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石像鬼的来源（1/2）

阿尔萨斯往下走了将近百级台阶，通道依然没有到头，两侧的墙壁从粗糙的天然岩壁逐渐过渡为规整的砖石结构，砖缝之间的黏合层细密均匀。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股潮湿的铁锈味也越来越浓。

又走了约莫数十级台阶，前方出现白色的光线，从通道尽头的方向透过来。

阿尔萨斯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

有人正在交谈。

声音隔着一道门，被岩壁过滤得模糊不清，但能分辨出是人类的语言，语调平稳，像是某种仪式的诵念。

铁器碰撞的声混杂诵念，以及某种液体流动时细碎的咕嘟声，还有偶尔传来低哑的呜咽，但很快又被什么东西盖住。

阿尔萨斯走到通道尽头，一扇铁栅栏门横在面前，门是用粗铁条焊成的，铁条之间的间隙大约两指宽，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冷白色的光。

他伸手推开铁栅栏门，门轴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门后的空间比大厅更大，地面是平整的石板，墙壁嵌着大块的白色晶石，整个空间似乎按照功能被划分成几个区域。

再往里走，是几排低矮的石台，边缘呈弧形凹陷，有几具石台上，躺着正在进行转化的人类尸体。

阿尔萨斯站在入口处，目光越过那些石台，落向空间更深处。

最里面的区域立着一座黑曜高台，高台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上方晶石灯的冷光，高台四角各刻着一个衔尾蛇符文，符文凹陷处填充着暗红色的物质，像是某种干燥的血液沉淀。

黑曜石高台正中央，站着一个身穿暗紫色长袍的人影，它的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双手悬在身前，十指微张，指尖凝聚着暗紫色的光芒，光芒以稳定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心跳的节拍。

高台下方，环绕着几排铁笼。

铁笼里关着人。

男女老少都有。

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靠在铁栏，有的互相依偎着，没有人大喊大叫，也没有人试图摇晃铁栏，整个铁笼区安静得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声音，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他们似乎已经认命……

如同待宰的牲畜。

“嗯……”阿尔萨斯的目光在铁笼区停留了片刻，他感觉内心有股火在升腾。

不是愤怒，愤怒太轻。

铁笼里最靠近入口的位置，蜷缩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穿磨破的棉袄，双臂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他的旁边是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裹着明显过大的外套，下摆拖在地上，她安静地看向铁笼外的地面。

“又来了一个。”暗紫色长袍的人影转过身来，兜帽阴影下露出一道弧度，像是在笑，“正好，今天的原料不太够。”

阿尔萨斯走向铁笼区，在最近的那一排铁笼前停下脚步。

头发花白的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阿尔萨斯身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去。

阿尔萨斯伸手握住铁栏，五指收紧。

铁条在掌心发出扭曲的声响。

老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

旁边的小女孩也转过来，惊讶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弯曲变形的铁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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