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李牧要獎賞,女帝陛下賜香吻一枚!(1/2)
第57章 李牧要獎賞,女帝陛下賜香吻一枚!
女皇诏令:
龍騰盛世,鳳舞九天,朕承天命,禦極四海。
今觀天下大勢,百業待興,商賈之道,乃國之大脈,不可不察也。
聞扶桑之國,雖物資匮乏,百姓疾苦,然其地卻盛産白銀,與我大夏物資互為所需,貿易往來,或有互補之益。
朕意已決,特頒此诏,昭告天下:凡我朝子民,有志于商海航行,欲往扶桑進行貿易活動者,皆可享朝廷之恩澤。
自诏令發布之日起,凡參與此次貿易之旅的商賈,其所得利潤,朝廷将免除五成稅收,以示鼓勵。
又,朕深知商路艱辛,資本難求。
故,對于那些心懷壯志,卻因家境貧寒,無力購置舟船,難以起程的小商賈,朝廷特設“揚帆基金”,提供免息貸款,助其一臂之力,共赴商海,共創輝煌。
欽此!
李牧也算是絞盡腦汁,為女帝陛下拟了這麽一道诏書,送到了禦書房中。
夏玄妙接過聖旨,仔細瞧了瞧道:“不錯嘛!比門下省那群家夥都要厲害了,不如這樣,以後朕的诏書都由你來拟,如何?”
李牧臉色有些難看道:“這……就不必了吧?”
夏玄妙白了李牧一眼,像是在發小脾氣似的道:“哼!誰稀罕,朕還信不過你呢!”
李牧尴尬一笑道:“此诏令一經頒布,必然會讓大批商賈争先恐後地前往扶桑。”
“而若要購買大夏的商品,扶桑又急需外彙,想要咱們的錢,那他們就只能拿銀子來跟咱們換了。”
“到時候,他們既沒了銀子,票子還都是咱們發行的,只要陛下您一聲令下,扶桑人手裏的票子就成了廢紙。”
夏玄妙點了點頭:“很好,李牧,這次你乾得不錯,值得表揚。”
“就……只是表揚嗎?”
李牧有些不滿,但并未直接表達出來,畢竟坐在自己對面的可是大夏女帝啊!随便一道命令就能要了自己的腦袋。
所以,李牧表達不滿的方式,更類似于撒嬌。
一個七尺男兒,欺負白淨,身材又好,還是那種沒到健壯的程度的好,乖巧的站在原地撒嬌,試問有幾個三十歲的大齡剩女受得了?
特別還是夏玄妙這種,每日接觸的不是宮女就是太監,不是朝堂上年過花甲的老儒生就是老當益壯的老将軍!
夏玄妙這輩子所接觸過的同齡男性屈指可數!
禁軍中的那個薛志雲算一個,可那家夥就是根木頭!就是個武癡!
所以,由此可見,李牧對夏玄妙的吸引力還不是一般的大。
見李牧這個七尺男兒在自己面前撒嬌,瞬間!這老女人便紅了臉。
她立即低下頭,冷聲道:“李牧!朕命令你,以後不準在朕面前這樣!”
“哪樣?”
李牧非常不理解,好好的,你發什麽火呢?
老子立了這麽大的功,還是陛下您最喜歡的小說作者,要點獎賞怎麽了?
就算你拿不出錢,起碼給我放幾天假犒勞一下也成啊!
可顯然,女帝此時已經無法控制大腦了,完全誤會了李牧的意思。
“你!不準你再這樣,在朕的面前……賣弄風騷!”
“啊?”
李牧傻眼了。
女帝用詞竟然如此犀利?
我怎麽就賣弄風騷了我?
我不敢跟你發火,不敢跟你表達不滿,那我撒個嬌還不行了?
猛男撒嬌怎麽了?猛男撒嬌有錯嗎?
“不是,陛下,我就是想……”
“不準想!”
李牧話還沒說完,女帝便立即打斷道:“敢想朕就叫人閹了你!”
“啊?不至于吧?”
李牧被吓得立馬瞪大了眼睛!
不是?老子就想要點獎賞,你至于嗎?
“不至于?哼!你以為朕不敢,是嗎?”
“告訴你,李牧,朕與你,是君臣!君臣有別,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行了!退下吧!”
說着,女帝揮了揮手,然後繼續拿起毛筆,批閱起了奏折。
李牧見狀,也實在是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比起女帝陛下的獎賞,還是二弟更重要一些。
自己還年輕,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還沒有孩子,還沒有女人,可不能被這老女人給閹了。
一邊走,李牧一邊小聲嘀咕,走到門口時,李牧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給你出了這麽好的主意,要點獎賞還要閹了我……哎!真是個暴君。”
李牧覺得自己的聲音已經很小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這裏,是含涼殿。
這裏,不僅僅是女帝的夏宮,同時也是女帝私下裏召見大臣的場所。
皇宮裏的秘密很多,但在女帝陛
所以,含涼殿以及正宮三大殿等女帝時常出入的場所,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了說悄悄話的可能。
在含涼殿,哪怕你只是小聲嘀咕,也會在大殿中發出很大的回聲。
結果下一秒……
“你說什麽?!”
身後傳來女帝的聲音,李牧頓時被吓得呆若木雞!
他挺直了身子,感到背脊發涼。
接着,他又聽到女帝一步一步靠近的腳步聲。
十米,五米,三米!
“我草!”
李牧連忙轉過身:“陛下我錯了!我不要了,我啥都不要了!您別閹了我!我還年輕!我還……”
李牧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只威嚴母龍猛然貼近自己!
啵——
李牧的臉上,印上了一道鮮紅的唇印。
或許是臉也跟着紅了,所以那唇印并不明顯。
“夠了嗎?”
女帝陛下後退兩步,努力踮起腳尖,以防止自己因沒有李牧高而顯得氣勢不足。
“你要的獎賞。”
說完,女帝連忙轉過身:“現在你可以退下了。”
李牧一臉木讷地鞠了一躬,然後緩緩轉過身,邁着小碎步離開了大殿。
走出大殿的一剎那,守在大殿門口的太監曹立撇了李牧一眼。
只是這一眼,曹立便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李,李大人,您的?”
曹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李牧則尴尬地笑了笑道:“無礙,一點小獎勵罷了。”
曹立聞言,立馬低下頭:“老奴什麽都沒看到!”
“真有眼力見。”
……
李牧幾乎是頂着臉上的唇印,一直從含涼殿走到皇城盡頭,然後饒了一個大大的彎,才回到翰林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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