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南天门下的第二个声音(1/2)
断开后的航天城没有恢复平静。
四处现场的风险都按照事先确认的方式出现:医院备用电源短暂过载,地铁两站积水上升,泵站水位越过警戒线,展馆检修沟入口塌下一小块。
没有出现额外灾难。
也没有因为结果可接受,就把过程写成成功。
医院记录了电源切换中的三分钟照明中断;地铁班长承认自己差点把闸门推过限位;泵站负责人提交了重新核压的延迟;展馆则确认检修沟里只有一名工人,另一道敲击来自松动管道。
四处记录都保留在公共页上。
林既白没有去看父亲坐标。他先确认林小满的体温和意识,等医疗组允许后,才回到17号通道。
录音盒里的第二个声音已经被分离出来。
它不是林望川。
是一个女人。
“罗絮。”闻清越说。
“只能说声纹高度接近。”许望舒提醒。
女人的声音在录音里非常清楚。
“我没去月背。”
这句话让所有人停住。
“至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去。”
录音背景有车轮声,像旧火车站的夜车,但没有列车广播。罗絮说,她在第三次撤销之后发现,系统已经开始把“无人负责”当成“允许自动选择”。于是她拆分了第十七位,把它藏进城市管网、地面塔架和普通人的中止流程里。
“林望川去了月背,是因为他认为那边还有一组人工刹车没有完成。我留下,是为了让地面不要等他回来才开始负责。”
她没有解释自己如今在哪里。
“如果你们听到这段话,说明地月天梯试图把城市变成天柱。不要只问能不能停。要问停下之后,谁来接住断开的部分。”
闻清越听到这里,脸色发白。
罗絮继续说:“有一个人会要求你们先接收命令,再讨论自由。他不一定是坏人,他只是害怕没有命令的后果。别把他的害怕写成权限。”
闻昭临没有反驳。
录音最后,罗絮提到第十七位的真正功能:它不是启动按钮,也不是最终否决。它是一张空白表,要求每次断开都把失去的连接写出来,直到有人愿意补上,而不是把损失藏进“系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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