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少儿不宜,复活的豹猫领主(1/2)
东国十一年的秋季,罗生京的暮色来得比盛夏时早了几分。
天守阁最高处的露台上,晚风将檐角的铜铃吹得细碎作响。
忙碌了一天的妖怪们,开展了各自的业余活动。
视线越过露台向下望去,不远处的湖泊亮起了点点光芒。
幽蓝、浅碧、淡紫的荧光从水底缓缓浮起,像一盏盏被水波托举的灯,将整片湖面染成了一面流光溢彩的镜面。
数十道水生妖怪们的身影从湖底升起,有的身形修长如鲤,鳞片在荧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有的半人半鱼,腰身没入水中,双臂舒展间带起一圈圈涟漪。
也有体型稍大的水妖浮在水面中央,以长尾拍击水面,激起的水花在半空中凝成各种形状——时而化作飞鸟展翅,时而聚成莲花绽放。
每一道水幕在荧光映照下,都像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虹彩。
湖岸上更加热闹。
陆地上的妖怪们,在湖边围坐成大大小小的圈,篝火一座接一座地亮起来。
火舌舔舐着串在签上的肉块,油脂滴落时发出滋啦声,混着酒碗相碰的清响与粗犷的笑闹声,被晚风裹着送上高空。
几个漂亮的狐妖族少女,正围着一团篝火跳舞,狐尾随着旋转的节奏轻轻摆动,像一圈被火光染暖的流苏。
偶尔有少女抬头望向天守阁,眼里带着淡淡的期盼。
天守阁的室内,犬夜叉倚在软榻上,上半身赤着,精壮的体魄在烛火的光线下,显露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此时正有一道身材纤细的身影,蜷缩在他的怀里——菖蒲。
这位可爱的妖狼族少女,上半身压在半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蝶翼般的长睫在面颊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面容在睡梦中格外宁静,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努力撑了许久终于得以喘息片刻的菖蒲花,正安安静静地在他的胸口盛放。
毛茸茸的狼尾从她身侧垂落下来,尾巴搭在并拢的大腿上。
犬夜叉一手揽着菖蒲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发顶,通过水镜术看着水妖的表演。
心念一动,水镜的画面又会转向岸上的妖族少女们。
青春活泼、热辣美艳、娇小可爱,各色各样的美人儿,如同过江之鲫,层出不穷。
而只要犬夜叉想,随时就能将她们喊上来,来一场生动具体的学术探讨课。
至于学什么,问问眼角带着泪痕,酣睡过去的菖蒲就行了。
“这个日子,真是舒坦。”
没有恶心的敌人,没有外在的危机,国家的事被部下处理得井井有条,半妖现在除了造人外,都快找不到额外的事情了。
犬夜叉倒是有些理解【仙剑奇侠传】里的魔尊重楼,为什么这么重视景天了。
不好色,就只好找人击剑。
廊道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猫踩着月光走过檐角。
结罗从回廊中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松散的浴衣,墨紫色的布料质地轻薄如水,被晚风轻轻一贴,便将她腰肢与肩颈的饱满曲线,勾勒得分明可见。
腰带系得随意,松松地垂在腰侧,反倒让衣襟的开口,在行动间敞开大半,露出颈下一片被灯光染暖的肌肤。
那一片恰好落在锁骨与胸线上方的弧面之间,泛着被水汽浸润过、温润而莹亮的色泽。
她的发梢还带着水汽,末端微微卷曲,几缕湿发贴着鬓角与耳后,余下的散落在肩头。
面上还笼着一层刚出浴时的红润,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垂。
像是被热气蒸透了的花瓣,连眉眼间的媚态冷艳,都被那层暖意泡得愈发柔软。
美艳的女妖怪一步一步走过来,赤足踏在木质地板上。
那双足踝纤细而匀称,足背的弧度柔和,脚趾圆润。
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齐整,涂着极淡的蔻丹色,在烛火的映照下像几枚被水光浸透的贝母。
先前吃过一顿“饱食”的结罗,从犬夜叉身后的方向绕过来,赤足踏过木板的声响轻得像夜里落下的花瓣。
目光先是落在他怀里蜷睡,战斗力堪忧的菖蒲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收住。
接着伸出双手,从犬夜叉的脖颈后穿过,双臂缓缓环过他宽阔的肩线与胸膛。
像一株爬山虎从他身后贴合上来,胸口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下颌搁在半妖的肩头,下巴亲昵蹭过他的侧脸。
她偏过头来看向水镜中正热闹的湖岸光景,樱唇凑近犬夜叉白里透红的犬耳,微微张开,将温热的气流轻轻吹了进去。
“今晚倒是挺热闹的。”
敏感的犬耳被结罗的气息一激,像是有一道极细的电流从耳廓边缘直直扎入骨头里,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窜去,所过之处,筋骨都像是被抽去了三分力气。
犬夜叉的脊背不自觉地微微一绷,喉间逸出一声不加掩饰的轻哼,眼里的光都散去了不少。
爽爆了!
