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螢火盛夏 > 第3章 第 3 章 今晚留下來

第3章 第 3 章 今晚留下來(1/2)

目录

第3章 第 3 章 今晚留下來

“嘿,那家長的臉皮也太厚了吧?說好就給他帶半天孩子,怎麽明天還要你去?!”

聽忻漾講完下午的經歷,樊芸頗有些不平。

樊芸是忻漾最好的朋友,因為忻漾即将出門旅游,特意從市郊搬來幫她照顧寵物。

“幸好你明天要去旅游,不然又要被抓壯丁!”樊芸靠在廚房門口,一邊啃水蜜桃,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

忻漾站在料理臺前剪葡萄,聞言輕輕笑了下,說:“我不去旅游了。”

“哈?”樊芸含着滿口桃肉,驚訝地張大嘴巴,“你不去新疆旅游了?”

“嗯。”忻漾平靜地點點頭,好像她不去的,不是期盼已久的新疆,而是家附近的小公園。

“為什麽?”樊芸詫異得差點把手上的桃子丢了。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剪刀聲,忻漾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小朋友的家庭老師得了急性闌尾炎,還挺嚴重的,要動手術,等她身體徹底恢複,少說也要一個月……”

樊芸忍不住插嘴道:“所以那家長就把主意打到了你頭上?”

“那倒沒有,小朋友的爸爸已經在找代班老師了,可合适的老師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到的……”

忻漾無意識地停下手裏的剪刀,憂心道,“而且小朋友性格內向,換了老師,可能沒那麽快适應……”

樊芸愕然,“所以,你放棄旅游,只為給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孩當備胎?”

“也不算八竿子打不着吧……”忻漾轉頭對樊芸說道,“那小朋友的爸爸,是丁屹洲的導師。”

原來是為了丁屹洲!

樊芸恍然大悟,“嘁,你就寵他吧!”

她佯裝鄙視地翻了個大白眼,又接着啃起桃子來。

忻漾笑了笑,回過頭去将剩下的幾顆葡萄剪進玻璃碗裏。

卻聽樊芸問道:“說起來,你和丁屹洲訂婚都五年了,到底什麽時候結婚啊?”

忻漾嘴角的笑意一凝,目光頓在光禿禿的葡萄枝上,片刻之後才低聲說道:“他太忙了,暫時還沒計劃……”

樊芸忍不住吐槽,“他是國家元首嗎?忙得連結婚的時間都沒有?”

——他不僅忙的沒時間結婚,甚至連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早在離開鐘家時,忻漾就給丁屹洲發了微信,告訴他自己明天不去旅游了,可到現在他還沒回消息。

“再說了,又不需要他做什麽!你婚房都準備好了,彩禮也不用他們家出,他只要往婚禮上一站,就美美地成了你們家的上門女婿!”

樊芸向來心直口快,忻漾也覺得她說的沒錯,可不知道為什麽,心情突然有點悶,就好像哪裏飄來一塊厚重的雲,恰好堵在胸口。

她将葡萄枝扔進垃圾桶,然後端着滿滿一大碗葡萄走到水槽邊,一邊洗一邊聽樊芸念叨,

“真不知道他在等什麽!再拖下去,就不怕你被人搶了?”

聽到這裏,忻漾不禁苦笑,“哪有人搶?”

“怎麽沒人搶?”樊芸振振有詞地反駁道,“你家裏開着年收上億的工廠,你又是獨生女,

別說你年輕漂亮、性格又好,就是個潑辣的大麻子,也有無數男人搶着要當你們家的上門女婿好嘛!”

忻漾被她誇張的語氣逗笑,正要接話,卻聽放在臺面上的手機發出“叮”的一聲響。

她偏過頭,瞧見屏幕上顯示着“丁屹洲”三個字,立刻放下洗了一半的葡萄,連紙巾也顧不上拿,只将兩只濕漉漉的手在衣擺上蹭了兩下,便拿起手機點進微信。

一個孤零零的【?】出現在對話框裏。

這條消息雖然短得只有一個标點,卻像一顆糖,迅速融進忻漾心裏。

她捧着手機,飛快地回起消息來。

原本打算将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可編輯到一半,又全部删掉,只發了短短一行字過去:【因為要帶小朋友。】

可直到和樊芸看完一整期搞笑綜藝,丁屹洲都沒再回複。

忻漾忍不住又發了一條:【那小朋友是你導師家的。】

以為又是一場漫長的等待,她發完消息就鎖上手機,打算去冰箱拿兩罐酸奶,可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手機鈴聲響起。

是丁屹洲打來的!

電視的喧鬧聲充滿整間客廳,樊芸抱着貓窩在沙發裏,笑得前俯後仰。

忻漾一個大步跨進廚房,反手拉上移門。

所有嘈雜隔絕在外,她接起電話。

“你說真的?”急切的嗓音傳進耳朵,忻漾笑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丁屹洲沉默一瞬,又問:“他怎麽會找你帶孩子?”

明明中午來江大給他送東西時,她還不認識鐘望岑。

忻漾将前因後果和盤托出——從胡園長的電話到鐘家父女的期待,再到家庭老師的病情。

可長長一番話說完,換來的卻是冷冰冰的兩個字,“別去。”

那口氣,不是建議,也不是商量,而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忻漾不解,“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丁屹洲壓着怨氣反問,“你答應他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被我的同學知道,我、我……”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幾秒之後,才快速又含混地帶過“未婚妻”三個字,

“給導師帶孩子、當保姆,他們會怎麽看我?導師又會怎麽看我?”

忻漾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一直知道,和名校研究生比起來,幼兒園老師不值一提。

卻沒想到,自己在他眼裏,竟和保姆沒有分別。

廚房的門緊緊關着,客廳裏的冷氣進不來,狹小的空間裏,又悶又熱。

忻漾靠在料理臺的邊沿,堅硬的大理石抵在後腰,她感覺自己的心一點一點往下墜。

半晌,她聽見自己低啞的嗓音有氣無力地響起,

“我是去陪小朋友玩的,保姆做的那些,有專門的鐘點工來做。”

“那有什麽區別?”丁屹洲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總之,你趕緊找個借口推掉……”

可她怎麽推得出口?

忻漾的腦海裏浮現出傍晚時分在鐘家庭院裏,父女倆齊齊望向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裏充滿期待,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被需要的感覺。

忻漾想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說給丁屹洲聽。

她想告訴他,當她答應明天還去時,小朋友臉上的笑容有多燦爛。

那畫面就像一朵花,悄無聲息地開在她心裏。

可現在,他卻要她親手将那朵花摘下、碾碎……

她怎麽忍心?

想說的話哽在喉頭,忻漾沉默良久,開口說出的卻是——

“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