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友人:能者和神人們。(2/2)
“應該吧。”
大家不約而同選擇無視飛過去,忽然一陣地動山搖!
夢之禪境反方向移動,最終拿着更空白的一面背對着不速之客。
警告的轟鳴聲響徹天機——
“逃票!交錢!逃票!交錢!”
原來要交錢啊!
怪不得有多餘的封印。
面對這些恍然大悟的表情,妖族長老無話可說。
丹師從不缺錢,霞丹宗宗主承包了整場團購。收了錢,夢之禪境重新轉了回來。
楚荊溪見狀挑眉,看着很有靈性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幾個傀儡在煉器師那裏做升級,帶過來說不定還能有話聊。
牆體自動朝兩邊打開,待最後一個人進來,面前場景驟然一變。
整個夢之禪境旋轉閉合,結構發生轉變,竟然從迷宮直接化為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道。
可惜康莊大道也沒有維持多久。
純白平和的假象被撕破,前路刀山岩漿,天降異火等極端現象全都出現。
妖族長老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表情早就收起,這和她印象中的夢之禪境完全不同:“不對勁,小心些。”
話音未落,躲避亂象時,後方楚天南直接被火雷砸到。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明明實打實挨了一下,卻找不到傷口,只是痛感很真實,甚至他感覺比真的砸到還疼。
“為什麽……”為什麽要交了錢進來挨打?
楚天南兩眼一閉,當場昏迷。
自他昏迷的一刻,風暴暫歇,誇張離譜的亂象開始均勻分配在禪境內的每一處。
旁邊不知何時燃起一炷香,不知道是在計時還是給闖入者上香。
僅有的方寸安全之地內,楚荊溪總感覺這個場景有些熟悉,盯着充斥各式各樣機關的前路看了一會兒,他一眯眼:
“修真界男生女生向前沖?”
沒錯,看上去真的很像是闖關游戲。
距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座純刀山,境界壓制下,直接趟過去,絕對會變成滾刀肉。
“幼稚。”蛟龍準備改變一下|體型,帶飛他們。
威風的小爪剛剛一動,突然停了下來。一條龍臉上出現人性化的表情,臉色還在肉眼可見的難看。
蛟龍發現每動一下,身上的靈石就在古怪地消失。
儲物袋不見了,餘額莫名變成一百靈石。
誰偷了它的錢?為什麽動一下還要從僅剩的一百靈石裏扣!還有沒有天理了。
它花錢惡狠狠說着自身情況,楚荊溪聞言表情比他還古怪。
幾乎是同一時間,旁側牆上,一條盤旋的九頭傀儡毫無預兆出現。兩枚同行貝自動飛離嵌入傀儡凹槽,紅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像是要将他們看穿。
‘諸位道友。’
嘶啞陰沉的聲音聽得衆人一個激靈。
‘什麽是摯友?’
衆人面面相觑中,傀儡教育道:‘要能接受對方的缺點,幫助他克服!最終齊心協力走到終點。于是我們想到了這個離譜到沒邊……這個出神入化的小試煉!’
‘寶物就在前方終點等着你們!挑戰失敗視作自動放棄。’
九頭傀儡師按照九嬰妖仙外表制作,能被那一代稱作寶物的,絕非凡品。
大家心頭不禁泛起些火熱。
香卻在此刻要滅了。
刀鋒蔓延占領僅剩的安全地盤,劍氣轟擊在上面毫無反應。晏子瞻袖中飛出陣符,前方百米內的小型刀山被直接轟碎,無數刀片逆流進一步被符箓擋下。
衆人才眼前一亮,空氣中降落下避無可避的水珠,眨眼的功夫,晏子瞻被強勢封印在一個類似酒壇的泡泡輪廓中,上面還用血紅的字标注:醉了。
“……”
香徹底熄滅,楚荊溪飛速抱着大泡泡,楚粟葉拖着楚天南,沖去前方開好的路。
就在他們剛剛跑過去時,原先所在的區域直接砸下來一塊隕石。
新的一炷香緩緩開始燃燒,前方是炙熱滾燙的岩漿。
“傀儡說的規則好像全是字面意義上的。”楚荊溪心有餘悸,似乎發現了什麽規律。
晏子瞻‘醉了’,在這裏唯一和酒有關的是靈竹,蛟龍的遭遇是在自己基礎上超級加倍。
什麽接受彼此的缺點,幫忙克服等,夢之禪境的範圍內,他們應該随機分配到了彼此的一個缺點,并無限放大。
不接受也得接受,不克服也得克服!
