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要嫁給誰(1/2)
第4章 她要嫁給誰
越是高門大戶,家規越是森嚴。
身份地位是絕不容許被質疑和冒犯的。
阮香萍臉色頓時大變,讪讪後怕,“爸,時延,你們都在啊……”
剛剛還一股子不滿怨氣的京文傑更是識時務,安靜如雞地走到祠堂牌位前,“噗通”一聲,筆直地跪了下去。
京重山臉上頓顯威壓,“虧你嫁入京家這麽多年,在祠堂門外公然吵鬧成何體統?!”
阮香萍硬着頭皮,既害怕,又不舍得自家耀祖受苦。
“爸……時延罰得也太狠了,跪三天,鐵打的膝蓋也受不住。”
“文傑最近是有些得意忘形,但也不至于啊,時延,你通融一下,讓他跪一晚,他就長教訓了。”
京時延只理着因跪拜而褶皺的衣袖,“不如以後二嫂替我做決定?”
阮香萍瞬間噤聲。
盡管他年紀輕輕,但京家從上到下,沒有人不忌憚敬畏他。
自小就天賦過人,有幾乎過目不忘的能力,在商業方面的洞察力和果斷力更是無人能及。
這種人好像生來就是為了站在權力之巅的一般。
可阮香萍還是不忍心。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有了絕妙的借口。
“但是文傑真跪不得三天,他最近在跟雲家的那位接觸,後天蓮山音樂大劇院有雲晝所在演奏團的演出,文傑答應了人家要去看的。”
“爸當年的随口允諾,如今成了燙手山芋。我們文傑挺身而出願意接手這爛攤子,總不能還有阻撓的道理吧?”
聞言,京時延重新系袖扣的指尖一頓。
“是嗎?”
*
雲晝發燒了。
陸陸續續,半夢半醒,她幾乎在床上躺了一天。
到傍晚,藥效發作,身上才舒緩了些。
樊錦蕙端着熱粥走了進來。
“小晝,你一天沒怎麽吃東西了,媽給你熬了粥,你起來喝點兒。”
雲晝大腦還有些沒被完全喚醒的滞茫,喑啞道:“放那兒吧。”
樊錦蕙表現得無微不至,“你身上不爽利,別起來了,媽媽喂你。”
雲晝半坐起來,垂眸看着她攪動的瓷勺,熱氣氤氲,雲晝心如明鏡。
“媽,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就是了。”
樊錦蕙動作一頓,将碗放到了床頭櫃上,繼而去握雲晝的手。
“小晝,京二夫人剛剛打來電話,說明天你的演出,京四少會去看。”
“我們與京家的婚約遲遲未定,這次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其實樊錦蕙自己也知道,京文傑不是個好托付。
但卻要打着為雲晝好的名義,勸她心甘情願跳進這火坑。
“那京文傑在圈裏的名聲是差了些,但他到底是京家的直系子孫,再怎麽樣也比大多數豪門少爺好多了。”
好多了?
雲晝看不出好在哪裏。
一個葷素不忌的纨绔,有關京家的報道,一半都是他的花邊新聞。
雲晝從小就知道,她的婚姻只是父親手裏的商品,她不奢求能在聯姻中獲得愛。
可是顯然——
京文傑連尊重都不會給她。
明眼人都看的明白。
京二夫人願意折腰看她,是想主動應約搏京老爺子青睐。順便用她日後的規矩品行,找一找京文傑給他們丢光的臉面。
雲晝扯了一下唇,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問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麽。
她又在期待什麽。
但她還是問出來了,“媽,你總在想京家人願不願意,有沒有考慮過……我願不願意?”
現在的媽媽,還會在意她的女兒開不開心嗎?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不會。
包裹着雲晝手心的溫度消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