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袁天罡：完了，变数出现了（2/2）

“袁兄，冷静，冷静！”李淳风赶紧安抚，“其实变数早出现晚出现，结果不都一样嘛！就算你成功推演完了，变数一旦出现，你照样是失败的。对不对？”

袁天罡愣了愣，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沉默着不说话。

李淳风带着歉意解释道：“其实我也没想到李君道会成为那个天大的变数。”

“原来是这样……”袁天罡的语气说不出的复杂，像是在感慨，又像在自嘲，“罢了罢了，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图册随手扔在桌上，“或许……是天意不允许这东西出世。”

“袁兄能想通就好。”李淳风瞥了一眼那个小图册，笑着问，“不知袁兄往后打算在哪儿休养？就在这边，还是回老家？”

“我……”袁天罡正要开口，忽然警觉起来，“李兄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李淳风笑容更深了些，“只是有一个极其适合你休养的地方，说不定还能让你见识一番新的天地。”

……

翌日，李淳风和袁天罡这对老友进宫面圣。

李世民一见到袁天罡的样子，当场惊呆了：“国师……你、你这是怎么了？太医！快传太医！”

“回陛下，臣妄图推演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受了反噬罢了，您不必担忧。”袁天罡摇头拒绝了李世民的好意。

他的伤势不是太医能治的。

“这样啊……”李世民望着面前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的袁天罡，关切道，“那国师可有解决之法？朕的女婿倒是懂些岐黄之术，连太医令都心服口服，不如朕唤他来给你瞧瞧？”

“不用了陛下。”袁天罡婉拒道，“臣这不是普通的伤势，医术救不了，只能慢慢调养。所以臣今天来，也是恳请陛下允许臣找个地方休养。臣这次的身体情况，确实很严重了。”

“没问题！”李世民一口答应下来。跟李淳风一样，朝堂上有没有袁天罡其实差别不大——

这种人物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发挥作用。

“还有一事，陛下。”这时李淳风忽然站了出来。

“噢？太史令有何事，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臣想带袁兄一起去蓝田，望陛下应允。”李淳风双手作揖道。

李世民嘴角抽了一下。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往蓝田跑？

自己的儿子女儿跑过去也就罢了，你们两个老道士也要跟着凑热闹？

“行吧，想去就去，不过别影响那边的事儿就好。”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他知道这俩人对自己所学的东西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比如李淳风，因为一点知识就能心甘情愿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先生”。

既然这样，李世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尊重他们。

李淳风一喜：“谢陛下！”

袁天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蓝田，但见好友如此说，也没多问，躬身道：“臣谢过陛下。”

就在两人准备告退时，李世民忽然叫住了袁天罡：“国师看相之术天下闻名。既然你要去蓝田，不如顺便给朕那女婿瞧瞧。出了结果，写信告知朕一声便好。”

“哟，老道士，你今天怎么又有空来找我了？”

刚从程咬金家里回来的李君道，正好撞见李淳风带着袁天罡上门，当即打趣起来。

李淳风乐呵呵地道：“李先生，打扰了。只是我这朋友对先生实在好奇，想给你看看面相。贫道说等两天，可我这朋友等不及了，只好上门叨扰。”

“你朋友？”李君道疑惑地把目光移到李淳风旁边那个……嗯，一个糟老头子身上，“你朋友……年纪不小哈。”

其实袁天罡给李君道的感觉很奇怪。

身上满是暮气，头发花白，可脸又不像那么苍老，若不细看，很容易觉得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他这才随口调侃了一句。

李淳风：“……”

袁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