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小马神镖 > 第97章 正邪落幕江山静,独有潜龙隐世中

第97章 正邪落幕江山静,独有潜龙隐世中(1/2)

目录

马永帅、陈秋君、朱勤、杨小芳、濮阳洛璃五人脚步不停,紧随引路的张子刚,一路翻山越岭,疾行奔赴华阳洞。

张子刚熟稔这片群山脉络,脚下步伐极快,神色却一路沉凝紧绷。华阳洞荒僻幽深、人迹罕至,历来少有人踏足,若非他自幼闯荡周边山林,根本无人能寻得准确入口。一路疾驰而来,山风隐隐透着一股浑浊阴秽的气息,萦绕鼻尖不散,让他心底隐隐生出不妙的预感。

“前面便是华阳洞地界了。”张子刚骤然止步,抬眼望向前方半山处黑沉沉的岩洞入口,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凝重,“此洞纵深极广,岔路纵横交错,内部幽暗闭塞,极易藏人,也极易遇险。”

马永帅眸光一沉,上前半步,目光锁定那黑漆漆的洞口,沉声开口:“彩羽传信绝不会无的放矢,即便真是调虎离山,萧香南的踪迹,多半也与此地息息相关。入洞寻人,务必谨慎。”

众人纷纷颔首,一路奔波探查,只为寻得萧香南下落,此刻临近目标,人人心绪紧绷,满心焦灼。尤其是濮阳洛璃,一想到玄阴老祖那歹毒的采阴补阳邪功,心底便寒意彻骨,唯恐迟则生变。

一行人压下心绪,屏息敛气,顺着湿滑的岩壁,缓步踏入华阳洞。

洞内昏暗阴冷,潮气扑面,石壁生满湿滑青苔,滴滴水声错落回响,空旷幽暗的岩洞深处,隐隐传出女子压抑破碎的呜咽之声,微弱却清晰,撞得众人心头一震。

“是香南的声音!”陈秋君瞬间辨出音色,心头骤紧。要知道陈秋君与萧香南本就是最好的闺蜜,最初就是萧香南将马永帅引到义宅,她才得以相识马永帅,一路追随马永帅。

张子刚脸色瞬间铁青一片,周身气息骤然凛冽。这哭声绝望破碎,饱含无尽屈辱与痛苦,绝非寻常囚禁所能造就。他咬牙提速,顺着声源快步深入洞府深处。

越往内走,光线越暗,阴秽气息越重,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浑浊异味,弥散在整洞之中。

朱勤亮起火折子,众人借着微光穿过两道曲折石廊,眼前视野豁然开阔。

华阳洞最深处的石室之内,景象惨烈刺眼,令人目眦欲裂。

火折子照处,萧香南衣衫凌乱、发丝披散,狼狈蜷缩在冰冷的石地角落。往日清丽温婉的容颜布满泪痕,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眼底是彻底的绝望、破碎与屈辱,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灵动生机。

而守在她身前,一手肆意扼着她的肩头、肆意妄为挟持她的人,赫然是面目轻佻的猥琐男子——冯翔翔。

此人正是张子刚的同门师弟,魏玉超座下弟子。

日前望仙坡遭潘小虹暗中捣鬼,冯翔翔就已显露本性,却未曾料到,短短一日会堕落至此,藏身荒洞,行此猪狗不如的卑劣恶行。

张子刚双目赤红,胸中怒火轰然炸开,厉声怒喝响彻石室:

“冯翔翔!你好大的胆子!”

骤然响起的怒喝,让冯翔翔动作一顿,他慵懒转头,脸上毫无半分愧疚惶恐,反倒挂着一抹轻浮猥琐的笑意,丝毫不见正道弟子的风骨,只剩满身龌龊邪秽。

他看清来人是师兄张子刚,先是微微诧异,随即嗤笑一声,全然不惧:“原来是师兄?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

张子刚浑身气血翻涌,又怒又恨,声音都在颤抖:“你身为道门弟子,蒙师父教诲,修正道武学,本该守心守德、行侠仗义!你为何堕入邪途,勾结恶人,在此作这下流辱人的勾当!”