好在只要不動用太多力量,似乎就不會被影響。
發現規律,再過關就很簡單了。
妖族長老老謀深算道:“這樣,我們先把手上的拖油瓶扔掉。闖關時一個出力帶頭沖卡,力盡即棄,再換下一個來,最後剩的道友去拿寶物,回來平分。”
她果斷毛遂自薦:“我當最後那個。”
“不,我要當。”
“還是我來吧。”
一時間,全都要當最後那個,光是搶名額就已經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
最後霞丹宗宗主沉聲道:“成何體統!”
嚴厲的聲音讓大家陷入反思。
霞丹宗宗主主持大局:“抽簽,按抽到的順序丢。”
這種好事光靠嘴決定名額絕對不行。
“……”
“對了,用完的同伴先不要丢,盡量把出問題的人都帶上。”
沒誰不同意的,畢竟萬一隊友用完了,關卡沒有過完,說不定還能二次使用。
三秒鐘後,楚荊溪抽到了第一個犧牲簽。
“我居然這麽黴麽?”懷着壯士扼腕的心,他帶領大家出發。
楚荊溪選擇動用法則之力,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傳送口子開得很狹隘,大家擠進去再出來,發現只移動了很少的距離。中途蹦跶一下,勉強是過了火海關。
“楚荊溪呢?”靈竹左顧右盼。
“我卡。”聲音是從上方傳來的,楚荊溪被卡在了空間裂縫處,求助說:“幫。”
不管是想說話還是想做事,他的進度莫名會卡在百分之九十九。
他懷疑自己和蛟龍是互坑了,老祖曾提過蛟龍卡在變龍的最後一步好幾百年,屬于猛卡進度條的代表。
妖族長老:“拉一下,把他拉出來還能用!”
楚荊溪眼皮猛地一跳,看着衆人齊心把他從裂縫中卡位拉扯出來。
不過楚荊溪也已經力竭,手指動一下都難,起碼要緩一緩才能再動用法則之力。
靈竹見狀臨時用竹節做了個手藝活兒,把目前不能動的都安排到自己的車廂裏。它是唯一具備奉獻精神的,面對下一關的旋轉天馬流星錘,主動請纓直接開車帶大家過去。
心是善的,能力差了點。
前幾位好歹把人都帶過去了,它剛起飛不到三秒,便開始嗷嗷叫。
靈竹分配到了吞噬血脈的痛楚感知,這個血脈本就天生存在缺陷,它沒劍骨壓着,光顧着痛了。
五秒後,靈竹痛到昏迷,霞丹宗宗主及時力挽狂瀾,帶領所有人脫離被錘的命運。随後,義無反顧轉身跳去擺錘那裏,低吼着:“不對稱。”
一把年紀瘋狂嘗試把其中一處彎折的槌棒掰正,被當場砸飛。
蝶妖驚訝展翅,“他乾什麽去了?”
“下一關我來吧。”眼看霞丹宗宗主突然得了百倍強迫症,楚粟葉心虛出征。
……
楚粟葉,蛟龍,不鏽銅鈴,蝶妖……一個接一個‘英勇就義’,最後只剩下妖族長老。
極寒風雪關,一只九尾狐正拉着整整一節車廂狂奔,實力受限防寒能力跟着變差。更絕望的是,前方竟然還有關卡!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妖族長老一路狂奔,越過風雪的剎那,透過冰潭的倒影,妖族長老花容失色。
屬于她的缺陷雖遲但到。
“誰!究竟是誰!”
以美色出名的九尾狐變得黑不溜秋,無邊夜色中只有牙齒很亮,滿身皮毛更是糟糕無比,就像路邊剛要飯回來。
那雙黑的快看不見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個嫌疑人:“究竟是誰,敢長這麽醜?!”
只有沉默的空氣在回答她,藏在楚荊溪袖子裏的祈兆鸮不敢露頭。
除了醜,妖族長老實力沒毛病,之後她辛辛苦苦拉車,關關難過關關過。
懸崖跳躍,雷劫索道,沙漠炮轟……妖族長老扛下了所有,本來就灰撲撲的,再數次過關後,毛也炸了,有的直接打結,看上去醜得更特別了。
漫天糟糕嗆人的毛絮中,妖族長老猛地一回頭:“老娘不乾了!”
身後,一車老弱病殘顫顫巍巍舉牌:來都來了。
“!!!”