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修) “雖說強取豪奪別有滋味……(2/2)
倒是謝雲真傻眼了,都怪昨日進府實在太緊張,又遇到那麽可怕的一幕,她好像把文祿說的話給忘了,今日該是第二夜了。
饒是如此,謝雲真仍是搖頭:“不行,大人,我真不能跟你回去。”去了明早見不到她人可就沒法解釋了。
裴述盯着她固執的小臉,原本就被藥性燒得全身難受,此刻更是越發淤積起難以熄滅的火氣:“你自找的。”
他打橫一把抱起謝雲真,又奪過文祿手中的提燈,将他甩在身後,冷冷喝道:“不準跟來!”
難得瞧見主子也有這麽急切的時候,文祿嘴角壓不住,摸摸鼻頭,聽話站定,順便找了個樹叢掩蓋自己的身影。
不一會兒,遠處樹林幾分光亮熄滅,馬車搖晃,漆黑的樹林上方,驚起無數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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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真累極了,她不知道眼下是幾更天,若不是害怕阿娘半夜驚醒發現她不在,她累得真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大人在她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明明都那麽難受了,一鼓作氣快些做完解了就罷了,作何要折騰這麽久?偏偏他一副游刃有餘掌控一切的模樣,哄得謝雲真賠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她只覺得自己體力快透支了。
她曾不小心聽到村裏一些嬸娘的談話,說這事快活極了,堪比登上極樂。可謝雲真覺得,明明就是痛,只是這痛又不似一般的痛感,密密麻麻的,還混雜着點她拼命想掩蓋住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一旦釋放,便會迎來一個全新的自己。
她害怕這樣的陌生感。
謝雲真搖搖腦袋,将亂七八糟的想法排開,她低着頭一邊穿衣,一邊在心裏默默黯然神傷。
因為和彥奎原定的婚期将近,阿娘私底下才教她一些床笫之事,她哪裏知道這檔子事還能在床以外的地方做呢。
要擱幾日前,她怎麽也想不到她的第一回發生在桌案上,這次又是在馬車上。
“謝雲真,這是你自找的。”裴述坐在她身後,語帶嘲弄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村婦自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可對于從小在裴家那樣複雜的世家大族長大,又在官場中浸淫多年的裴述來說,她跟白紙沒什麽區別,臉上的表情太好懂了。
“這藥需解六次,前三次每日連續,後三次每隔兩日再解,文祿沒告訴你?”
謝雲真沒吭聲,咬着唇默默歸攏衣裳。
是說了,可她忘了,這不剛才才想起嗎。
“大人要我別走,就是要對我說這個嗎?”
“是也不是,”裴述不像她急着整理衣服,他半躺在柔軟的毯子上,衣襟散亂,露着結實的胸膛,一副大快朵頤後十分餍足的模樣,滿眼都是紙醉金迷般的欲色,“我是要你在接下來的日子都老老實實待在我府上,直到解完藥。我很忙,別讓我整天去尋你。”
“那我家裏人怎麽辦?我拿什麽理由去跟我阿娘解釋?”
謝雲真愣了愣,她是真沒想到,這種買賣還需要留宿。她原想着,若是需要解藥性,白天早點出門,完事後趕在城門落鑰前出城就行。
她轉過身,模樣可憐地請求,将自己的想法告訴裴述。
“不可以。”
“你自己想辦法。”
謝雲真期待的目光在裴述淡漠的眼神和話語裏落了空。
她洩了氣,紅唇輕啓想要再請求一番,可望着裴述絲毫不為她所動的目光,她選擇閉上嘴。
他這樣的大人物,豈是能被她三言兩語說動的?他自然不會這麽将就她。
謝雲真心中憋着幾分氣,把腰帶系好,背過身準備下馬車,腳邁出一步,她想到什麽又道:“大人以後能不能別來村裏?”她害怕被村裏人看見嚼舌根。
裴述揚起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怎麽,是怕你那個未婚夫知道嗎?”
不等謝雲真作何反應,他故意刺道:“他傷得如何?可要我幫你請疾醫來瞧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謝雲真覺得羞恥極了。
他們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他竟能主動提起寧彥奎的存在,謝雲真自愧不如,不等她姿态別扭地下馬車,背後飄來他不容拒絕地聲音:
“明日我要在府中看到你。”
也顧不得犯不犯上了,雲真氣得美眸狠狠瞪了裴述一眼,随即又心虛地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