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太,老板在車裏等您(2/2)
“她誇我真是養了個能耐的好女兒!你告訴我你做什麽了?”
雲晝本想回趟雲家,拿點衣服去去就走,沒想到一進門,迎來了劈頭蓋臉一頓罵。
樊錦蕙這些年,恨不得把端莊貴婦刻進骨子裏。
她連哭都是盈盈落淚式,生氣的時候也大多是失望,很少有這麽歇斯底裏崩潰的時候。
她看起來是剛從某個貴婦局打牌喝茶回來,身上的珠寶都還沒摘。
這副被盛怒沖得儀态盡失的模樣,顯然雲晝再晚一步邁進家門,樊錦蕙便會打電話逼她回來。
而她現在,屬于剛好撞在槍口上。
樊錦蕙驚慌而偏執地沖過來扳住雲晝的雙肩,有一種雲晝嫁入京家,高攀的夢即将破碎的絕望。
“你到底是怎麽搞砸的,你說啊!你不要跟個木頭一樣!我究竟是怎麽教的你?”
“你知不知道你爸對你寄予了多少厚望?你把四少得罪了,你就再也嫁不進京家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爸會怎麽怪我沒有教好你?”
樊錦蕙游走在崩潰的邊緣,眼底猩紅。
雲晝的雙肩被她捏的生疼,但這疼比不上心裏的難受。
“是不是因為你跟那個什麽助理拉扯不清,被京二夫人和四少發現了?!你說!你說啊!你為什麽總是這麽不争氣呢?為什麽不能多替我着想一下!”
雲晝麻木地想,就現在招了吧。
雖然她解釋不清京時延的身份,但起碼能讓樊錦蕙冷靜下來。
起碼樊錦蕙不那麽恐懼接下來要面對雲峰平壓抑的诘責。
明明她現在眼裏的憤恨,是恨不得将雲晝拆之入腹,可雲晝隔着眼前氤氲起的霧氣,看到的卻是當年樊錦蕙拿着她考砸的數學試卷,笑着安慰她說:
“我們小晝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雲晝認命:“我結——”
“發什麽瘋?從院內就聽見你歇斯底裏的聲音,哪有一點教養?”
雲峰平不滿的聲音由室外傳了進來。
樊錦蕙趕忙用擦了擦眼淚,背過身去整理儀态。
随後強顏歡笑地迎過去,好似一切都沒發生,“峰平,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雲峰平:“發生什麽事了?”
樊錦蕙緊張地搓着手背,“沒……沒什麽。”
雲峰平犀利的目光又看向雲晝,“舍得回家了?你最近跟四少相處的怎麽樣?”
樊錦蕙瞳孔驟然一縮。
“峰平……小晝她……”
支支吾吾的态度一下子引得雲峰平懷疑,“到底怎麽了?”
“老爺,夫人,來客人了。”
傭人阿姨走了進來,打斷了雲峰平即将要質問出口的話。
成周随着傭人的指引,走了進來,剛要進行禮節性的問候,樊錦蕙臉色倏然一變。
“你怎麽來了?!”
随後瞪着雲晝,“你怎麽敢讓他登堂入室,小晝,你怎麽能做這麽不入流的事?”
而雲峰平雖然比樊錦蕙穩重些,但看向成周的眼神也帶着居高臨下的輕蔑,他語調陰沉,“你就是纏着我女兒的助理?”
成周不慌不忙一笑,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名片壓在了茶桌上。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成周,是京盛集團的總助。”
雲峰平在看清楚名片上的字後,瞬間進行了一個川劇變臉。
他甚至從沙發上站起來,與成周握手,“成特助,失敬失敬。”
樊錦蕙也頓覺失言,臉上浮現讪色,“小晝,你也真是的,那天傍晚是京盛集團的總特助送你回來的,你怎麽不跟家裏介紹清楚?害的引起誤會一場。”
雲峰平試探問:“成助理突然到訪,是京盛那邊有什麽合作要談嗎?”
他臉上的喜色幾乎要壓不住了。
誰料——
成周畢恭畢敬地走到雲晝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太太,老板在車裏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