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意动的杀生丸 罗生之妖(2/2)
两族之间,明面上不敢翻脸,暗地里的摩擦却像埋在灰烬下的火星,拨一拨就能亮起来。
可猫强狼弱,妖狼族只能忍着,私下积蓄力量。
一边在老白狼的处世智慧下,朝着犬妖一族积极靠拢。
一边努力贡献力量,以成果换来族群生存的空间。
现在听到罗生京大张旗鼓地发布通缉一个妖怪的命令,老白狼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对劲。
第二个举措就是举全族之力,一定要拿下狒狒妖怪。
灵装的力量,足以抬高妖狼族在罗生京的地位。
在罗生京妖族族人数量里,他们是排第三,但真正的实力,妖狼族都排不上前八。
除去犬妖一族、豹猫一族,还有雷兽一族、百鬼蝙蝠一族。
罗生京内,藏龙卧虎!
被现实毒打,知道要做什么的钢牙,没有进行口舌之争。
“走。”
身后的白角与银太眼中一喜,显然对没有爆发冲突感到开心,连忙跟在钢牙身后。
“还是那些老狼来的有趣,现在的小狼真是没劲。”
杀了不少老狼的夏岚,猫尾甩了一个圈,带着豹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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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京城主府,最高处的露天高台上,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檐角的铜铃吹得细碎作响。
结罗站在栏杆边,正望着远处铺展开来的城市轮廓。
除了城主府外,罗生京并不像善见京修建的井井有条,而是充斥着原始之美。
沿着城墙根向东、南延伸,是一片依山势而凿的洞穴群。
靠近城西角,地势低洼处聚着一片人工开凿出来的活水泽。
正对着城主府的西侧平地上,散落着房屋,有墙有院,有门有窗,木料用得齐整。
罗生京从高处望去,像被不同颜色与纹理拼缀起来的兽皮,既有粗糙的棱角,又有温润的曲线,混乱中又含着秩序与文明。
身后传来脚步声,结罗转过身来,抬眼望去。
犬夜叉正走上高台,赤色华服着身,银发被晚风向后扯去,露出清晰利落的面庞。
结罗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了犬夜叉一遍,眼眸里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惊艳。
“什么眼神,没见过帅哥啊。”犬夜叉盘腿坐在摆放好晚餐的矮桌前,朝她招了招手。
狗子这些年就是罗生京与琉璃神社两点一线,一碗水端平。
中途偶尔会丢几头妖怪去食骨之井,倒是发现了妖怪尸骸的穿越,但自己本身毫无变化。
不过,这隐隐中,让犬夜叉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波动。
“谁让少爷又帅气呢?”
结罗娇笑地应了一声,心里开始琢磨——真是换衣如换人,自己也该换一套衣服了。
腰线要收得更利落一些,领口……嗯,领口可以再低一点,下身再短一点,反正半妖喜欢。
女妖怪正想着,脚下先于思绪迈了出去。
几步走到犬夜叉面前,身形顺势一倾,落入了他的怀里。
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半妖的脖颈,仰起脸来,眸光流转。
“啧啧,穿成这样,明日怕不是又要多出一堆小迷妹了。”
结罗说着,偏头看了一眼矮桌上搁着的一壶清酒,便伸出一只手去勾了过来。
壶嘴在指尖一倾,酒液落入杯中,泛起一层细碎的涟漪。
结罗端起酒杯,将杯沿抵在自己唇间,仰头含了一口酒。
随即微微侧过脸,凑近犬夜叉的面庞,松开了环在他颈间的手,转而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两人的距离收束到几乎为零。
温热的酒液从唇间渡过来,带着清酒的微辛与甘润,顺着彼此交缠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漫入犬夜叉的喉咙里。
杯盏从她指间滑落,轻轻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将两人额前的碎发撩得微微晃动。
在罗生京里,结罗恨不得将犬夜叉养成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就算是房中之事,多数的时候,也是女妖怪在上。
理所当然的,结罗也是了解狗子本性的人之一。
她退开些许,嘴角还挂着水光,指尖沿着犬夜叉的喉结向下滑去,张合着樱唇里,发出懒懒而又危险的腔调,“那个狒狒怪,是怎么惹你生气了?”
