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市囤满硬货,戏耍窘迫秦淮茹(2/2)
刚好能够清晰穿透厕所墙壁,传入内部,精准惊扰里面的人。
奇效立显。
方才持续不断的隐忍闷哼声,在咳嗽响起的瞬间骤然终止。
厕所内部瞬间死寂一片,连一丝呼吸动静都彻底消失。
可想而知,里面的秦淮茹已经被吓得浑身紧绷,惶恐不安。
苏白憋着满心笑意,不再停留,脚步轻快地快步走过公厕。
顺势拐进熟悉的胡同小巷,一路直行,回到了红星四合院。
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穿过静谧无人的前院。
脚步落地无声,他径直走回自己独居的小屋。
进屋之后,反手快速关紧木门,咔哒一声插牢实木门闩。
彻底隔绝外界视线与声响,营造出绝对私密的空间。
心念微动,他再次开启随身空间。
将方才收纳的板栗布袋与大块牛肉逐一取出,堆放在房间墙角。
随后扯过一块闲置的破旧粗布,严严实实地将物资遮盖起来。
从外面看去,毫无破绽,根本看不出底下藏着紧俏硬货。
做完一切收尾工作,他抬手低头,看向手腕的老式机械手表。
表盘指针清晰显示,时间已然是凌晨一点三十分。
浓重的疲惫感席卷全身,浓浓的困意涌上脑海。
苏白抬手打了一个悠长的哈欠,褪去脚上布鞋,翻身躺倒。
硬板床铺冰冷坚硬,他随意翻身调整睡姿,怎么躺都别扭。
浑身筋骨舒展不开,腰背僵硬发酸,舒适度极差。
苏白躺在床板上,心底忍不住暗自对比感慨。
京城老式平房的木板床,属实远远比不上老家的温热土炕。
老家冬日烧热的土炕,通体暖融融的,暖意渗透皮肉筋骨。
忙活一天躺下,浑身疲乏瞬间消散,睡得安稳踏实。
可这木板床又冷又硬,毫无温度可言。
只要轻轻翻个身,床板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异响。
听着嘈杂,躺着难受,极其影响睡眠质量。
苏白心中当即打定了主意。
这几天一定要抽空找院里热心的王姨帮忙牵线。
找几个手艺靠谱的匠人,上门给自己屋里盘一铺新式暖炕。
不然寒冬彻底来临之后,靠着这张冷硬木板床,根本熬不住冬天。
他缓缓闭上双眼,准备沉入睡眠,脑海中却再次浮现秦淮茹的身影。
他暗自揣测,这个点,窘迫至极的秦淮茹应该已经悄悄回贾家了吧。
半夜三更,孤身一人,误食馊饭闹肚子,蹲在脏乱的公共旱厕。
又慌又痛又狼狈,指不定连最基本的手纸都没随身携带。
一想到秦淮茹孤立无援、狼狈难堪的模样。
苏白原本平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扬起,满是玩味。
而事实,和苏白的猜测分毫不差。
此刻的秦淮茹,正经历着这辈子最狼狈、最难堪的一个夜晚。
傍晚贾家开饭之时,刻薄自私的贾张氏端上了搁置整整两天的二合面馒头。
存放多日的馒头早已变质脱水,表层发白,内里发酸。
凑近一闻,一股刺鼻的馊味扑面而来,根本难以下咽。
精明自私的贾张氏心里门清,这饭吃了必定闹肚子。
所以她自己一口不碰,直接避开了所有变质馒头。
儿子贾东旭嘴刁挑剔,闻到酸味当即摆手拒绝,一口不尝。
年幼的棒梗更是娇气,尝了一小口发酸的面食,直接吐掉哭闹。
祖孙三人默契至极,谁都不愿意碰这堆变质吃食。
最后,所有发酸的二合面馒头,全部硬生生推给了弱势的秦淮茹。
在贾家,她地位最低,毫无话语权,向来逆来顺受。
面对婆母的刁难、家人的排挤,她根本不敢有半句反驳。
只能默默忍下所有委屈,就着一碟寡淡无味的咸菜。
硬生生强迫自己,吞咽下两个完全变质发酸的馒头。
进食的当下,她的肚子就隐隐泛起坠胀刺痛的不适感。
为了不招惹贾张氏的辱骂,不被全家指责矫情。
她死死咬紧牙关,强忍腹痛,装作无事发生。
可肠胃的剧痛,根本不是隐忍就能压制的。
熬到夜深人静,全家人熟睡之后。
她腹中瞬间翻江倒海,绞痛感疯狂肆虐五脏六腑。
那股剧痛撕拉扯拽,让她根本无法躺在床上停留半秒。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披衣起身。
摸黑走出贾家房门,急匆匆赶往胡同的公共旱厕。
空旷冰冷的厕所里,气味难闻,夜风透体,寒意刺骨。
她咬牙蹲在坑位上,强忍剧痛,煎熬了许久。
腹中的不适感终于缓缓缓解,身体稍稍舒服了一些。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撑着冰冷的墙壁,准备起身返程。
偏偏就在这个最放松、最脆弱的时刻,厕所墙外,忽然传来两声清晰的咳嗽。
夜深人静,声响格外突兀,吓得秦淮茹浑身猛然一颤。
心神巨震之下,她脚下瞬间打滑,身体重心彻底失衡。
“噗通”一声轻响,她的右脚整只脚掌,直直踩进了粪坑之中。
冰凉、黏腻、污浊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整只脚面。
恶臭刺鼻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让人胃里阵阵翻涌。
极致的惊吓与难堪,瞬间席卷了秦淮茹的全身。
她的脸色先是瞬间惨白一片,是突如其来的恐惧所致。
转瞬之后,整张脸颊又涨得通红滚烫,是无地自容的羞耻。
白是惊惧,红是羞臊,两种极致神色交替浮现。
她死死咬着粉嫩的下唇,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与心底的恶心。
用尽全身力气,将右脚从污浊粪水中艰难拔了出来。
可脚上唯一的布鞋,早已彻底脱落,沉入粪底深处,不见踪影。
漆黑的粪坑之下,根本无从打捞,也根本不敢去打捞。
万般窘迫之下,秦淮茹只能单脚踮地,勉强支撑身体。
手里拎着仅剩的一只完好鞋子,姿态狼狈至极。
她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挪出脏乱的公厕。
走在冰冷的夜色里,她压低声音,满心委屈地小声咒骂。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人,大半夜不睡觉?”
“好好的夜里,跑到厕所外面瞎咳嗽吓人!”
满心怨怼的秦淮茹,从头到尾都猜不到真相。
那个半夜故意咳嗽、让她陷入极致狼狈的缺德之人。
正是隔壁小屋,看似闲散温和、实则腹黑通透的苏白。
此刻的苏白,已然躺在床上,睡意朦胧,眼底满是玩味。
他脑海里不断脑补秦淮茹狼狈无助、羞愤难当的模样。
心里已经开始细细盘算,明天早上碰面,该怎么轻松逗弄一番对方。
一夜静谧流转,夜色缓缓褪去,东方天际透出明亮天光。
翌日破晓,晴空万里,暖阳遍洒整条胡同,天气格外明媚。
暖融融的阳光穿透窗棂,洒进苏白的小屋,温柔又治愈。
苏白一夜安睡,无人打扰,自然而然苏醒过来。
他慵懒抬手,低头看向腕间的老式手表。
时针分针交错,时间已然临近上午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