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胡列娜窥见剑道真谛，主动入局搭讪（2/2）

胡列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快……”

她心里掀起了巨浪。

她刚才全神贯注，却依然只看到了一抹模糊的银光。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速度。

没有任何多余的发力动作，完全违背了人体肌肉的常理。

就好像这把剑本来就该出现在那个位置。

擂台上的另外八个人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傻了。

他们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见过各种残忍的杀人手法。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利落的。

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一剑封喉。

“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距离陈凡最近的两个瘦子转身就往擂台边缘跑。

在杀戮之都，逃跑是本能。

但陈凡不想浪费时间。

他还要回去完成今天剩下的一百零八次挥剑。

他脚尖在地上一点。

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轻飘飘地滑了出去。

瞬间出现在那两个瘦子身后。

拔剑。

横扫。

收剑。

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两个瘦子的身体还在往前跑，但上半身却在惯性的作用下飞了出去。

肠子和内脏洒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擂台上乱窜。

陈凡面无表情地走在他们中间。

每一次抬手，必然有一具尸体倒下。

他杀人就像在后山劈柴一样自然。

找准纹理。

顺势而下。

一劈到底。

不到半杯茶的功夫。

擂台上只剩下陈凡一个人站着。

九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

陈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有些发黑的破布。

仔细地擦拭着剑鞘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血渍。

擦干净后，他把破布塞回口袋。

转身走下擂台。

看台上的观众依然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陈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才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胡列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不是在战斗……”

胡列娜喃喃自语。

“他只是在单方面地清理垃圾。”

阴暗的酒馆里弥漫着廉价麦酒和酸臭的汗味。

陈凡坐在角落的一张破木桌旁。

桌上放着一杯清水和一块干硬的黑面包。

这是他用今天赢来的筹码换的。

他不喜欢喝这里的东西，但身体需要补充水分。

距离他来杀戮之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代号剑。

连胜三十场。

这个名字现在在内城就像一个禁忌。

只要是他报名的场次，其他人都会拼了命地花筹码去买通管事，要求调换分组。

没有人愿意和这个戴面具的人分在同一个擂台。

因为和他同台的人，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陈凡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小块黑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面包很硬，像石头一样。

但他吃得很认真。

二十年的杂役生活，让他懂得珍惜每一口食物。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桌子对面停下。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过来。

这种香味在充满血腥和恶臭的杀戮之都显得格格不入。

陈凡不需要抬头就知道是谁。

那个每次都在看台上盯着他的女人。

胡列娜拉开椅子，在陈凡对面坐了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宽大的黑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

皮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