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一樣的她(1/2)
第6章 不一樣的她
京時延八風不動。
“她知道我真實身份,會忌憚我,害怕我。那麽我說的一切話落在她耳邊将不具備任何引導作用。”
而是上位者的施壓。
更何況,他無需跟一個目前只是萍水之交的女人,特地強調介紹自己的身份。
所以乾脆将錯就錯。
然而賀淮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大哥,抛開身份,你是對你的氣場有什麽誤解嗎?”
“賀淮庭。”
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帶了些許耐心告罄的警告意味,“我唱這出戲,是為誰?”
賀淮庭心虛的“唔”了一聲,“好像是我。”
他與雲晝,其實并沒什麽接觸。
但雲晝是自己親媽的愛徒。
幾年的相處,再加上對于京市上流圈的一些消息也略有耳聞,讓鐘女士多多少少了解雲晝的處境。
能站在國際演奏臺大放異彩的人,卻要淪為攀附的花瓶,難免覺得可惜和心疼。
鐘女士每每想到這兒就愁眉不展,甚至動了讓賀淮庭娶雲晝的心思。
賀家雖不在京市,但也是西臨市出了名的書香門第,家世對比雲家只高不低。
賀淮庭聞言花容失色,找上了京時延。
但京時延這種目無下塵的人什麽時候管過風月裏的事?
一句:
“京家向來擇姻自由。”
置身事外。
賀淮庭叽裏呱啦,普渡衆生的善心上來了。
“你家老爺子當年抛了橄榄枝,雲家肯定咬住這塊肥肉不松口的,但你那四侄子實在有些沒眼看,你行行好,就當幫我拯救一下失足少女行嗎?”
“所以,你是想讓我娶她?”
賀淮庭詫異:“你肯為我做到犧牲色相這一步?”
京時延:“做夢。”
賀淮庭當然知道那是京時延的不耐的反嘲,奚落他來的。
他嘆了嘆氣。
“其實不需要太麻煩,你出面随口扯個理由,作廢婚約算了,也好斷了那雲家的念想。”
京時延一針見血。
“就算沒了京家,也還會有其他雲家想要攀附的家族,治标不治本。”
所以……
京時延起初,沒想管這檔閑事。
畢竟一個墨守成規的名媛千金,或許骨子裏是認可這樣的安排的。
但偏偏。
四下無人的山夜裏,車燈照亮她赤腳行走的剪影。
他看到雲晝散漫轉動着高跟鞋細帶的手指。
那一幕,莫名與十八年前重合。
她一身新中式漢服,紮着兩個丸子頭,配長絲帶出現在京家,被傭人帶到花園一隅玩。
恰好看到了京時延跟父親對弈。
一場棋局才剛剛開始,黑白子稀松錯落。
雲晝被吸引,手在半空中比劃,“一二三四五,黑棋贏了呀。”
說完才意識到不對,着急捂住嘴巴,露一雙清潤明亮的大眼,奶聲奶氣道,“觀棋不語,對不起。”
傭人趕忙過來扯雲晝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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