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言傳、身教(2/2)
“什麽?!你結婚了?!”
不是來自老師。
鐘挽姝捂了一下手機聽筒,解釋道:“是我那個逆子在只哇亂叫,別理他,整天跟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傻驢一樣,惹人讨厭。”
與此同時,樓下會客廳。
“跟誰?”
“怎麽這麽突然?”
“你選擇她的理由是?”
賀淮庭靈魂三連問。
“跟——”
京時延語調一頓,擡眸。
看了一眼站在二樓走廊,靠着紅木圍欄打電話的鐘挽姝。
母子連心,鐘女士跟賀淮庭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靈魂拷問。只不過聲調沒能壓住他。
京時延語氣平淡,“鐘女士電話裏的那位。”
“哦,你是說我媽鐘意的那個學生啊,她就是我前段時間托你幫忙的那位——”
賀淮庭說一半,反應過來了。
聲音戛然而止,瞳孔持續地震。
“等等,你是說……”賀淮庭大腦足足宕機了幾秒,才一句道:“你跟雲晝結婚了?”
這個幾乎帶着百分百确定答案的問題抛出的時候,賀淮庭看京時延的表情像在看一個禽獸。
震驚過後,他眼裏忽然帶了一絲興味。
“我記得我請你幫忙引導一下失足少女的時候,你不是還挺不情願的嗎?跟我裝123呢?”
“說好的引導,怎麽就引導到一個結婚證上了?”
難不成還真是萬年鐵樹開了花,京時延其實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
這個猜測當然不符合實際,但架不住賀淮庭看熱鬧不嫌事大,偏要故意曲解。
就連說話都拖着一股子暧昧的腔調,他挑眉,“言傳、身教?”
京時延一記眼風掃向他,“不以己度人會死?”
賀淮庭老老實實地提出自己疑問,“那你是為什麽?”
知道京時延上演蓄謀已久的愛情戲碼是假,他這人壓根兒就沒情絲。
但賀淮庭納悶也是真納悶。
他不是說自己不會犧牲色相嗎?
京時延宛若山石冷玉一般,沒有七情六欲。
“相敬如賓,各取所需。”
這個回答标準的京時延作風,這才是他選擇一個人的理由。
“不好意思時延,讓你久等了,剛剛接到我學生的電話。”
這會兒,鐘挽姝打完電話走了過來,“你出差到西臨沒能好好招待你就算了,你還帶了這麽多厚禮,實在受愧。晚上沒什麽事的話一起吃點吧,也好不容易這逆子在家。”
京時延起身,“不了鐘阿姨,我太太還在家等我,我得回京市。”
鐘挽姝知道京時延這人,孤松冷月似的,跟人相處點頭之交已經是莫大的熟稔。
能來賀家這一趟,主要因為自己是京老夫人的故交。
鐘挽姝也沒強留,只是禮貌周到道:“那你代我向京老爺子問個好。”
京時延:“一定。”
鐘挽姝和賀淮庭起身相送,看着京時延上了車,才後知後覺反應出來有些不對勁。
扭頭看向一臉高深莫測的賀淮庭。
“我剛剛聽到了什麽?時延結婚了?跟誰?”
賀淮庭神色幽微複雜,“不好說。”
“怎麽一個兩個都不好說呢……”
鐘女士低聲咕哝了一句,“年輕人流行隐婚?”
得知內情的賀淮庭“啧”了一聲,“京時延年輕嗎?老牛吃嫩草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