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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小平安的天賦,神木殿副殿主秘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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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小琞道。

說完了,她就從側邊靠在老爹身側,抱着老爹胳膊,這是她的位置。

李元道:“還是孤獨啊……”

“沒有呀。”小女孩仰面,露出甜甜的笑。

李元道:“那你去找唐年姐姐玩,好不好?你唐年姐姐也很孤獨。”

“好吧。”小女孩應了聲。

父女倆正聊着,閻娘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雙手別在身後,走到李元面前,又“刷”地一下把背後的身後展示了出來。

那是一個蠟黃色的皮質手環。

閻娘子坐到李元身側,把手環放到了他面前,言笑晏晏。

李元接過手環,而“裝備欄”裏自然而然地顯出一行信息:【裝備6:人皮手铐】。

少年神色微動。

手铐?

他抓着這蠟黃色的詭異皮質手環,反複看着。

除了維持惡鬼物品一貫的陰冷、刺骨之外,便只是個軟皮手環,看起來并不具備拷人的作用。

“閻姐,這是新商品嗎?”

“嗯,賣兩錢。”

“兩錢?!是什麽作用?”

“只要将這手環套在了人手上,那個人就會失去自身的自由,今後永遠服從你,而且對你不會生出半點異心。

不過,這手環初始只能對沒有達到六品的武者使用。

但之後,若是那武者達到六品了,也可以繼續維持效果。”

李元想了想,道:“這裏面蘊藏了鳳兒的能力。

鳳兒可以把人賣給惡鬼,這是把人賣給人。

而且還跳過了中間過程。

不過,小販的力量在哪兒?”

閻娘子道:“在那個人失去自由,服從于你的同時,你可以根據你的喜好,讓那個人變個模樣,胖瘦高矮,英俊醜陋,皆随心意。

這意味着,他不僅會失去靈魂的自由,也會失去身體的自由。”

李元抓着這蠟黃色的人皮手铐,眸中閃過思索之色。

這東西,看似用處不大,但實則卻很适合他,并且操作空間非常大。

……

他依然記得,當初方劍龍去江北府時,差點出賣他。

固然,方劍龍的一切做法皆可理解,但對他來說卻依然還算是背叛,被動的、輕微的背叛,那也是背叛。

可若是他将這人皮手铐提前套在方劍龍手上,那這種事就不可能發生了。

不僅如此,他還可以将更多的底牌,更多的關于北江府的秘密,以及他部分真實的動機告訴方劍龍。

如此,方劍龍就可以成為一個更好的探子。

這是第一種用法。

……

第二種用法。

直接掌控縣級幫派的幫主。

這些幫主實力大多是七品,而且城府深沉,想要得到他們的忠心,絕對不是靠實力就可以的。

譬如那妙植園,農衣幫,這兩幫對神木殿可能會忠心耿耿。

那是因為神木殿手裏握着這兩幫的後續功法。

這種忠心是天然的。

而李元想要得到一些縣級幫派的忠誠,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血刀門這種,外有困境,且與聖火宮失去聯系的門派,才能因為共生共存的關系,而達成聯盟。

換句話說,李元其實除了自家院兒裏的人之外,其他誰的忠心都是無法确定的。

可人皮手铐,能幫他近乎賴皮般地直接掌控某個勢力。

……

第三種用法。

納妾。

人心難測。

若只是在外邊随便玩玩,那倒沒什麽。

可若是枕邊人,那就必須要交心。

這也是李元為什麽寧可只碰院子裏的丫鬟,也不願從外另選佳人,再納新妾的原因。

可事實上,很多時候,婚姻是最好的聯盟手段。

譬如他和老板娘,便是現成例子。

他根本沒時間去管商會的事,也沒時間過多地打探周邊信息,經營酒樓等等,可這些事,老板娘都為他做了。

而老板娘同時也從原本小小的蘅蕪酒樓,發展到現在橫跨周邊多縣,且暗中收購了不少酒樓的幕後大老板。

兩人互惠惠利,卻也互相恩愛。

李元根本沒有信心再尋找一個像閻玉,像老板娘那樣的女人。

而這人皮手铐雖然有着強行的作用,但卻也為他把這種麻煩給解決了。

……

閻娘子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樣,盈盈笑道:“自家商品,直接拿着去用吧。

這一類特殊商品雖然産出不多,但第一批還是做出了三個,後面怕是每個月只能産出一個……

那,我每兩個月給相公一個。”

“嗯……足夠了。”

