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很想你(2/2)
輕描淡寫重複過她說的逾矩冒犯的話,明晃晃的還原“犯罪”現場。
人倒黴就算了,在京時延那裏坐下的罪名也雙管齊下。
雲晝深深的嘆了口氣,她必須得跟京時延解釋清楚,力證自己的清白。
她不是那種既要又要,恩将仇報,違反合約的白眼狼和貪心鬼。
雲晝的包裏還随身攜帶着京時延給她的“學習資料”,她費力斜着身子從包裏把那幾張紙拿出。
雲晝這幾天斷斷續續的看,現在也只能臨時抱佛腳,說不定一會兒說話還能投其所好的彌補一下。
但身上的那股倦怠感越來越強,以至于雲晝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點滴靜谧滴落。
雲晝半坐靠着,歪着頭,睡姿不太舒服,讓她睡得并不安穩。長睫蒲扇着,半夢半醒中好似聽到了從容的腳步聲。
她歪着的頭順着肩膀的一側下滑,眼見就要失重,砸到懸空的輸液管上——
關鍵時刻,一只溫熱的手掌穩穩當當地托住了雲晝失去支撐力的臉頰。
男人身上沾染了春夜的蘊涼與露氣,撞破了病房內溫悶的空氣。
雲晝被這一變故驚醒,恍然睜開眼,濃密的睫毛劃過京時延的掌心。
而她胸前的那幾張未經固定的紙張也順着被子的弧度滑落。
飄停在男人黑色皮鞋的前面。
兩道視線同時落在上面,讓雲晝在睡着之前做了什麽,一覽無遺。
雲晝張了張口,剛要解釋,便聽見男人不疾不徐地問道:
“受傷了也這麽刻苦,雲小姐,你很擔心你的考試不能及格?”
那只是雲晝的一句抽象比喻,京時延竟然能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口。
雲晝感覺自己被鞭撻了,有着破罐子破摔的乖巧,“學習,就是要廢寝忘食的。”
京時延優雅坐在她病床邊的板凳上,“廢寝忘食的研究我?”
他語氣毫無起伏,但架不住自認為連續踩了兩道男人紅線的雲晝心虛,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對她有其他心思的試探和敲打。
她一臉忠心耿耿的清正廉潔,“京先生,您放心,我不敢對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那通電話相信您明察秋毫也能明白,是我為了應付我爸媽。至于我反複的閱讀你的個人資料,也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扮演好你心目中京太太的形象。”
這句話說的,摻雜了一點雲晝的小心機。
自己處于弱勢而談判的時候,優先給對方拍拍馬屁,戴戴高帽。
但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扮演好京太太的身份,除了這是他們的合作,也包含着雲晝的報答。畢竟當初是京時延拉了她一把。
京時延左腿支在右腿上,雙眸漆黑不見底,“那你認為我心目中的京太太是什麽樣?”
這算是随堂小測嗎?
雲晝咬了咬唇,挺直上半身,“識趣的,安分的,不會給您的生活造成額外麻煩和困擾的。”
這個困擾,指的就是對他産生多餘的感情。
似乎覺得這樣的解釋力度不夠,她又格外補充道:“京先生,請你放心,我一直謹遵我們之間的約定和相處法則,絕對不會,不敢喜歡你。我以後,會更加注意的!”
姿态誠懇真摯到,就差對天發誓。
成周買完晚飯一上來,就聽見太太對着自家老板在表黑。
他對待感情一竅不通,對于審時度勢卻是爐火純青。
成周立馬撤回一個即将邁進病房門檻的左腳,識時務的知道此刻自己不宜出現。
而病房內,一片安靜。
雲晝說完,心裏仍有些沒底。
在她自以為不動聲色的打量中,男人眼底依舊虛浮不變,只是雲晝莫名覺得他那股子好整以暇。
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