耳朵界的顶级SPA!
“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犬夜叉淡淡地应了一声,手里把玩着温软的玉白,半眯着眼帘问道,“那边还是一样吗?”
结罗笑了一声,腰身轻拧,一个燕子翻身,一屁股将妖狼族少女给挤走。
可怜的菖蒲,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占撞得身子一歪,迷迷糊糊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眸,眼底还笼着一层未散的睡意与水光。
像一只被从窝里拱出来的小白狗,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贴着犬夜叉的手边乖乖地重新蜷缩下去,又沉沉睡了过去。
结罗霸占了犬夜叉怀里的宝座,找到了刀鞘中的宝剑,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扭了扭身子,娇笑道。
“这你可猜错了,杀生丸的母亲,同意了哦。”
犬夜叉伸出一只手,安抚地揉了揉菖蒲的发顶,同时低下头来,眉梢微微挑起,“哦?凌月仙姬今年年末会来?”
“没错。”
结罗点了点头,指尖点了点自己涂过胭脂的红唇,唇色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润泽而饱满,像一枚刚被咬开的新鲜浆果。
她的眼神迷离中又带着一丝清醒,像一层薄雾仪态万千。”
她说着,微微歪了歪头,视线从犬夜叉的面庞慢慢滑到他的下颌,再滑到他微微动了一下的喉结上,笑意加深了。
“怎么,还没见面,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听说有些地方可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哦。”
她的声音压得低了些,都快被涌现的水花声盖过。
“听说有些地方啊,可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
犬夜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火气蹭蹭的往外冒。
上辈子他怎么在上坡路蹬自行车,现在就怎么站起来。
又过了一个月后,一处远离城池与官道的空旷山林间,中央有一片被人工清理过的圆形空地,地面被反复夯实,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空地正中筑起一座三层的方形祭坛,以黑色石块垒成,每一层边缘都刻满了细密的阵纹,纹路从祭坛底部四周蜿蜒至顶端。
祭坛上方,一具巨大的骸骨端坐其上。
那骸骨的身形远超常人,即便只剩白骨,肩宽也已接近三丈,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着搁在膝头,姿态肃穆而威严。
骨骸表面泛着一种经年被山风与日头打磨过的哑光色泽,泛着微微的象牙白,穿戴着完整的武士甲胄。
甲片是暗沉的铁黑色,边缘镶着铜绿色的锈迹,每一片都保存得相当完整,像是刚从一场古老的战役中退下来,洗净了血污,却带不走纵横披靡的威压。
头盔搁在骸骨膝边,面甲上还残留着一道深可见底的斩痕,裂缝从眉骨处一直延伸到颧骨。
祭坛下方,豹猫一族数百道身影齐刷刷地跪伏在地,从最前排的冬岚、春岚、夏岚、秋岚四天王,到后排那些年轻的面孔。
每一双眼睛都盯着祭坛上静坐的骸骨,目光里翻涌着敬畏、怀念与被压抑了太久的激动。
冬岚跪在最前头,比旁人都近了半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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