“要不要我走一趟,替你撒撒气?”
“连里陶都打不过的货色,哪里用得着你出手。”
犬夜叉捏着结罗的下巴,后者眼中春水荡漾,勾得他心中因奈落出现的那点不快荡然无存。
没有四魂之玉,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综漫世界,奈落在犬夜叉心里,称不上份量。
他更加没兴趣满世界去找奈落,手底下的妖怪们,就足够收拾掉这个垃圾了。
“不给底下的人建功的机会,小心她们怨恨你哦。”
“怨恨?”
结罗眼波流转间,轻笑一声,“她们可没有那个资格。”
数年积累下的威望,让女妖怪霸气凛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罗生京自建立以来,里里外外的妖怪们谁不知道——结罗大总管看着生了一张娇艳的面孔,可下起手来,比谁都狠辣无情。
底下的人除冬岚外,其余的妖怪可是见了她就发憷。
单说去年百鬼蝙蝠一族的老鬼大狱丸——老东西见自己儿子月夜丸带着族人投靠半妖建立的罗生京,心有不甘。
仗着自己一手护身结界练了数百年,当着众妖的面出言挑衅,言语间对犬夜叉颇多不敬。
结罗当时站在半妖的身后,笑靥如花地抬了抬手指,成百上千根发丝便如细密的黑潮般涌出,切入了那层号称“连大妖全力一击都能挡下”的结界。
发丝贴着大狱丸的脖颈与四肢游走,刀锋般锐利的气劲割破了他的衣袍与皮肉,血珠渗出来,又迅速被风干。
要不是月夜丸跪在地上拼命求情,那老鬼当场就要被发丝凌迟成一堆碎肉。
直到现在,他还缩在城主府南边的洞穴里养伤,连洞口都不敢多探一步。
就连骄傲的雷兽飞天,都咽了口唾沫,不敢造次。
这就是罗生京的大姐大!
结罗下颌微微抬起,脸颊还贴着犬夜叉的胸膛,掌心按在他赤红华服的前襟上。
然后她指尖轻轻地在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圆,妩媚万千的眼眸里,倒映着狗子垂下的视线。
“还是说,我的陛下,瞧上了妖狼族送上来的美人狼?”
“我记得是叫做菖蒲吧?”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刻意为之、酸溜溜的调子——可她眼底里分明只有戏谑。
她知道犬夜叉不会当真,也知道自己并不在乎这点小事。
开玩笑,如果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去吃醋不满,女妖怪整天什么事情也不用干了。
但结罗偏要问。
就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偏要去拨弄一下线团,不在乎那团线能滚出什么花样,只在乎线团在她爪子底下转动时的那一点趣意。
妖怪漫长的人生里,不多去找点乐趣,其实也挺无聊的。
犬夜叉也吃这一套,伸手按在了试图“以下犯上”的女妖怪头上,将其镇压到说不出话来。
啾啾~
犬夜叉微微佝偻了背脊,一手从矮桌上拿起筷子,吃着今日份的美味晚餐;一手抓着又大又白、香气十足的大馒头。
“蓬莱岛的结界有破除的可能吗?黑巫女椿找到了吗?”
随着结罗喝完了饭时饮料,犬夜叉抛出了这两个问题。
前者是五十年才会出现一次,涉及到古时候秦始皇派徐福及三千童男童女寻找的神之岛,以及被复制的桔梗肉身。
后者是一直婉拒罗生京邀请,最后躲躲藏藏,将灵魂出卖给妖怪换取青春的黑巫女。
接下来的五年里,犬夜叉不打算继续干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