冯翔翔本性好色贪淫、心性卑劣浮躁,素来难以恪守清规戒律、把持本心。也正因他这致命的劣根性,被老谋深算的玄阴老祖一眼看穿、刻意拿捏,暗中诱引,致使彻底堕落,加入邪道阵营,同流合污。

玄阴老祖修炼采阴补阳邪功,残害萧香南、掠夺其身纯阴元阴,造下滔天罪孽。待恶行落幕、元阴掠夺殆尽之后,他并未直接灭口,而是将早已受尽折辱、无力反抗的萧香南,转手丢给了贪色成性的冯翔翔。

既成全了冯翔翔的私欲,彻底将其绑上邪道贼船,使其再无回头之路,沦为玄阴老祖最听话的爪牙;又能借冯翔翔之手,无休止囚禁、折磨、折辱萧香南,将这名女子的尊严、生机、傲骨尽数碾碎。

冯翔翔闻言,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语气轻浮又阴邪,毫无半分悔意:“守正道?守清规?师兄,世道纷乱,正邪本就无定数!玄阴老祖待我不薄,予我机缘、助我精进,远比那刻板迂腐的魏玉超强百倍!”

他侧身回头,目光贪婪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满目绝望的萧湘南,眼底淫邪之色毫不掩饰:“这般绝色佳人,世间难得,玄阴老祖既然赏给了我,我自然要好好受用。这华阳洞隐秘无人,得天独厚,我便在此留住佳人,朝夕相伴,有何不可?”

这番话语,字字龌龊,句句卑劣。

听得在场众人心头怒火滔天,杀意骤起。

马永帅面色冷彻如冰,眼底寒意翻涌。

濮阳洛璃看着萧香南破碎绝望的模样,心头又痛又怒,五指死死攥紧,周身戾气隐隐翻涌,杀意凛然。

张子刚看着眼前堕落不堪、彻底沦为淫邪恶徒的师弟,痛心疾首,当即拦下众人,怒声震喝:“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今日我便替师门、替天道,清理门户!”

可听闻这番话,对面的冯翔翔非但半分不惧,反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嘲讽的弧度,唇角狞笑渐盛,眼底尽是歹毒得逞之色。

“清理门户?师兄,就凭你?”

他语气轻佻,胸有成竹,全然不将眼前的对峙放在眼里,仿佛早已笃定他一人对阵对方数人都胜券在握。

话音未落,张子刚身形已然扑出,铁拳裹挟正气直砸冯翔翔面门。冯翔翔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冷笑,不闪不避抬手硬接,同门二人瞬间缠斗在一处,拳掌碰撞闷响此起彼伏。

二人交手缠斗正酣之时,洞外陡然炸响一道苍老威严、冷硬无情的喝声,层层回荡穿透幽深洞道,直灌石室!

“尔等擅闯华阳洞,真是自寻死路!今日便瓮中捉鳖,将尔等尽数诛灭!”

声音赫然是茅山派执法长老!

陈秋君、濮阳洛璃和萧香南曾被执法长老囚困执法堂,当即就分辨出了他的声音。

只听洞外长老沉声厉喝,字字冰冷:

“洞口已被尽数封死,我手中乃是玄阴老祖秘制腐骨毒烟,无毒不侵、无药不解!今日便以毒烟灌洞,让你们一行人尽数毒死在这华阳洞府之内,不留一个活口!”

话音落下,洞口立刻响起簌簌风响,伴随着扇风催毒的沉劲声响!

滚滚漆黑毒烟顺着洞口风道,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涌入洞内!

毒雾阴冷刺骨、腥臭刺鼻,刚入洞道便迅速蔓延扩散,丝丝缕缕向着洞府深处碾压袭来,煞气骇人,封死所有退路。

洞内局势瞬间陡转,危机滔天!

石室之中,冯翔翔听得洞外动静,笑得愈发癫狂放肆。

“哈哈哈!张子刚!你们以为自己是来救人的?殊不知,你们从踏进华阳洞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进了地狱!”

“玄阴老祖早有妙算,你们所有人,今日都得给我陪葬!今日有这么多美人陪葬,老子死也值了。”

狂笑声中,冯翔翔毫无保留,掌风裹挟暗劲,悍然直扑张子刚!

拳掌交击的闷响连连炸响在石室之中,正邪两道劲气猛烈冲撞,碎石纷飞、尘土激荡。张子刚悲愤交加,怒战叛徒师弟,招招刚正凌厉,欲除此孽;冯翔翔有恃无恐、招招阴狠搏命,全然一副同归于尽的疯狂姿态。

另一边,毒烟蔓延速度极快,转瞬便侵入石室门口,阴毒气息弥漫周遭,熏得人头昏气闷、经脉滞涩。

马永帅临危不乱,沉声速令:

“秋君、朱勤,速速护住萧香南!稳住她心神,切莫让她再受惊吓!”

