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带走的神久夜,正宫的手段(2/2)
“多谢赞美。”
犬夜叉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月光落下,将他投下的阴影笼住巫女姐妹蜷坐的身影。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邪恶反派在逼良为娼。
“不过说正经的——神久夜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手阴阳术出神入化、实力非凡,东国目前还没有这样的人物。”
在原剧情里,披着天之羽衣、手持生命之镜的完全体神久夜,甚至能在梦幻城中施展停滞时间的逆天法术。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这种超规格的力量,若非他提前截走了羽衣与镜面,冬岚此行能否顺利,还真是未知之数。
在桔梗“你看,他果然暴露了本性”的眼神下,犬夜叉毫不心虚,坦然承接她的目光。
“而要让这样的人归心,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跟她亲密起来,使其娇羞,征服身心。”
枫听得直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将开后宫的理由,说的如此光明正大。”
“我的身上挑着天下,就算只是X欲,也不是寻常家事。”
犬夜叉说的在情在理。
桔梗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点,只能憋闷地扭过头,留给他一道修长清冷的侧影。
犬夜叉见状,顺势蹲下身来,凑到桔梗耳边。
“我知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神久夜就先交给你了,毕竟你才是正宫嘛。”
他的目光落在桔梗渐渐泛红的耳坠上,忍不住轻轻咬了上去,一声细软的嘤咛从巫女唇间溢出,像夜风里被揉碎的花瓣。
犬夜叉嘴角微弯,低声续道,“斗部就跟一件灵装奖励好了,我现在去西国走走,处理一下那边的地脉——歇了十来天,也该干点正事了。”
临起身前,他也没厚此薄彼,转过身来,将同样的一套话附在枫的耳边说了一遍。
枫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垂着眼睫,只轻轻“嗯”了一声。
犬夜叉这才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月色之中。
姐妹两人坐在原地,面上的红潮尚未褪尽。
桔梗偏头看了枫一眼,枫也恰好抬眸——两道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瞬,齐齐轻啐一口,像是要将方才的羞恼一并吐出去。
“这个混账。”
“就是。”
两人嘴上数落着,起身后,不约而同地走向神社本殿。
月光将她们的身影拉成长长两道,并肩而行,像两面被同一阵风吹动的旗帜。
算算时间,一路飞行的斗部众猫与神久夜,差不多该到了。
本殿内烛火摇曳,桔梗与枫并肩坐在上首,白衣绯袴在灯火映照下洁净如新。
像两株并生于月色下的寒梅,一株清冽,一株温润。
冬岚领着春岚、夏岚、秋岚步入,在阶下站定,躬身行礼。
神久夜立于队列之末,身姿笔直,垂着眼帘,看不出神情。
桔梗微微颔首,目光从冬岚面上扫过,语气温和。
“此行辛苦你们了。梦幻城的封印非同小可,能如此干脆利落地破开,豹猫一族的实力,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枫接过话头,“灵装的奖励,已由神主在神社备好。”
“冬岚,你带着族人随我来便是,不必在此耽搁。”
冬岚眸中亮光一闪,压住喜色,“多谢两位巫女大人。”
她转过身,朝春岚等人一挥手,脚步轻快,跟在枫的身后。
春岚出了本殿大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神久夜,被冬岚一把拽住后颈,拖着走了。
夏岚则咧着嘴,凑到春岚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换来一记肘击,几道身影在月下渐行渐远,喧嚷也随之消散。
桔梗站起身,朝神久夜言道,声音里明显没有了面对斗部众猫时的温和。
“你随我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神久夜,此时应了一声,跟在桔梗身后,沿着回廊向后院走去。
月色铺满青石小径,两侧矮竹被夜风拂动,簌簌作响。
神久夜扫过桔梗的背影,又移向侧前方——那里是后院的厢房,她能感受到那两股熟悉的气息——生命之镜、天之羽衣。
它们就在那个方向,像两颗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明珠,安静地等待着被重新拾起。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神久夜指尖微蜷,被长袖覆盖住的手掌缓缓握紧。
她的视线落回桔梗的背心,这道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正毫无设防地走着,连脚步的节奏,都从容得令人不快,仿佛她神久夜就是毫无分量的透明人。
‘胜利者的傲慢么?呵,只要拿下她……’
神久夜垂下眼帘,唇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眼底掠过一丝清冷的寒光。
‘只要拿下这个地位极高的巫女,我就可以夺回一切。镜与羽衣、梦幻城——全都会回到我手中,然后主宰这个世界!’
庭院幽幽,月色明亮,竹影在地面上轻轻晃动,一切都安静得像一池即将结冰的水面。
天女妖怪的指尖在袖中掐出一道暗诀,灵力无声汇聚于掌心,凝成一枚暗紫色符印。
符印边缘流转着幽微的光芒,像一条盘踞在指缝间的毒蛇,悄然探出獠牙。
一步。
两步。
神久夜手腕一翻,符印脱手而出——无声、无息、无形,像一缕夜风从竹梢间滑落,笔直地朝桔梗后颈命门袭去。
‘这巫女,不过如此。’
她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可就在符印即将触及桔梗肌肤的前一瞬,巫女停下了脚步。
桔梗随意回眸一瞥。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双翦水秋瞳平淡如初,毫无波动。
就是这淡漠的一眼,让神久夜精致的面庞骤然凝固。
她感觉自己的符印,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连一声脆响都未能发出,便从中央寸寸崩裂,化作飞散的碎光。
紧接着,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从正前方涌来。
磅礴、无形、无可抗拒,像自山巅倾泻而下的洪流,毫无怜悯地撞在她胸腹之间。
身体就像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被那股力量高高抛起,倒飞过庭院上方的月光与竹影,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
“扑通——!”
水花冲天而起,在月色下炸开漫天碎银,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昙花,又簌簌落回池面,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水池中央,神久夜半身没在水中,衣衫湿透。
墨色长发凌乱地贴在面颊与颈侧,水珠沿着下颌滑落。
剧痛如藤蔓般从胸腹向四肢蔓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般的钝痛。
她垂在水下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咬着牙没有呻吟出声。
她艰难地仰起头,望向回廊下那道白衣绯袴的身影,目光里除了未散的痛楚之外,还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像是至今仍未想明白,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瞥,究竟是如何将自己击飞的。
“这是什么力量?”
“随便杀死你的力量。”
桔梗注视着曲线玲珑的神久夜,收回目光,继续迈步向前走去,声音轻描淡写,像在叮嘱一位走错路的客人。
“快点跟上来,要不然,就不只是落入水池这么简单了。”
神久夜咬着下唇,从水池翻出,湿漉漉的足音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水痕。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回廊折入一道不起眼的侧径。
巫女的脚步在石阶尽头顿了一下,随即抬手向前虚按。
空气在她指尖泛起一圈极淡的波纹,随即一扇无形的门扉向两侧滑开,露出其后与庭院截然不同的景致。
一条窄长的石板甬道,两侧石壁上嵌着暗色的铜灯,灯火在无风的甬道中纹丝不动。
‘结界?’
‘后面竟然有妖气传来。这个巫女到底想要干嘛?’
神久夜默不作声地跨过结界。
波纹在她身后合拢,像一面被重新拉起的帷幕,将庭院里的虫鸣与竹声一并隔绝在外。
甬道不长,不过十余步。
尽头处是一扇素净的木门,门框无饰,门板无纹,只在正中嵌着一枚圆形的铜质手环。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