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身前白皙的圓潤(2/2)
他後退幾步,拉開合适的距離。半張臉都被梧桐樹葉的陰影遮擋住,顯得有些頹廢。
賀燼自嘲般勾了勾唇,嗓音有些啞,“行。”
以前還喜歡粘着他的小姑娘,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尾巴,自從上了大學,開始保持距離,甚至一次次說:賀燼,你離我遠一點。
遠一點。
到底多遠才算遠?
“行,”賀燼克制地收回視線,嗓音平靜,顯得漫不經心,“有事,先走了。”
他表情冷淡。
離遠點就遠點。
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
下一秒,沈雨棠忽然尖叫一聲,想也不想就朝着賀燼撲過去,雙腿蹦起夾住男人瘦勁有力地腰,雪白的手臂也勾住他脖頸。
“啊啊啊救命啊有蟲!!”
賀燼聽到她那一聲尖叫,就本能地伸手,穩穩抱住她,像是形成了什麽肌肉記憶。
可他沒料到,沈雨棠會順着他身體向上爬。
她像一只受驚的貓,拼命往上竄,想要離地面越遠越好。
毫無防備間,賀燼對上少女身前渾圓飽滿立體的……
就這麽直直怼在他臉上。
柔軟、溫熱、帶着淡淡的玫瑰香氣,像兩團綿軟的雲,不偏不倚地壓上來,壓得很扁。
透過V形領口,甚至還能隐約看見,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一條深深的……
賀燼視線一沉,手臂霎那間僵住了。
“賀燼,你快帶我走,我、我腿軟……”沈雨棠看見蜈蚣的那一刻就懵掉了。
黑色的、長長的、密密麻麻的腿,從樹根旁邊的落葉堆裏爬出來,正朝着她的方向蠕動。
天殺的,她這輩子的陰影!
曾經她躺在草坪裏午睡的時候張着嘴,然後就有那麽一只,往她嘴裏爬……後來就成了她一輩子忘不掉的噩夢。
她緊緊抱住賀燼,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都在發顫,“快點……”
賀燼一動不動,沒說話。
他的身體像一尊雕塑,僵硬得不可思議。
沈雨棠着急得薅他頭發:“喂,賀燼?你有聽到說我說話嗎?”
賀燼還是一動不動,沒說話。
沈雨棠快要炸毛了,“大哥,關鍵時刻你別挂機啊喂!!”
片刻後,賀燼艱難地滾了滾喉結,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一個低沉的吞咽聲。
他的聲音很悶,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帶着一種隐忍到極致的沙啞:
“你松開點,我呼吸不了。”
“不行不行,”沈雨棠抱得更緊了,手臂收緊,整個人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你別松開我。”
柔軟細膩的雪山幾乎将他包裹,鼻腔裏都彌漫着少女淡淡的玫瑰清香,綿軟的像是深深陷進厚重細膩的雲層裏,讓人難以掙紮。
越陷越深,越陷越沉。
賀燼的手臂橫在她腰間,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柔軟。
跟剛才舞臺上表演的一樣,可以輕易折疊、擺成任何姿勢。
兩人幾乎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更不用說沈雨棠身前微微發顫的…飽滿挺翹,有股渾身天成的淡淡清香,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壓過來。
賀燼的眼眸更沉,抱着沈雨棠往旁邊走。
“有這麽怕?”
沈雨棠點點腦袋,“它走了嗎?它有沒有爬到我身上來?”
賀燼好半天才從一片柔軟中擡起頭,眼眸瞥向旁邊,那蟲子早已沒了身影。
他淡定地說:“好像爬到你衣服上了。”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