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风流帝14(2/2)
她倒不是不高兴底下的妾室得宠,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吃味吧,但只要不是青樱,后院谁得宠她这个正头福晋都不会太惊慌。
她不高兴的,是高氏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往常挺安分听话的一个妾,近来却总是明里暗里的跟她作对。
请安频频迟到就不说了,在她讲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就撇撇嘴,翻个白眼,阴阳怪气的斜楞她...
可你要问她怎么了,干什么这个样子?她又矢口否认,说福晋冤枉她,是不是看她最近得宠了,心里头不痛快在故意针对她?
富察琅嬅: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刚开始还怀疑,是不是高曦月晓得了镯子的秘密,所以才这么跟她对着干。
在一次请安时,她就故意提了几句怀孕和孩子的话题,以此来试探高氏。
可高氏满脸的茫然无知又不像是装的,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富察琅嬅觉得以高氏的智商,不会演戏演到连她都瞧不出来的程度。
是以她就更奇怪了。
既然零陵香没有被发现,那高氏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性子?
对她这个福晋再没有半分之前的恭敬尊重?
在高曦月又一次请安迟到的时候,富察琅嬅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琅嬅:“月格格,你近来请安的时候屡屡迟到,可是对本福晋有什么不满吗?”
高曦月翻了个白眼,起身懒洋洋地行了个礼告罪,
“福晋多虑了,妾对您并没有什么不满,这次确实又是因着起晚了”
她抚了抚鬓角,轻灵灵的声音里含了几分挑衅,
“实在是昨天陪王爷逛院子逛得太久,妾晚上回去之后劳累的很了,不自觉就睡过了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啊,还请福晋莫怪。”
琅嬅皱紧了眉头,这回脸上是真带着些怒气了,
“你不敬上位,竟还学会拿王爷做托词了吗?”
“怎么?是打量着近来王爷宠爱你,本福晋就不敢罚你了?!”
富察琅嬅自入府后就独揽后院权柄,虽说在妾室面前大多是温和亲切的端庄模样,但要是真生气沉下脸来,瞧着还是挺有气势的。
褚瑛坐在座位间,默不作声地垂下了眼,青樱一会儿看看跪着的高曦月,一会又看看上首的琅嬅,撇了撇嘴,没说话。
她心里觉得富察氏虚伪的很,只怕想摆这个福晋的架子很久了吧,之前还装的那么宽容大度的,哈,最后还不是露了马脚出来。
可见是日久方见人心。
青樱心中得意,轻轻翘起了嘴角,再次露出一副深不可测的微笑来。
不过此时屋内并没有人注意她。
高曦月跪在地上,听到富察琅嬅的诘问,咬了咬牙,心里实在是气恼的很,
装什么装啊?!
哼,大装货!
你都要害死我了,怎么还想让我把你当主子一样供起来呢?
高曦月真想站起来,一把将福晋伪善的面容撕开,然后对着她破口大骂,直指其心胸狭窄,恶毒至极!
幸好她还有些理智,面无表情地攥着帕子气了半晌,最终还是低下头,硬邦邦地冲着琅嬅告罪道,
“福晋息怒,只是妾说的也是实情,没有用王爷做托词”
最终,这场请安以月格格失仪,顶撞上位,在宜兰园禁足思过五日而结束。
然后在高曦月禁足的第三天,失去了外放八音盒型玩伴的萧无烬唉声叹气地踏进了梧桐苑的大门。
看到正端坐在矮榻上看书的琅嬅,他晃晃悠悠地依偎了过去,最后仰躺在自家福晋的大腿上愁眉苦脸地询问,
“月格格犯什么事儿了?”
“严不严重啊,能提前把她放出来吗?”
富察琅嬅原本还在为王爷这许久未得的亲昵而高兴,不想他一开口就是为那高氏求情,连个弯儿都不带拐的。
她有些不高兴地推了推萧无烬的肩膀,含怒赌气道,
“王爷既然那么喜欢月格格,那就去她的宜兰园找她好了,何苦还来妾的梧桐苑,这般惹人不痛快呢”
萧无烬笑着抓住琅嬅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握了握,有些漫不经心地随口道,
“爷要是真去了宜兰园把她领出来,怕不是立马就会被你在心里狠狠记一笔,以后再想讨爷的小福晋的欢心可就难了”
琅嬅翘了翘嘴角,眼睛里就不自觉带出几分笑意来,
“王爷说笑了,妾哪里敢呢”
然而话锋一转,她又皱紧了眉头,带着些疑惑地抱怨道,
“说起来,这月格格也是奇怪”
“她早先刚入府的时候,明明也是很乖巧的,对我也是十分的恭敬有礼,瞧着并不像假装的”
“可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着谁都没个好脸色,桀骜不驯的很”
说着,琅嬅抬手点了点萧无烬地脸颊,酸溜溜地调侃,
“尤其是在得了某位主子爷的欢心后,更是嚣张到有些跋扈了”
萧无烬闻言,挑了挑眉头,突然笑了起来,
“福晋真想知道?”
琅嬅愣了一瞬,低头看着萧无烬询问,
“难不成,王爷知道是为着什么?”
萧无烬点点头,
“那当然”
他抬起身,凑近富察琅嬅的脸颊,贴着她的耳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悄声说,
“这府里啊,就没有你家王爷不知道的事儿”
“怎么样,你想知道吗”
富察琅嬅怔怔地瞧着他,不知怎的,她的心突然跳得快了起来,惴惴不安的,在胸膛中急速的窜动着,上下冲撞。
萧无烬还在笑,抓起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旁,蛊惑似的哄她,
“你问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怎么样,你要听吗?”
琅嬅下意识握紧了手下的软垫,她像要打开一个未知的,却充满诱惑力的魔盒那样怯怯不安,
半晌后,终于还是没忍住诱惑,轻轻点头。
“我,妾想知道”
下一秒,温柔的,含着愉悦的笑意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明明和煦如春风,却让富察琅嬅顷刻间手脚冰凉,面容惨白。
“因为爷把你藏在镯子里的零陵香换成了有剧毒的药膏,高氏发现了,她以为是你要害死她”
“所以就对你不假辞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