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新婚法則當入職手冊(1/2)
第27章 把新婚法則當入職手冊
他語調輕松随性,聽起來不像是诘責。
讓雲晝一下就感受到了灼灼的熱意往臉上湧,但又不太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逗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京先生,你是在打趣我嗎?”
這個詞彙一經在耳邊響起,讓京時延一瞬愣神。
打趣?
他笑了嗎?
短暫的松怔快得來不及捕捉,男人浮靡着絲絲縷縷玩味的眼底忽然沉熄下來,如暗夜的海面,看不清所有波濤,遑論漣漪。
京時延又恢複了公事公辦地正經,“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屬于他的工作範圍。你看到他銀行卡餘額和年薪的時候,會自動放棄對他的心疼的。”
雲晝:……
是她多慮了。
不過京時延當然可以毫無顧慮地安排成周做一切,但雲晝還是要跟成助理打好關系的。
畢竟同事之間的關系,脆弱而微妙。
*
這晚,雲晝躺在充滿清冷陌生氣息的房間,有些失眠。
可從今往後,這個不熟悉的空間,要變成她的家。
四處都是單調沉悶的灰黑色彩,昏黃的地燈給這個偌大的房間增添了一絲溫暖的氛圍。
雲晝有一些夜盲症,睡覺習慣開一盞小燈。
但她的夜盲症不是完全病理上的,雲晝去看過很多醫生,更多的是由于心理原因。
幽暗的禁閉室,密不透光。
悶熱,黑暗,窒息。
那些記憶總在腦海中随着每一次雲峰平對自己的責罰,和樊錦蕙失望地對她質問而更加清晰。
可是她做錯什麽了呢?
或許是數學沒有拿滿分。
又或者是小提琴彈錯了一個調。
甚至小小的她第一次出現大人的飯局上,因為自己選的衣服跟合作方的女兒撞了顏色,引得愛美的小女孩不高興,也要承受雲峰平的怒火。
懲罰,成為了貫穿她十幾年人生中強烈的存在。
也讓雲晝漸漸地,從小時候天真活潑的小太陽,變得越發沉默寡言,謹慎小心。
這些年,雲晝過得一點也不開心。
手機屏幕反複亮起熄滅。
樊錦蕙不停地在給雲晝發消息,迫切想知道答案。
但又礙于京時延而不敢給雲晝打電話。
【小晝,跟你結婚的那位,到底是京家的誰?】
【你結婚了怎麽第一時間沒有告訴家裏呢?你跟他結婚,他有沒有許諾你什麽利益?你有沒有為家裏多争取一些?】
【他看起來比京文傑沉穩有權許多,但恐怕沒有京文傑那麽好哄。日後的相處,你可千萬要注意。】
【什麽時候回家一趟?】
雲晝看完,自己整個埋進了被子裏,一點想回的欲望都沒有。
*
第二天,成周早早地等在了泊辛公館的門口。
雲晝昨晚想要拜托的就是這件事。
今天樂團一大早有集體練習,團裏有要求,上班需帶淡妝。
雲晝昨晚住下的意外而匆忙,沒有帶化妝品,她需要先回一趟自己的小公寓。
泊辛公館是标準的富人區,寸土寸金,極少有出租車在這附近打轉兒,雲晝怕來不及。
她以為這個時間就夠早了,沒想到下樓時,公館裏早就沒了京時延的身影。
難道是他還在二樓沒出來?
上車時,雲晝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公館的二樓。
成周意會一笑,“太太,老板一早去西臨市出差了。”
西臨市的項目不大,但這是京老夫人去世前付出心血投資的最後一個項目,所以京時延會分外上心。
而雲晝聽到這座城市心弦也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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