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撩完就睡不負責(2/2)
京時延唇角勾着弧度,溫和的給雲晝推來一杯熱牛奶。
沒說話,無聲将雲晝的罪名坐實。
“我昨晚喝多了。”她清潤的眼底寫滿“求體諒。”
但京時延一點都不體諒,“明白了。”他拖長語調說,“喝多了就可以不認賬。”
雲晝分不清這是奚落還是揶揄,她往壞裏做猜測,八成果然自己昨晚逾矩的行為惹到他了。
雲晝慢吞吞的坐下,牛奶在口中漫出苦澀的味道,她硬着頭皮問:“所以你昨晚沒回房間睡,是因為我叫了你一聲……”
老公。
這倆字跟小秋說都燙嘴,何況當着京時延的面。
一切盡在不言中,雲晝自動消聲。她接着舉杯喝牛奶的動作,偷摸用餘光打量男人氣定神閑的臉,也看不出什麽陰沉的神色。
雲晝有些搖擺了,他也不像是跟自己秋後算賬的嚴肅模樣。
京時延将她偷窺的餘光現場抓包,“要不要把我這杯牛奶也給你。”
雲晝:“啊?”
“見底了。”他提醒。
雲晝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拿着空杯子打了半天掩護,她有些窘迫地将杯子放下,用一副“服從安排”的溫順模樣看着他,“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要分房睡了?”
京時延愣了一下,目光有些複雜,“你想分還是不想分?”
很好奇她腦子裏在想什麽,才能聯想到分居。
雲晝是真的很想用心維護這段感情,她忍不住站在客觀的角度分析:“我們的關系的确可以分房睡,但是從法律層面我們就是正常夫妻,而且也并非有名無實,現在再分房的話會給我一種我們夫妻關系倒退的錯覺。”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睫毛顫了顫。
“當然,如果你想退回去,我……”
京時延在她話語轉折之前,恰到好處的打斷。坦然的語調裏有幾分無可奈何一般,“昨晚你一個人幾乎占據了整張床,加上玩偶枕頭橫七豎八,我連投懷送抱的空間都找不到。”
一句話,讓雲晝呆若木雞。
自己無數個早晨睡醒,都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環在京時延身上。
因此雲晝對于自己的睡姿也有一定的自知之明。
她瞬間閉嘴,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随後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像一個人機一樣乾巴巴地嚼起來。
就……
好尴尬。
察覺到京時延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雲晝這一刻真的很難不去小人之心的懷疑他是故意的。
故意引自己往最糟糕的地方想,然後穩坐高臺,看她犯窘迫。
于是那張清風霁月的臉在雲晝眼中都變得道貌岸然了些。
她忽然起了自己也要占一占上風的反骨和野心。
要說些什麽才能語出驚人讓京時延也感到窘迫呢?
芬姨早餐端的上上下下,雲晝在腳步聲中也絞盡腦汁。
終于,她想到了狂言:“其實,抱着你睡比抱着那些玩偶睡,要舒服很多的。”
殊不知在雲晝在思考出那句話前,她的微表情都被京時延盡收眼底。
紅唇幾度開合,細眉微緊了又松,不設防時的“壞心思”都寫在臉上。
但當她說出口的時候,京時延還是愣了一下。
他幾乎在剎那間聯想到昨晚沈晉齊醉意醺醺又萬分果斷的話。
“她愛我,才會睡我,這叫生理性喜歡。”
京時延掀了掀眼皮。
空氣靜默了兩秒。
雲晝滿懷期待的看着京時延的反應。
卻見他骨感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規律的點了點,平靜中又帶了幾分意味綿長地問:
“雲晝,你說你喜歡我的身體,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