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强势立威,新住户镇住全院老人(1/2)
冰冷的自来水彻底淹没了傻柱的整张脸颊。
他的鼻子、嘴巴尽数浸在水中,连呼吸都被瞬间阻断。
窒息的剧痛与冰水的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慌乱之下,傻柱手脚疯狂剧烈扑腾挣扎。
双臂胡乱挥舞,双腿用力蹬踏,想要挣脱束缚抬头换气。
可苏白的压制力道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他的膝盖精准死死卡在傻柱双腿关节处,彻底锁死下半身活动。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按压在傻柱后颈,牢牢按住头颅不得抬起。
另一只手紧扣他的手腕,反向锁死,杜绝一切反抗动作。
全方位死死禁锢,让蛮横跋扈的傻柱半点动弹不得。
整套制服流程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从动手擒拿到彻底压制,前后耗时不超过三秒钟。
短短三秒,解决了全院公认最能打的混不吝。
此刻的中院,死寂一片,静得骇人。
整片院落安静到极致,唯独能听见水槽内水泡不断咕嘟冒出的细微声响。
这细碎的水声,清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显得格外刺耳。
院中所有早起围观的住户,全部僵在原地,彻底呆若木鸡。
众人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有人手里端着刷牙缸,举在半空,彻底忘了继续洗漱的动作。
有人攥着洗脸毛巾,手臂停滞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盯着水槽边颠覆认知的一幕。
往日在院里横行霸道、打架无敌、无人敢招惹的何雨柱。
此刻居然像一只弱小无助的小鸡仔,被新来的年轻人轻松摁在水里碾压。
巨大的反差,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让所有老街坊一时间根本无法回过神来。
就在众人惊骇失神之际,贾东旭恰好推门从自家屋内走出。
他原本打算早起洗漱,顺路去轧钢厂上工。
可抬眼看见中院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人瞬间僵死原地。
指尖夹着的卷烟,无声滑落,掉落在青砖地面上。
滚烫的烟丝灼烧鞋面,他都浑然不觉。
紧随贾东旭身后出门的秦淮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惊呼出声。
一双澄澈的眼眸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震颤,满脸皆是骇然。
就连平日里沉稳老练、喜怒不形于色的一大爷易中海。
此刻静静伫立在自家正房门口,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坚硬的死疙瘩,眼底翻涌着震怒与凝重。
在他执掌四合院的这些年里,傻柱从未在外人手中吃过这么大的亏。
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羞辱、暴力压制,今日之事,彻底破了院里的规矩。
水槽边的傻柱,处境愈发狼狈煎熬。
他的脖颈被坚硬的水槽边沿死死顶住,骨头生疼。
胸腔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整张脸被憋得通红发紫。
濒临窒息的恐慌,让他彻底慌了神。
唯一能动的右手,疯狂拍打在粗糙的水槽石沿上。
啪啪啪的急促拍打声接连响起,急促杂乱,像极了慌乱发电的电报声。
他在水中拼命张嘴嘶吼求饶,可所有声音尽数被水流吞没。
含混模糊,破碎不堪,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听清他想说什么。
苏白神色淡然,面无表情,手上压制的力道始终稳稳压着。
没有加重力道伤人,也没有半分松懈松手的意思。
他目光平静越过冰冷的水槽,直直看向门口伫立的易中海。
眼神坦荡从容,没有畏惧,没有挑衅,一片澄澈淡然。
语气更是平平淡淡,温和松弛,如同邻里闲唠家常一般。
“易大爷,您是咱们九十五号院公认的一大爷,主理院里大小事务。”
“今日院里发生这种冲突,您老人家倒是说说,这件事该怎么评判?”
易中海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吓人,黑云压顶,仿佛暴雨将至。
他深深看了一眼从容镇定的苏白。
又瞥了一眼在水槽里狼狈挣扎、濒临窒息的傻柱。
胸腔怒火翻涌,心绪复杂至极,最终重重深吸一口凉气。
压下心底翻腾的怒意,压低声音,带着长辈的威严开口。
“苏白,松手放开他。”
“大清早邻里争执,没必要动手动脚、大动干戈。”
“有什么矛盾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沟通解决。”
苏白闻言,眉眼微微一挑,唇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
语气带着几分淡然反问,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好好说?”
“易大爷,方才我从头到尾都在安分洗漱,全程安分守己。”
“是何雨柱无端上门找茬,当众怒吼训斥,肆意寻衅挑事。”
“我一直沉默忍让,不想计较,是他不依不饶,非要动手伤人。”
“现在您让我放手好好说,那我倒是想问一句。”
“我一旦松开手,他要是依旧怒气不消,再次动手打我,谁来负责?”
易中海被问得语塞一瞬,随即语气急促几分。
多年执掌院里事务的威严,悄然展露,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在这里看着!”
“有我在场坐镇,他绝对不敢再动手滋事!”
“你立刻放开他!大清早院内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苏白静静凝视易中海两秒,将对方眼底的怒意与偏袒尽收眼底。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忽然浅浅一笑。
这笑容清淡内敛,看不出喜怒,却自带几分掌控全局的从容。
下一秒,他缓缓卸掉手上的压制力道。
压在傻柱后颈的手肘轻轻移开,紧扣手腕的手掌顺势一甩。
一股恰到好处的推力骤然送出。
原本被死死禁锢在水槽里的傻柱,瞬间失去所有支撑。
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数步。
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坚硬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扑倒在水槽边,姿势滑稽至极。
如同一只被强行掀翻、无法翻身的老乌龟,毫无半点往日威风。
傻柱整张脸上布满冰冷水渍。
湿漉漉的黑发紧紧贴在额头眉眼之间,凌乱邋遢。
上身棉袄领口彻底浸透冰水,湿哒哒贴在皮肉之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衣料渗入肌理,冻得他浑身发抖。
往日蛮横霸道、意气张扬的模样荡然无存,狼狈到了极致。
他趴在青砖地上,剧烈咳嗽不止。
胸腔翻江倒海,一口夹杂冰水的浊气狠狠咳出。
折腾许久,他才撑着地面,慢慢从地上挣扎爬起。
从头到尾,他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身前的苏白。
眼底的戾气、嚣张、蛮横,尽数被恐惧与狼狈取代。
苏白神色平静,弯腰端起自己的搪瓷脸盆。
随手拿起盆里的干净毛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背残留的水渍。
他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垂首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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