陈秋君与朱勤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蹲下身,温柔护住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萧香南。

此刻的萧香南身心俱碎、屈辱缠身,连日被囚被辱,早已濒临崩溃。听闻洞外杀局、洞内厮杀,她眼神空洞麻木,身躯止不住颤抖,泪水无声滚落,只剩无尽悲凉绝望。

二女轻声安抚,替她拢好凌乱衣衫,遮挡满目狼藉与血腥战场,尽力护住她最后一丝尊严。

全场最危急的死结,尽数压在了濮阳洛璃身上。

她出身五毒教,自幼驭毒、识毒、解毒,一身毒术医术冠绝同辈,在场唯有她能抗衡这玄阴秘制毒烟!

看着滚滚逼近、腐蚀肌理的漆黑毒雾,濮阳洛璃神色骤然凝重,再无半分松弛。

她深知玄阴毒功阴狠歹毒,这腐骨毒烟渗透性极强,入体蚀脉、封气腐血,片刻便可让人内力尽散、毒发身亡。

她立刻摒除杂念,玉手翻飞,迅速从腰间布袋取出数种珍稀解毒奇草、驱毒药粉,指尖飞快揉搓、捻合调配。

毒烟步步紧逼,阴冷煞气笼罩周身。

濮阳洛璃眸光坚定,凝神聚气,催动一身五毒秘力,以自身精纯内劲牵引药气,欲就地布下驱毒屏障,克制漫天毒烟,护住洞内所有人的性命!

绝境之中,毒术对决毒术,正邪生死博弈,在此一瞬!

杨小芳看着角落里蜷缩颤抖、受尽万般屈辱的萧香南,眼底满是疼惜与不忍。她默然跨步上前,走到萧香南身前,未发一言,只将手中那柄破晓剑轻轻递出,稳稳送到她掌心。

此仇、此辱,旁人代杀百次,不及她亲手了结一次。

萧香南枯涩的眼眸微微一动,指尖触到冰凉剑锋的刹那,死寂的眼底,终于燃起一丝决绝的血色光芒。

就在这一刻!

场中缠斗骤然分出顿挫!

张子刚满腔悲愤尽化刚劲,一拳刚烈轰出,正中冯翔翔心口!

嘭的一声闷响!

冯翔翔真气溃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狠狠向后踉跄倒退数步,狼狈跌撞,不偏不倚,直直退到萧香南蜷缩的角落跟前!

他尚未站稳,口中还欲吐出污秽嘲讽之言。

可下一秒,

萧香南猛地挺身站起!

绝望碾碎了怯懦,屈辱燃尽了柔弱。

她双手握剑,手腕骤然翻转,指尖利落挽出一记凛冽飒爽的剑花!

寒光一闪,快得肉眼难辨!

精准至极,毫不留情!

唰——!

剑锋过处,污秽根除!

直接废去冯翔翔作恶的根本,斩断他一身淫邪罪孽!

“啊——!!”

撕心裂肺、凄厉至极的惨嚎瞬间炸裂石室!

冯翔翔浑身剧痛炸开,脸色瞬间惨白,身躯猛地佝偻抽搐,双手兜着裤裆血流不止,滔天痛苦让他彻底丧失抵抗能力。

不等他痛昏过去,萧香南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迟疑,第二剑紧随而出!

寒光贯体,凌厉穿膛!

噗嗤!

剑锋直直穿透冯翔翔的胸膛,透背而出!

作恶多端、辱人至极的叛徒淫贼,双目骤凸,气息瞬间断绝。

他至死不敢相信,自己最终会死在这个被他肆意蹂躏、肆意践踏的弱女子剑下。

冯翔翔身躯一软,轰然倒地,彻底气绝。

石室之内,瞬间寂静。

所有人的打斗动作、施术节奏,尽数僵住。

张子刚怔怔立在原地,满目震撼。

马永帅瞳孔微缩,心头骤紧。

陈秋君、朱勤、杨小芳几人看着浴血而立、决绝孤冷的萧香南,鼻尖酸涩,眼底尽数涌上悲凉。

大仇得报,可她早已满身伤痕,身心俱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