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二：君道啊，你真是朕的福星！（2/2）

“你此前对长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李世民瞪大双眼，怒道，“你他娘的凭什么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朕的长乐差在哪儿了？”

“？？？？”

李君道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喜欢也不是，不喜欢也不是，我踏马也太难了吧？

“咳咳……”

眼见势头不对，李淳风赶紧出声道：“陛下，咱们还是先说说琉璃和从世家手里挣钱的事儿吧。至于君道先生和公主殿下的私事……不如先放放？”

说到最后，声音都小心了几分。

杜如晦也附和道：“是啊陛下，眼下最要紧的是洪灾。臣对君道方才说的琉璃很感兴趣。”

李君道自然明白两人在帮他解围，连忙接话：“其实，琉璃说白了就是沙子烧出来的玩意儿，不值钱的，要多少有多少。太史令和蔡国公若是感兴趣，可以告诉我你们喜欢什么，我给你们做几件玩玩。”

沙子烧出来的？

三人齐齐一愣。

被大唐无数王孙贵族追捧的宝物，居然是沙子烧的？

就连已经知道李君道会做琉璃的李淳风都感到不可思议，李君道虽然说过琉璃造价便宜，但他没想到会便宜到这种程度。

“嘶！”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来，那琉璃岂不是真要多少有多少？”

“朕要发财了？”

李世民脑子里飞快转着这个念头，李君道能用沙子做出琉璃来，只要把这个消息捂严实了，凭外面那些世家贵族对琉璃的痴迷，他觉得自己真能狠狠捞上一笔。

等靠琉璃赚了钱，还怕什么洪水？

防洪工事不够？

花钱修就是了。

再者，他最近跟李渊的关系刚有所缓和，正好可以掏钱给老人家建座像样的宫殿，不必再窝在那逼仄的大安宫里。

想到这些，他激动得都有点坐不住了。

可惜这美梦还没做热乎，就被李君道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靠琉璃确实能在短时间内从世家贵族手里掏出不少钱来。可琉璃之所以珍贵，无非是物以稀为贵。要是泛滥了，分文不值，也没人会再追捧。”

李世民：“……”

刚刚升腾起来的美好幻想，瞬间碎了一地。

杜如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君道这话在理。以前琉璃受追捧，是因为我们造不出来，比黄金还稀罕，加上外观漂亮，这才价格居高不下。要是大量往外卖，这玩意儿也就不值钱了。”

李世民神色稍缓，不管怎么说，能解决洪灾的问题总是好事。

杜如晦微微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李世民和李君道，觉得时机到了，便开口问道：

“这个法子确实好。不过……君道，你这不是要吃大亏吗？洪水是你发现的，应对之法是你提的，琉璃的制作法子也是你的。要修防洪工事，肯定得通过朝廷来做，你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

这话倒是点醒了李世民。

对啊，这一切都是李君道自己的东西，跟朝廷压根没关系。

李君道做琉璃卖钱，赚到的银子凭什么给他？

他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县伯，又不是皇帝，没义务把拿琉璃换来的钱交出来修堤坝、买粮食。

李世民一下子紧张起来，眼巴巴地盯着李君道。

李君道朝杜如晦笑了笑，随即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大唐是我家，幸福靠大家。你不付出，我不付出，大家的幸福从哪儿来？在大唐百姓遇到困难的时候，贡献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是我作为大唐子民应该做的！”

这番话把三个人都说愣了。

李淳风看李君道的眼神愈发敬佩，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君道大义啊！

李世民也是满脸感动：“君道，你真是朕的福星啊！”

“咳咳，这事没那么简单。”

李君道摇了摇头，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兴许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整世家。”

“嗯？”

一说要整世家，李世民立刻来了精神。

要说谁最想让世家完蛋，非他莫属。

可世家在民间的声望太高了，朝堂上很多官员都是世家子弟，民间甚至流传着“宁娶五姓女，不入帝王家”的话。

他早看世家不顺眼了，有这个好机会自然求之不得。

他重新坐下，语气带着急切道：“你说说看，怎么个整法？”

李君道咧嘴一笑：“其实不用大张旗鼓闹得满朝皆知。等琉璃赚了钱，派几个信得过的亲信去需要修防洪工事的地方，花钱雇百姓来干就行了。”

“一来，让那边的百姓提前赚点钱，等洪水来了也不至于活不下去；二来，万一洪水没来，这事也能瞒得住，免得百官说陛下杞人忧天、浪费钱粮。至于第三嘛……”

他忽然顿住了。

李世民急得不行：“第三是什么？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