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楹兒,你(2/2)
扶楹一臉疑惑,實在不明白他在賣什麽關子。
“我……有東西想送與你。”
聞灼講話都有些不利索,取出一個精致的紫檀木匣,遞給了她。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扶楹緩緩打開匣子。
一支華貴到令人嘆為觀止的金鳳步搖映入眼簾。
步搖由細如毫發的金絲堆疊編織,一只鳳鳥昂首挺胸,振翅欲飛,翎羽層疊,祥雲環繞;鳳冠與尾羽處鑲嵌着名貴的綠松石,由微小金環扣連結成的幾條金鏈散落一旁,流光溢彩,盡顯雍容。
僅是這麽瞧一眼,她已然深深感受到,佩戴這支步搖所需的尊位與威儀。
“這是送給我的?”
扶楹 有些難以置信,眨了眨眼,“雪熄,你并非不知,我無權去佩戴這種首飾……”
這并非妄自菲薄,而是大雍對不同階層女子所佩戴的首飾,有着極其嚴苛的規定。金玉鳳釵乃皇親貴族與名門貴婦專屬,若是平民戴此等首飾,視為僭越,遭受罪責。
“無妨。”
聞灼卻不以為意,遞給扶楹一封紅底龍鳳金紋的折紙,唇角含着笑意,如春日的微風一般,和煦溫暖,沁入肺腑。
“楹兒,打開它吧。”
扶楹接過信後打開,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驚訝得不能自己。
聞灼微微一笑:“若你成了親王妃,便有了。”
扶楹擡眼看向他,雙唇微顫,道:“這是——合婚庚帖?”
他點了點頭,輕握住扶楹雙手,将她緩緩拉到自己身邊,“我知曉你的生辰八字,所以你的那份庚帖我已留下。楹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扶楹一愣,頭腦登時一片空白。
當意識到他在向自己求婚之後,她雙唇翕動幾下,并未說出話來,而是垂眸略加思索。
聞灼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細細觀摩着她的一舉一動。
扶楹遲疑片刻,問道:“我曾經被你納入府中,大雍皇室允許和離之女再嫁嗎?”
聞灼微微一笑,“這點無須擔心,你只需以‘落蓁’的身份收下合婚庚帖,‘六禮’我可着人搞定。”
“那麽……陛下允許你娶我為妻嗎?”
有了先前與崔煦來往的經歷,扶楹便深刻地意識到,世家皇族的婚配實乃父母之命,可謂全無自由。
“只要我願意,誰阻攔都沒有用。況且,我前些日子禀明父親,他已同意此事。”
聞灼凝視着她的雙眼,眸底翻湧着深沉的溫柔與愛意。
“我想與你共赴白首之約,歲月為聘,餘生為信;想作為你名正言順的夫君,去守護你,愛你。你願意成為衛王妃,做我唯一的妻子嗎?”
男子低沉輕柔的話語在她耳邊不斷回蕩着,語氣莊重而堅定,如同最為虔誠的宣誓。
扶楹眼眶一熱,鼻腔酸楚,眼淚不受控制地汩汩滑落。
聞灼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甚至有些手足無措,“呀,怎麽,吓到你了麽……”
扶楹看到他局促不安的神情,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我願意,雪熄。”
她一手抹去了眼淚,擡眼看向他,鄭重其事說道:“我們一同白頭偕老,永不分離。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聞灼心髒猛地跳動,血脈偾張,瞳孔不禁漸漸放大,幸福與安然蔓延至身軀的每個角落。
他定定注視着她:“朝夕相伴,恩愛不疑。”
扶楹篤定颔首:“一言為定。”
聞灼釋然大笑,情不自禁攬着她的腰身,将她放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
“這幾年的暗沉往事,皆是我們需要度過的磨難。當初雲州分別之後,感謝你能一直堅定地等着我前來赴約。”
“這幾年我的人生波瀾起伏,經歷了不少難以承受之重。如今我已否極泰來,以後,你我都不是孑然一身,而是‘我們’。”
聞灼用力點頭,倒映着她身影的瞳孔不住顫抖着。
扶楹舒适倚靠在寬闊的懷抱中,周身皆是男子辛香的氣息與暖意。
他微微仰頭,吻上她甜美盈潤的紅唇。
扶楹順勢環住他的脖頸,深切回應着那幽深綿長的親吻。
二人厮磨的身影,被燭光映照在偌大的屏風上,不盡親密。
……
夜間,月明星稀,長安城外更是靜谧一片。
扶楹與聞灼用過晚膳後,被他領來了後殿。
後殿內有一方溫泉池,水汽袅袅,清香萦繞,實乃一洗浴佳處。
聞灼徑直遣散所有下人,同扶楹一起寬衣後,率先入了池中。
“雪熄,這池子深嗎?”
扶楹生在北方,極少接觸水。見水面徑直沒過聞灼腰間,将那修長的雙腿與性感地帶壓成了扁平的影子,她心底有些犯怵,甚至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瑟瑟發抖。
“別怕,有我在呢。”
扶楹将信将疑地點了點頭,在他小心的攙扶下,邁腿緩緩下池,徑直跨坐在他的腿上。
溫暖的水瞬間萦繞周身,傳來溫柔綿延的觸感,扶楹不禁欣然長嘆一聲,同時扭動了幾下身子,調整了個最為舒适的姿勢。
聞灼橫亘在她後腰的手臂卻收攏,下一刻,她整個人便貼上了那具健壯的胸膛。
扶楹察覺到聞灼似乎有些不對勁,擡眼對上他逐漸暗下的深眸,問道:“雪熄,怎麽了?”
聞灼挑了挑眉,臉色不由得随之暗下。
她不知現在情況怎樣了麽?竟然還問……
他拉過她的手,探入水中,撫上了那早已覺醒的渴望。
作者有話說:
求婚怎麽能少的了瑟瑟!——最近真的每周都有出差,上海杭州成都各地跑斷更太久了,對不起追更的寶寶們嗚嗚嗚!掐指一看大綱,大概率快要完結啦,我也抽個獎吧!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