面問問。可是南星,方才他表現出來的好像并不是這樣。”
“如果他的确很在意你,那為什麽不說是誰推表姑娘下湖的?方才又為什麽不說他救的是你?”
南星深吸一口氣:“跟你有什麽關系嗎?我們有那麽熟嗎?”
荼翼忽然笑了,也不知是哪個詞惹怒了他:“的确不熟,所以你為什麽要讓我去給你的大公子哥哥求佛珠,看着你轉頭笑盈盈送給他?”
“我以為你知道。”南星皺眉,直覺他誤會了什麽:“而且,我只是幫表小姐……”
“夠了。”荼翼煩躁地打斷她,“我不想聽你說那些廢話。你的大公子是對你有幾分上心,可也只到這兒了,你還要繼續圍着他打轉嗎”
南星抿唇,沉默了會兒:“你什麽都不懂。”
荼翼氣笑了:“我不懂?”
他點點頭:“好啊,正好我想看看他能為你做到哪一步,希望将來有一日他能主動說出來今日他自己救的到底是誰。”
荼翼走了。
南星身心俱疲。
她回了後院,找到姑姑說了事情,然後才回到自己的寝房。
屋內桌上,放着一碗還冒着熱氣的祛寒湯藥。
頌書道:“你今日忙着給別人煎藥,自己都還沒喝,趕緊把它喝了睡一覺,省得着涼。”
南星內心一陣暖流,在姑姑的監督下乖乖喝完藥躺下休息。
繃了一天的神經此刻終于放松,困意很快來襲,但卻睡不安穩。
許是方才荼翼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腦海中盤旋,她在睡夢中夢到了以前的事。
大夫人去世後,她和大公子在小院裏互相陪伴着過了兩年。
後來阮氏漸漸掌權,料理起府中的各類事務。
府裏後院漸漸恢複秩序,阮氏給公子院裏也重新添了不少下人,一起伺候公子和南星兩個孩子的起居。
南星問公子,那我乾什麽?
公子想了想,說,他去跟阮姨娘說一聲,以後就讓她在自己房裏當丫鬟。
可阮氏笑吟吟道,公子院裏的下人已經足夠了,正好她也喜歡南星這個小丫頭,能不能讓她帶着?以後兩個孩子照樣可以湊一塊玩兒。說着,過來把南星接走了。
幾天後,公子偷偷跑來找她,紅着眼圈,說沒保護好她。
南星并不怪公子。
她是個小丫鬟,以後不管在哪個院裏都要伺候別人。如果說爹娘還在的話,她應該能當個清閑的差,但以後只能靠自己打拼了。唉,這都是沒辦法的事,過了兩年沒爹沒媽的日子後,她已經明白這個道理。
往好處想,好歹也有個沒娘的夥伴陪着她。
所以她很感謝公子,也不在意他到底保沒保護好自己,若是以後她能得到放奴書成為良籍,那麽子也不會再有沒保護好她的愧疚了嘛,對吧?
南星在昏昏沉沉的困意中逐漸安穩睡去。
頌書看着她恬靜的睡臉,替她掖了掖被角,悄聲關門出去。
出了主母院子,偶有來往的奴仆與她打招呼,頌書一一點頭致意,只說自己去交賬本,就這麽一路到了東邊祝長澤的院子。
燈火通明的堂屋內,祝長澤坐在桌邊執一卷書,司風安靜立在一側。
頌書垂首行禮:“公子。”
祝長澤:“她喝藥了嗎?”
頌書答道:“已經喝完睡下了。”
祝長澤點點頭,把書卷輕輕放到一旁,看向她:“頌書,我讓你過來是想問些事。”
頌書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那荼翼進府後,可與南星有過何交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