閻娘子托腮,從側邊看着他,卻也沒問自家男人準備怎麽用這東西。

一家三口坐了會兒,又說了會兒話。

而這時,門外那通明的道路忽地黑了,緊接着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音,像是在下雨。一道根本看不清模樣的巨大鬼影幽幽走到了雜貨店門前,然後就杵在門前一動不動。

櫃臺後的白衣店員忽地動了,她将黑色袋子一個個放到托盤上,然後機械地發出“咯咯咯”的骨碎響聲,繼而往外走去,來到門前,露出一道門縫。

門外,伸入一只腐爛、浮腫、缭繞着黑煙的手,那手抓過一只黑袋子,又放回;再抓過一只,再放回。

如此幾次後,那只手沒有再遞回。

而白衣店員轉身,去到倉庫,不一會兒功夫就牽着一個滿臉恐懼的人走了出來。

那人眼珠悚然地瞪着,但其他任何部位都動不了。

白衣店員打開門,将手遞了出去。

門外的黑暗裏,那腐爛浮腫的手拉住這人,然後又遞來了一張慘白色的紙錢。

交易完成,門扉再度關閉。

而屋外的道路又有了光。

李元慎重問:“它是什麽層次的?”

閻玉疊腿托腮,随意道:“沒什麽了不起,只是殺不到人的可憐鬼。”

李元道:“可它來的時候,路都已經黑了。”

閻玉道:“因為連執念都還沒有,惡鬼便沒了模子,所以渾渾噩噩,還沒斂起來,一大團兒直接過來了,路當然會黑。”

李元:……

他以為的“洗白弱三分”、“變成自家陣營弱九分”、“未成惡鬼前,惡鬼恐怖至極;成了惡鬼後,更強的惡鬼遍地跑”之類的事并沒有發生。

閻玉,真的很強。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閻娘子妙目翻了翻,她是自家男人肚子裏的小蟲子,此時挽着李元胳膊,柔聲道:“我不還是你婆娘?”

“是啊。”

李元摟住她的肩。

原本,他的壓力只是來自于外面的紅蓮賊和行骸,來自于朱家一夜被滅。

而現在,他的壓力又多了一份,那就是自家婆娘。

……

……

數日後。

血刀門原內城之外的某一間府邸中。

魚朝瑾正坐在秋風裏。

他很會享受。

身側,身後皆是美人,有為他揉捏肩膀的,有為他捶打小腿的,有喂他吃着美食的。

但魚朝瑾眼神卻顯得有些深邃和凝重。

這些美人,都是他搜集來的丫鬟。

而這些丫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家老爺顯出這般神色了。

自從老爺如願以償成了門主後,便是志得意滿,風光無限。

可如今還不到兩年時間,他便又露出了之前作為“副門主”時候的憂郁。

貼身服侍他的丫鬟都是懂事的,因為不懂事的都已經死了。

魚朝瑾眼中郁郁之色越發之盛,他最近又探得了一些事。

也就一江之隔,江北府已經有好幾個聖火宮下屬門派和聖火宮重新聯系上了,而鐵殺似乎也跟着一位叫原宗紫的聖火宮內門弟子,回瀚州道去了。

而他……

“滾!”

“都給我滾!!”

魚朝瑾毫無預兆地暴怒起來,手臂橫揮,将桌上的果盤杯盞全部掃落在地,“乒乒乓乓”砸了個粉碎。

周邊的丫鬟吓得渾身打哆嗦,還有個直接跪了下來,然後個個兒面帶駭色,弓腰跑着離開了。

庭院中,樹上最後一片枯葉被吹落,光禿禿的枝丫在西風裏顯得格外蒼涼。

魚朝瑾儒雅的面容略顯扭曲,他越想越是有些不舒服。

憑什麽鐵殺就去了瀚州道的聖火宮本部?

憑什麽血刀門不能和聖火宮聯系上?

憑什麽他要在這裏……郁郁居人之下?

憑……

忽地,魚朝瑾瞥見了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來,他急忙起身,神色恢複如常,道:“參見老祖!”

李元走到院子裏,掃了一眼地上粉碎的杯盞,問:“魚門主,我來的不是時候?”

