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监控锁定（1/2）
6.
“方队，刚才我致电法医那边问过，因为尸体被火烧过，所以详细的DNA报告还得多等一会儿。”小张道。
小邓疑惑道：“如果别墅里发现的那具尸体真的不是欧阳炫，那他是谁？真的欧阳炫到底去了哪里？”
我沉思片刻，道：“尸体的真正身份确实只有DNA报告才能告诉我们，但是，欧阳炫的去向，或许能从他的家属那边找到线索。”
小张：“方队，你是想......”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交代同事：“通知欧阳炫的父亲欧阳天，让他尽快到法医那边去认尸，我们在那儿等他。”
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再次响起，是警局打来的，说已经通知了欧阳天，估计半小时后能到法医那边。
于是，我们我们迅速出发。
约半小时后，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保镖整齐的步伐，欧阳天到了。
这位商界巨头身材魁梧，一身定制西装熨帖笔挺，处处透着久居上位的权势与威严。
他身后跟着四名身材健硕的保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警惕性十足。
我迎上前，礼貌地打招呼：“欧阳先生，我是负责此案的刑侦队长方天煜。”
欧阳天抬眼瞥了我一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冷冷地说道：“我想尽快完成认尸，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没再多说，侧身领着他走进停尸房。
停尸房内寒气森森，白炽灯的光线打在金属床上那具焦黑的尸体上，显得格外刺眼。尸体蜷缩着，皮肤焦硬如炭，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欧阳天走进来的瞬间，面部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仅仅是扫了一眼，就立刻捂住鼻子，转身快步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欧阳先生，不再仔细看看看？他是你儿子欧阳炫吗？”
紧随其后的我问道。
欧阳天：“是，他是我的儿子。”他语气肯定。
我：“你确定？”
欧阳天不耐烦地说：“当然！那尸体手上上戴的金表就是我之前送给他的，我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吗？这败家子，早就跟他说过，少喝酒、别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偏不听！现在好了，死了都不安生，净给我惹麻烦！”说着说着，他越说越激动，脸上写满了愤怒。
“后续手续在哪办？赶紧的，我没功夫在这耗着。”他催促道。
这时，我向一旁的小邓微微点头，示意让他带欧阳天办相关手续。
待欧阳天离开后，我沉声道：“欧阳天果然有问题。”
小张皱眉：“怎么说？”
“太明显了，”我沉声道，“带四个保镖来认尸，防备心重得反常，像是被什么人威胁着；见了儿子的尸体，第一反应是捂鼻子嫌恶心，最后满是愤怒却没有悲伤。这综合起来判断只有一个可能性，他根本就知道这尸体不是欧阳炫。”
小张恍然大悟：“那他是故意配合演戏？”
我点头道：“欧阳天这样的态度，同时也证明了他儿子欧阳炫目前可能还活着，而且被人绑架了的概率很高。他现在急于撇清关系，恐怕是想私下和对方交易。”
“那我们赶紧把他拦下来问清楚啊！”小张急道。
“不行，”我摇头，“没有证据就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然而我话音未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上级发来的多条新闻推送。
标题刺眼得很：“富二代葬身火海，警方束手无策”“富二代离奇殒命，办案效率引质疑”……字里行间满是对警方的指责，说我们至今毫无头绪，办事能力低下。
对此，我不禁眉头紧锁。
从别墅起火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以往类似案件，媒体总会等些时日再做评论，这次却急得像被人赶着似的，攻势又快又猛。
但我心里清楚，眼下说什么都没用。舆论越是汹涌，越得沉住气，唯一能堵住这些质疑的，只有尽快破案。
于是，我对小张说道：“让法医加快DNA检测，先查清死者身份。另外，派人盯紧欧阳天，他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就是找到欧阳炫的关键。”
“是！”
尽管别墅里的尸体已被严重烧焦，指纹无法辨认，但考虑到案件的紧迫性，法医团队效率极高，仅用48小时就完成了尸体的DNA检测。
报告显示，死者的身份确实不是欧阳炫，而是一名叫李山的男人。
十五年前李山曾在市医院住院，因此数据库中留有他的记录。
我立刻让小邓去深挖李山的背景资料。
没过多久，李山的信息便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李山，云溪市龙田县人，十五年前在大河村一带做废品回收生意，那会儿赚了些钱，不仅在村里盖了房，还娶了媳妇。可后来他染上了赌博，不仅把之前攒下的家底输得一干二净，连房子都变卖了，妻子也离他而去。
受不了这连串打击的他，从此流落街头，成了一名乞丐。
“乞丐？那他怎么会烧死在欧阳炫的别墅里面？”小张疑惑道。
小邓：“我推断，那幕后黑手是故意用他来当欧阳炫的替死鬼，以此想瞒天过海，以为只要尸体烧焦了，加上对方的身份是乞丐，咱们就不会验出其DNA。毕竟，有相当一部分乞丐的资料是没进入过资料库的，就像先前在河边和水库发现的那两具尸体一样。如此一来，那就无法证实尸体不是真的欧阳炫。”
一旁的小张点头认同。
但这时的我却摇头道：“我认为那幕后黑手的真正目的可能不是单纯的顶替，而是另有企图。只是，我目前疑惑的是，那幕后黑手究竟是怎样将真正的欧阳炫从别墅里运出去？毕竟，案发之后，别墅区的前后门监控我们都查过了，没有可疑的车辆离开过别墅区。难道别墅里有暗道？”
此话一出，小邓与小张是眉头紧蹙，沉默不语。
沉思片刻后，我作出了一个决定：“走，咱们再去龙城别墅区一趟。”
下午2点，天下起了雨。
虽说雨势不小，但这半个月本就是雨季，又夹杂着台风，这样的天气我们早已见惯不怪。撑着伞穿过湿漉漉的别墅区，我们再次来到欧阳炫的别墅前。
这次，我们对别墅的每个房间进行了细致的搜查，包括衣柜、天花板，甚至敲打墙壁和瓷砖，以检查是否有隐藏的地窖或密道。
但一个多小时的搜索下来，我们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小张皱着眉：“会不会那幕后黑手当天根本没把欧阳炫带回别墅？毕竟该找的地方我们都翻遍了。”
小邓接过话：“也有可能，幕后黑手和欧阳炫本就是同伙。他们说不定合谋好了，一边设局除掉对欧阳炫不利的人，比如郑大力和之前那两个死了的乞丐；另一边，欧阳炫可能借机从他父亲那里敲一笔钱。毕竟，欧阳炫与他父亲不和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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