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二：李君道跟长乐？这小子可以啊（2/2）

“回父皇，李县男占两成半，程处默、尉迟宝琳、秦怀道各占半成，阿兄占两成。”

此话一出，李世民身形微顿：“你说，承乾占两成？”

李丽质察觉阿耶神色有异，虽困惑却仍老实回道：“是的，李县男让阿兄出三百贯，外加一些人手，便分他两成利。程处默三人各出一百贯，各占半成。”

兴奋感渐渐褪去，李世民暗自盘算片刻，又问：“君道可曾猜出是朕派你去的？”

李丽质迟疑了一瞬：“应当……猜出来了。儿臣登门时说是去看兕子，等谈完正事要走时，李县男问儿臣……”

“问什么？”

李丽质咬着嘴唇，讪讪道：“他问儿臣，为何连跟小兕子说句话都不曾便要走。”

李世民：“……”

一时间，他竟觉得女儿越大反倒越迟钝了。

丽质小时候明明挺聪慧的，怎的长大了反倒这般？

一大早上门说是去看妹妹，结果从头到尾没跟妹妹搭一句话，你这当真只是“看”啊？

李世民有些心累，却又不忍苛责，沉默片刻后道：“你去朕的内库取一千贯，再将酒楼的地契和房契一并给君道送过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七日后是你母亲的诞辰宴，你告诉君道，让他记着来。”

李丽质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

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李世民忽然笑了一声：“这小子，当真不简单啊。”

……

转眼两日过去。

太子东宫内，李承乾枯坐案前，对着面前的书籍怔怔出神。

太子妃苏婉端着一碗莲子粥走进来，见他又是一副呆坐整日的模样，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那日从李县男府回来后，李承乾便时常一坐就是半天，不言不语，不进米水，脸色比起先前憔悴了不少。

苏婉明白，他是在琢磨那养猪与“抗风险能力”的事，可她不过一介深宫妇人，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夫君，今日还未进过食，这般下去身子如何熬得住？臣妾煮了碗莲子粥，你且用一些吧。”她将粥轻轻搁在一旁。

李承乾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书，叹道：“你说，养猪分明是件好事，君道兄却说暂不能昭告天下，这究竟是为何？”

两日来他始终被这个问题困住，怎么也想不通透。

苏婉嘴角挂着温婉的笑，动作轻柔地喂他吃了一勺粥，才轻声道：“夫君何必钻牛角尖？李县男没有先回答你的问题，个中深意与苦心想必夫君能明白。可夫君莫非忘了——你头上还有一位君？与其问我这个深宫妇人，夫君何不去问问父皇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李承乾双眼骤然放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阿耶英明神武，定然知晓答案，我何不向他请教？”

说罢便腾地站起身，刚要走却又顿住，回身朝苏婉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太子妃，多谢你点醒了我！”

说完三两口喝完那碗粥，快步出了殿门。

苏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在原地，心中一时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感动。

两人成亲近一年，她虽是风光无限的太子妃，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太子并不如何喜欢她，很多时候两人都是分房睡的，同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除了在外人面前他会装出几分恩爱，在东宫内，两人常常一整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这还是李承乾头一回对她说“谢谢”，头一回喝完了她亲手熬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