魚朝瑾臉上堆笑道:“不,您來的正是時候,如今紅蓮賊在周邊再起,我正想着是否要派遣使者去聖火宮,重新取得聯系。如此……今後若是紅蓮賊攻來了,也好有個照應。”

李元忽地走近,從懷裏丢出個蠟黃色的皮質手環,道了聲:“好東西,戴上。”

魚朝瑾抓起手環,只覺入手冰冷,冷的根本不像是皮,而像是刺骨的冰。

不過,老祖所言,他卻也不敢違背,更何況只是戴上。

他慢慢地,将皮質手環戴在了左腕。

那手環一瞬間消失了,魚朝瑾只覺整個人靈魂都已經全部屬于了眼前的老祖,再也生不出半點背叛的心思,甚至他心底的許多念頭也驟然開始産生變化。

須臾後,這位血刀門門主驀然起身,道:“不能叫聖火宮來,一山不容二虎,若是聖火宮來了,老祖您怎麽辦?所以……不可以,絕不可以叫聖火宮來。”

李元掃了他一眼,道:“委屈你了,以後有機會,我會讓你去聖火宮的。”

說罷,他丢下1塊【銅制吊牌】,吩咐魚朝瑾随身攜帶,然後便離開了。

如此,內部算是安穩了。

回去後,他又從裝備欄裏取了10塊【銅制吊牌】,将這些吊牌放在了一個香囊裏,然後挂在了老板娘腰上,道了聲:“天天戴着,別讓人發現。”

……

……

初冬,一場小雪紛紛揚揚地落下,灑白了這個世界。

唐年終于走出了屋子,卻是一個踉跄,暈了過去。

而她身後,卻多了個神色木然的男人,正是“唐仇”。

這“唐仇”有血有肉,可眼神卻格外冰冷。

在唐年暈倒的一瞬間,他沖過去擔住了唐仇,然後緩緩地走到了內宅,卻是一言不發。

幸好丫鬟小竹看到了,才将昏迷的唐年扶着入了廂房歇息。

傍晚,李元回來,來到廂房探望義女。

門前的“唐仇”讓他愣了下,而“唐仇”身側飄着的“600~601”的字樣,足以說明他已入六品。

塌上,被褥裏,唐年睜開眼,露出虛弱的笑容,喊了聲:“義父,多虧你給你的丹藥,否則……我怕是要失敗呢。”

“好難……真的好難……我高估自己了……”

她有些失落。

李元溫聲勸慰了一陣,也暫時不提後續做六品傀儡的事了。

不一會兒,老板娘回來了,她也來到屋裏,和年年說了會兒話,這才拉着李元走到門外,開始将今日探的一些消息一一說來。

這些消息無非是周邊有飛天遁地的武者,有神出鬼沒的行骸在厮殺……

而且看樣子就在山寶縣周邊。

其實,同樣的消息,李元已經從魚朝瑾那邊獲得了。

自從他給魚朝瑾帶上了【人皮手铐】,魚朝瑾便對他忠心的厲害,各種事情都開始積極探查,這讓他又欣慰,又恐懼。

“我給你的錦囊要一直帶着。”李元打斷老板娘的話,又交代了聲。

……

數日後。

李元正與唐年說着話,他想弄明白唐年為什麽做六品傀儡會那麽吃勁,而初步的結果令他頗為沮喪。

唐年自身并未踏入六品,但卻要做六品的傀儡,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

這也是唐年本身天賦恐怖,再加上心性虔誠,以及辟谷丹給她帶來了專注環境,還有魔心較為玄奇等種種緣故,這才成功。

換做別人,怕不是做一百次失敗一百次。

李元量産六品傀儡的計劃有些小阻礙,不過……他并未放棄,因為唐家似乎是有六品傳承的。

父女倆正說着,門外忽地有丫鬟通傳。

“老爺,閻牧求見。”

李元笑道:“讓他直接進來吧。”

唐年則起身,道:“義父,年年先走了。”

李元點點頭。

不一會兒,閻牧從外匆匆走入,火急火燎的。

李元奇道:“大外甥,發生什麽事了?”

閻牧匆忙道:“我收到一封信,說是我神木殿副殿主為絞殺紅蓮賊,秘密外出,而她需要落腳地點。

這位殿主知道門中有個內門弟子住在山寶縣後,便查看了一下山寶縣地形,然後,她……她決定住過來。

那副殿主若是來了,小琞絕不能在家繼續待了。”

李元:……

他觑眼看着閻牧。

閻牧被他盯的不舒服,問了句:“怎麽了,小姨父?”

李元雖然震驚,但還是很快接受了現實。

現在,他只是很想問自家大外甥一句“屁事這麽多,你是主角吧”,但卻還是咽了下去,道:“和我說說這位副殿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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