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双尸与热搜疑云（1/2）

1.

陈默坐在我对面，双手铐在审讯椅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电子钟的红色数字跳动着，时间是11:58。

“欧阳炫到底在哪？”我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他看了看桌上的电子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方警官，如果我现在招供，能判轻点吗？”

我眯起眼。

这个瘸腿外卖员从被捕起就一言不发，现在却主动谈条件？太反常了。

我眼神里带着审视：“那得看你交代得是否老实。说，欧阳炫到底在哪？”

陈默缓缓抬起被铐住的双手，声音很平：“就在他的家

我眉峰一挑：“

陈默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冷意：“像他这种人渣，活着只会让更多人受害，我这是替天行道。”

11:59。

陈默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即将卸下重担的解脱，又像是完成使命的释然。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拿起对讲机走出了讯问室。

“立刻仔细搜查欧阳玄别墅的下水道！还有，机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马上给我回复！”

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我紧绷的脸。

看来我没猜错，陈默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躲，他是在“等”。

等一个被我们逮捕的时机，好让那些布下的局彻底闭环。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些，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和某个日子重合了——时间回到7月22日的雨天。

那天上午8点30分，值班室的电话铃划破了雨雾，银龙路河边发现一具男尸。

法医到现场初步检查后，判断是溺死，死者体内有酒精残留。

地方派出所的同事看着浑浊的河水，推测可能是醉酒后失足落水。

然而到了下午3点半，距离第一具尸体被发现才过去几个小时，另一通报警电话打了进来：横上水库发现一具男尸。

我赶到水库时，雨还没停。

法医掀开尸布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具尸体的死状和上午河边那具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溺死，体内同样检出酒精残留。更耐人寻味的是，两人都衣衫褴褛、头发蓬松，看模样像是长期在街头流浪的乞丐。

“两个乞丐，同样溺死，地点还隔得不远，会不会太巧了？”警员小张道。

另一警员小邓在旁记录着：“说不定是认识的，一起喝多了酒。这几天下雨路滑，各自往回走的时候没站稳，一个掉河里，一个掉水库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方队，你觉得呢？”小张转头看我。

我望着水库中心被雨水砸出的涟漪，沉声说：“没有新证据出现前，只能暂时定性为意外。”

话虽如此，我心里却存着疑问。

乞丐喝酒不稀奇，但偏要在连下几天雨的日子喝到酩酊大醉？就算喝多了，河边和水库都是偏僻处，他们为什么要往这种地方走？难道他们就不怕失足？

抑或是水能洗掉一些痕迹？例如指纹。

想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但目前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等待是否有新的信息出现。

然而，地方的警员经过大半天的搜索和调查，附近的监控并无任何发现，也没有人证和其他物证。

难道这两名乞丐真的是醉酒导致失足淹死的？

直到第二天上午10点，警员小张突然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脸上写满了紧迫。

“方队，你上网看了吗？有人在社交媒体上爆料了！”

我迅速打开手机，浏览起小张所说的热搜。

只见屏幕上，热搜标题赫然在目，内容令人震惊。

#村长曝富二代杀人灭口#

#富二代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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