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楹兒,已(1/2)
第49章 第 49 章 “楹兒,已
扶楹解釋道:“我不走, 王爺,我去為你擦拭下……”
“不許離開。”
呢喃聲自下方悶悶傳來,帶有一絲此前從不曾有過的無助。
扶楹放棄了取水, 垂頭看着懷中痛苦的男子,默默承受着他異常滾燙的體溫。
聞灼下腹愈發燒得難受,垂頭抵在她的頸窩。
嗅到她身上蒼蘭與朝露的淡淡清香時, 心底的焚燒般的燥熱沖動竟又熾烈了幾分。
聞灼喘息聲漸漸加重, 擡頭望向她,抱緊那柔弱無骨的身子,下意識更加貼緊自己。
一股熱浪頃刻間蔓延,席卷至渾身上下各個角落。
他喉結上下滑動,太陽xue猛跳,近乎将颞部那層薄薄的皮膚崩裂。
“……”
扶楹雙頰頓時變得緋紅, 如雨後的花瓣一般嬌豔欲滴。
先前她已然感受過男子的威力與熾熱, 可皆是作為洞若觀火的局外人。當下境況, 才真是令她左右為難。
此番同行的女子,唯有她、碧落, 與徐姑姑。
她心中不願為他解毒, 可個人情怨又如何敵得過這人命關天之事?
扶楹咬了咬牙, 終究難以逾越心中那道高高的坎。
她實在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
“楹兒。”
聞灼喚她的話語,仿佛都帶着炙熱的體溫,懷中的溫軟幽香一下又一下刺激着, 令他更加難以自持。
“本王實在難受……”
“王爺, 妾身想到一法。”
扶楹咽下了口水, 有些瑟縮地挪動了下雙腿。
“徐姑姑自你幼小時便一直侍奉在側,也是教引你的姑姑。此刻,她或許可以前來……?”
“胡說!哪有什麽教引姑姑?”
聞灼急忙喝住她, 對這荒謬的言論羞憤交加,有些氣急敗壞,一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徐姑姑為本王乳母,本王在由她侍奉穿衣沐浴之時,都令她閉着眼,你怎能教本王如此歪門邪道?”
聞灼捏掐的力度并不大,只稍稍有癢意傳來,扶楹還是垂下眼簾,委屈地撇了撇嘴。
大雍皇子在年少初長成時,便有啓蒙女官攜着春宮圖,前來指導他們繁衍子嗣之事,并會以親身教引全程。
她對此事有所耳聞,故而提出這一方法。
徐绾竟不是聞灼的教引女官,這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可是王爺……”
扶楹緊咬着下唇,紅着一張臉,話語結結巴巴,很是為難:“我能感受到此刻你很是痛苦,也願意為你解春情之毒。只不過我今日來了月事,恐有不便……”
她和衣入睡也是此緣故,為不将禪房潔淨的床單染髒,只得出此下策。
聞灼攬在她腰側的手臂不自覺微微顫抖。
月信期同房極容易感染,引發諸多疾病,對女子身體造成嚴重損傷。
他不想給扶楹帶來困擾,更不希望她因此損了身子。
焦灼與不安如同藤蔓一般将他緊緊纏繞,密不透風的窒息感,近乎将他吞噬。
聞灼眉頭一陣抽搐,感受着體內一波接着一波潮欲劇烈翻湧,痛苦地低喘着。
他閉上雙眼,黯然幽咽道:“那這禪房……是本王葬身之所了嗎?”
“不會的!”
聽他這般絕望低沉,扶楹連忙輕掩住他的雙唇,心底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着,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區區此等困苦怎可奪走王爺性命?如今還不到山窮水盡之時,先讓我為王爺診下脈搏。”
方才過于慌亂,聞灼竟全然忘記了扶楹有着高強醫術。
他灰暗的眸中登時染上了些許希望的光芒,微微颔首。
扶楹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一側木凳上。
無暇去避諱他的異樣,她向上捋起一點他的衣袖,兩指緊貼在腕間,感受着皮膚下躍動的脈像,凝神靜思。
聞灼深深呼吸幾口,沉下心來,極盡所能克制着喘息,不讓其他雜音影響到她。
蠟燭燃燒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噼啪”響聲。
幽微火光下,扶楹的神情由最初的緊張,轉為陷入深思的凝重,最終,變成稍顯釋然的平靜。
聞灼額頭冷汗密布,靜靜看着她,大氣也不敢出。
思索片刻,扶楹猛地擡眸,桃花瓣般的漂亮眼睛似有亮晶晶的光閃爍着。
“我看脈象并不過分滞澀,軀體浸毒不深,王爺方才是否只吸入了很微量的藥粉?”
聞灼點頭:“那刺客将東西迎面撒來,本王下意識偏過頭去,風雪也吹走了大半,應是只吸了少許。”
“如此便好。”
扶楹柳眉一挑,雙眼彎彎,又驚又喜:“王爺不必經歷巫山雲雨之事,只将積郁體內的精氣纾解釋放,便可消解大半毒性,還能緩解不少軀體負擔。待天亮回府,由阮郎中熬制解毒湯藥,盡快服下,不會有事。”
得知自己免于一死,聞灼懸在心上的巨石終于落地。
他長長嘆息一聲,緊繃的面孔舒展開來。
濃密的眼睫擡起,他一轉不轉地盯着她,黑曜石似的眼眸因熊熊欲/火變得更加幽深。
扶楹斂去笑容,被他注視地有些心裏發毛。
“楹兒,已無法再忍受了……”
聞灼輕啓雙唇,緩緩湊近她。
沒了方才性命攸關的恐慌,他一如往常,周身攜來與生俱來的強烈壓迫感。
扶楹深感不妙,飛快縮回搭在他腕間的手指,“王爺是否需妾身回避?我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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