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像撒嬌(2/2)
不過。
印象裏,這是雲晝第一次喊他時延。
溫和的,清軟的。
像撒嬌。
*
京家家大業大,人丁興旺。
在這樣的權利世界中生長,很難有幾分純然的真情。
這頓飯依舊吃的不安分。
阮香萍當初想讓京文傑娶雲晝的算盤打得那麽響,明眼人都能看穿她的目的,她也不在乎。可就是這麽響亮的算盤竟然還能落空。
多少人背地裏看了她的笑話,阮香萍難免心有怨氣。
雲晝如今一步登天,這股怨氣自然不敢對着雲晝發,更不敢對着京時延發。
徐靜淑便成了她最好的撒氣桶。
飯吃到一半,阮香萍主動提杯,“不管怎樣,還是歡迎小晝成為我們京家的一份子。兜兜轉轉,還是我們的緣分未盡。”
她話說得漂亮,可旋即話鋒卻又一轉,“但話說回來,小晝能跟時延在一起,還多虧了靜淑的撮合呢。”
徐靜淑當初故意把湯灑在雲晝身上,引雲晝去了京時延的別墅這事,可沒瞞過阮香萍。
興許,那真是京時延和雲晝結緣的開始。
只不過阮香萍心知肚明,徐靜淑本意當然不是撮合,而是為了借京時延之手,毀了這場聯姻。
而京時延,最讨厭別人的利用和算計。
果然,阮香萍笑裏藏刀的一句話,讓餐桌上本就如泡沫般一觸即破的溫馨瞬間蕩然無存。
不知情者不明所以探究,知情的京文茵藏不住事,生生将只嚼了兩口的丸子吞了下去,不安地看着京時延。
徐靜淑到底是姜老的辣,表面沒露破綻,可握着筷子的手卻骨節泛白。
到底京時延只通過文茵警告了她一下,沒追究,她可以裝傻。
徐靜淑牽強扯起一抹笑,“二嫂這是什麽話?這是小晝跟時延的緣分,我哪能有那麽大的榮幸為他們牽線搭橋啊。”
“說起撮合,還是文傑的功勞更大一些,如果不是文傑,我們都沒機會見識到小晝的優秀。”
徐靜淑将對峙的撥杆推了回去。
像是這時候才發現席上少了誰,佯裝驚訝,“诶?文傑呢?總不能因為先前見過小嬸嬸,今天這種場合就不出現了。他又沒什麽要事,故意不露面,顯得我們京家沒把他教好。”
阮香萍臉色一變。
徐靜淑這三兩句的含金量太高了。
不僅嘲諷了阮香萍竹籃打水一場空,又暗涵了京文傑既沒本事還沒風度。
關鍵是,前段時間京文傑作過了頭,惹了不少麻煩,引得京重山不滿了。
這無形提醒了京重山。
兩人間的暗潮湧動大家心知肚明。
京重山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經由徐靜淑這麽一提醒,也被拱出一肚子火。
筷子猛然往桌面上一拍,“胡鬧!這是家宴,也是小晝第一次以時延妻子的身份上門,你們兩個真當所有人都蠢不成?!”
徐靜淑的丈夫立馬站出來給京重山敬酒,“爸,消消氣。靜淑不懂事,晚會兒我會好好說說她。”
而此刻,阮香萍兒子丈夫不在身邊,便顯得孤立無援了許多。
又是阮香萍率先挑起的矛頭。
京重山冷哼一聲,目光沉沉地看向阮香萍,這麽精明算計的兒媳,也虧得京文傑是塊爛泥扶不上牆的料子。
“時華不常在京市,文傑就都被你驕縱壞了!這種場合竟然也敢不出現。趕緊把他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