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在釣我(2/2)
“太太沒胃口嗎?”
京時延看了她一眼,神色冷冽如霜,一如芬姨沒住進泊辛公館時對京時延的印象,帶着身份懸殊的疏離感。
芬姨讪讪閉上嘴。
心裏不安琢磨着,難不成時延先生跟太太鬧別扭了?
太太看着溫順清冷的,也不像是會把時延先生氣成這樣的人呀。
京時延一直沒說話,低氣壓不聲不響填滿了空間的每個角落。
原本今天是沒有外出工作的安排的。
可此時,他拿起了餐桌上的平板,并勾起衣架上的西裝外套,甚至連司機都被安排,自己拿了一把車鑰匙出門。
芬姨只能本着禮儀,站在門口送他。
不敢多問什麽。
卻見男人上車前,還是沉沉地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
“你去給太太送早飯。”
說罷,便開着車揚長而去。
半降的車窗內,側臉冷冽如冰,襯衫領口不似平時那般一絲不茍,連開着兩個扣子,就連領帶都被扯落在一旁的副駕駛位。
顯然的內心不平靜。
京家上下無不知曉京時延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脾性,能讓他躁動的如此明顯的事,得多嚴重啊?
她家太太可沒那本事。
興許是公司出了火急火燎的事。
芬姨如實想着,又趕忙噔噔噔地回去,給雲晝上樓送飯。
*
雲晝還沉浸在黎微棠的劇本中無法自拔。
起因是黎微棠一睡醒,又看到了甲方爸爸提出了新的修改需求,兩眼一黑恨不得再醉過去。
最後是狠狠掐了自己的人中才把自己逼起來的。
心裏把甲方罵了一萬遍,改稿的痛苦像鬼一樣纏了上來,黎微棠有一瞬間自暴自棄。
這十萬塊錢真的值得摧殘她的身體嗎?
這口飯她非吃不行嗎?
出了卧室看到空空如也的狗糧碗,黎微棠瞬間清醒。
得吃,累死累活也得吃啊。
我不吃,狗還得吃呢。
可她實在思緒混亂,已經構思到腦霧,自己對劇情了如指掌,甚至看不出哪裏還缺少情緒。
無奈,黎微棠給雲晝打了電話,把自己最拿不準的那段發給了雲晝。
“寶寶,跟我演一遍,看看差在哪兒,我需要一雙全新的眼睛。”
最後倆人戲瘾犯了,酣暢淋漓地演了一段。
黎微棠也心滿意足的察覺到哪裏還能精益求精一下。
剛挂斷電話,敲門聲就響起了。
芬姨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太太,您再吃點早飯吧。”
“我這就來了,太麻煩您了芬姨。”
“這也是先生提醒的。”
雲晝上前接餐盤,芬姨沒讓她,她只能率先往樓下走着,發現餐桌上早已沒了京時延的身影。
客廳裏也不見他。
芬姨看出她尋找的意圖,“時延先生走了。”
想到男人神情冷隽的臉,芬姨不免擔憂道:“太太,您沒跟時延先生鬧別扭吧?”
雲晝剛端起蘋果湯的碗又放下,察覺到芬姨話裏有話,“沒有,他怎麽了嗎?”
芬姨松了一口氣,“時延先生離開時神情冷肅,太太可以關心一下。”
這的确是她的分內職責。
只是她接電話前京時延還是優哉游哉,閑适淡然的模樣。雲晝內心生出一抹職責之外,甚至是禮尚往來情誼之外的焦躁與擔心。
她當即撥通了京時延的手機號,很快傳來對方正在通話中的冰冷機械女音。
雲晝只好發短信給他:
【京先生,你心情不好嗎?】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