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长乐的忽悠术，皇后寿宴（1/2）

李丽质的话刚说完，李世民立刻追问：“丽质，君道为何说你嫁给冲儿会害了自己，也害了长孙家？”

长孙皇后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这正是李丽质想要的效果。

她见父母都已上钩，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昨日李县男告诉我，从医学上讲，表亲和堂亲的血脉其实相差无几，都属于近亲。若强行成婚，必遭天谴。”

她把“会遭天谴”改成了“必遭天谴”，为的就是让父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果然，夫妇俩听到“必遭天谴”四个字，顿时被震住了。

他们对李君道的医术深信不疑，哪怕怀疑他的性别，也绝不会怀疑他的医术。

李世民接着问道：“丽质，君道应该不止说了这些吧？你继续说。同姓不能成婚朕知道，可为何不同姓的表亲也不行？这遭天谴又是怎么回事？”

自古以来表亲成婚已是常态，太多世家大族为了巩固血脉或拉近关系，都会让表亲之间联姻，从未听说过谁因此遭了天谴。

长孙皇后脸色凝重，一言不发。

李丽质继续解释：“起初儿臣也和阿耶有同样的疑问。李县男告诉儿臣，儿臣身上流淌的不仅有阿耶的血脉，还有阿娘的血脉。对儿臣而言，堂亲和表亲除了姓氏不同，血脉其实并无区别。他还打了个比方：大唐许多男子入赘女方，生下的孩子随女方姓，那这孩子能和不同姓的男方堂亲成婚吗？”

此话一出，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脸色都变了。

答案显而易见，按李君道的说法，堂亲和表亲血脉无异，那表亲自然也不能成婚。

李丽质留意着他们的表情，见他们时而皱眉时而沉思，便继续说道：“至于遭天谴，其实是指后代的问题。近亲成婚之后，生下的孩子极大概率先天残缺，或患有无法治愈的疾病，多数活不到成年。李县男直言，若儿臣不信，大可派人去民间调查那些表亲近亲成婚的例子，然后把结果禀报阿耶，请阿耶下令禁止近亲成婚。”

听到这儿，李世民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真如李君道和李丽质所说，那这件事就不仅仅关乎女儿的婚事，而是关乎大唐人口增长的国家大事了。

眼下大唐最缺什么？

毫无疑问是人口。

大唐地大物博，可人实在太少。

就拿土地来说，大唐缺地吗？

根本不缺！

实行的均田制，男子成年就能领取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合计一百亩。

大唐最缺的是人！

若近亲成婚的危害真这么大，无疑会严重阻碍人口增长，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李世民当即站起身，沉声道：“无舌！”

“老奴在！”候在立政殿外的无舌赶紧小跑进来。

李世民吩咐道：“去，让李君羡带领金吾卫，把长安城内所有表亲成婚后的后代情况给朕查清楚。通知他，今晚宵禁之前必须拿到结果！”

“老奴遵旨！”无舌不敢耽搁，连忙跑出去找李君羡了。

长孙皇后握着女儿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知道李君道医术极高，李世民甚至称之为“仙术”，他既然说出这种话，多半是真的。

她和陛下，险些把女儿推进火坑啊。

李丽质拍了拍母后的手安慰道：“母后别担心，反正儿臣与长孙表哥的事还没定下来，一切未成定局，天下青年才俊那么多，儿臣不愁嫁不出去。”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

……

另一边。

从皇宫出来，

李君道一连过了好些天的舒心日子。

每天就带着小兕子和小月牙玩耍，偶尔领她们出去散散步。

期间李丽质曾寄来一封书信，说近亲成婚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李世民看完后震怒，第二天便在朝会上宣布明令禁止近亲通婚。

听说当时还有两个不长眼的官员站出来反对，当天就被砍了头。

对此，李君道并没有放在心上。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长孙皇后的寿宴这天。

拂儿服侍着李君道换上了正式的官服。

他虽不情愿，却也没办法，长孙皇后地位尊崇，她的寿宴属于皇家重大礼仪活动，不仅是家宴，更是彰显皇室威严、笼络朝臣的政治场合，穿着必须得体，若太随意便是失礼，甚至可能冒犯皇室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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