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二卷·北天门信号·谁对南天门负责（2/2）

他说完，主动走到摄像头前，要求接入全球公开频道。

秦岚没有立刻同意。

“你现在开口，很可能会被天衡反用。”

“我知道。”

“那你还说？”

闻昭临看向屏幕里那道巡察影。

“因为有些罪，不能永远让别人替我挡。”

公开频道接入。

闻昭临站在镜头前，脸色苍白，手臂还缠着再入时留下的烧伤绷带。

“我是闻昭临。”

他说。

“南天门事件里，我负有重大责任。”

全球频道安静了一秒。

天衡残余的声明还挂在热搜顶端，而天衡创始人本人，已经开始拆台。

“十年前，我推动不周山完整修复论证，隐瞒南天门索权风险，排除林望川反对意见。”

“我曾经相信，人间需要被更高秩序托管。”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我承认，这是错误。”

“但南天门关闭，不是我一个人能解释的，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应当承担的归档罪名。”

“人间拒绝提交替罪者。”

这句话发出去后，巡察影终于有了反应。

【责任分散。】

【不利审查。】

【建议：提取关键执行人。】

屏幕上，林既白的名字再次亮起。

许望舒的眼神一下冷了。

“它还是要他。”

林小满咬牙：“它凭什么？”

林既白的灯塔回声这时轻轻闪了一下。

【可能因为我比较帅。】

陆沉弓忍了忍，还是笑出了声。

许望舒闭了闭眼。

她很想骂他，可那一瞬间，她反而确定他还稳着。

只要林既白还能欠揍，北天门就还没有彻底咬住他。

她立刻转向秦岚。

“启动第二方案。”

“什么第二方案？”

“把关键执行人拆成链条。”

许望舒把南天门关闭全过程拆成十六个节点：发现密钥、拒绝托管、射断天梯、建立灯塔、提交证词、修补继任制度、申请林既白回收……每一个节点后面都至少对应两名见证者和一份证据。

林既白在其中很重要。

但不再唯一。

北天门无法再把事件压缩成“共工变量关闭南天门”。

它只能面对一张混乱、复杂、互相作证的人间网络。

巡察影外壳的白字又一次混乱闪烁。

【责任归属失败。】

舱内有人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巡察影忽然从月球轨道外侧转向。

它没有继续问话。

它开始朝近地轨道移动。

【口供不足。】

【进入现场复核。】

秦岚脸色骤变。

“它要靠近地球。”

许望舒看向主屏，冷声道：“不是靠近。”

“它要亲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